我們醒來的時候大概是早上9點多吧。、
我們才睡了4個多小時。
我感覺頭很痛,不知道是不是被棍子打後腦勺的後遺症。
我去找江流兒去電競社,但是江流兒還在呼呼大睡,原來他早上7點才睡覺。
我就自己一個人去了電競社。
沒想到李萌萌也在裡面了。
“老婆,早啊。”我說。
李萌萌的臉紅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環顧四周,看到沒有人就撲了上去。
在我還沒開始的時候阿兵突然進來了。
本來在跟旁邊某人聊天的阿兵突然沉默了。
“你們 慢慢做,我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就出去了。
但是我已經沒有心情了。
我只好打開電腦開始玩LOL。、
王者局的排位就是不爽,不管用什麼英雄都很難打到超神,就連大殺特殺都不簡單。
打野男槍。
男槍在改版之後雖然攻速慢了,但是有羣體擊退和減速效果,在後期攻擊力高的時候,打一下人回覆一大口血。
我很快就拿到了4個人頭。
這一局就這麼輕鬆地贏了。
對面被打的不要不要的。
其實職業選手和王着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王者只是民間的高手,而職業選手是經過了職業訓練的王者。
但是還是有很多真正厲害的高手隱藏在民間。
所以中國不惜一切代價要挖他們出來。
所以就是說中國爲什麼投資這麼多獎金去舉辦各種聯賽。
近來有許多比賽都出了大亂子,打架,罵人什麼的。
甚至有些把電腦都砸了,就因爲隊友沒有控好兵線讓自己死了。
所以國家電競局對這些人的懲罰都是一樣的:永遠不能參加任何英雄聯盟賽事的國際比賽。
飛鷹的ADC換了一屆又一屆,因爲ADC的命在輔助手裡,只要他們配合的不默契ADC這個脆皮就很難在下路生存。
特別是EZ和金克斯這些皮又脆又缺藍的英雄,特別容易被gank或者carry。
在前期輔助就是他們最強大的後盾。
在系統說出Victory的時候,我喘了一大口氣關掉了電腦開始和李萌萌親熱。
在準備脫衣服的時候阿兵又一次來了。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避開,而是衝到我面前來。
“幹什麼啊這麼着急。”我看到他氣喘吁吁的樣子說。
“不好了,飛鷹出事了。”他說。
“出了什麼事??”我問。
“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說。
我們馬上搭上了去飛鷹總部的火車。
在路途上,阿兵跟我講了發生的事情。
原來飛鷹的總部被以前打敗的一個戰隊找來的人砸了。
他們現在正在鬧事,而且警察一般不管這些事的,隨他們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小風想上前拼命,結果被打成了重傷。
很快就到站了,我熟悉路,就把阿兵帶到了總基地。
原來是阿兵接到了飛鷹隊長的電話,說我的電話打不通,想叫我馬上回去商討一下怎麼解決這個難題。
我看到門口被一羣人堵住了,就直接從後門走了。
很少人知道飛鷹的總基地有後門。
我進去了飛鷹的大廳,雖然飛鷹還跟原樣差不多,但是前廳卻被人砸了個稀巴爛。
我看見了隊長在那裡睡覺。
他一向都是別人越鬧他睡得越安穩,別人越生氣他心情越好。、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立馬就醒來了,邊拍胸口邊說嚇死我了。、
他看到我之後驚訝的快暈了過去。
“張凡,你可算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他說。
“等我幹什麼??”我有點莫名其妙。
“他們今天一大早就來砸飛鷹的總部,說上次輸了是因爲失手了,他們這次找了個高手來挑戰你,說輸了就補償我們所有滴損失還磕頭叫你爺爺,但是如果我們輸了就要把飛鷹的招牌當場砸了。”他說。
“就這麼點事啊。”我平靜地說。、
“我說張少爺啊,你就有點緊迫感好不,你知道他們這次帶來的是誰嗎??”他說。
“鬼知道。”我說。
“那可是夢魘的隊長啊。”他說。
麻痹夢魘不是還在打比賽嗎,怎麼有時間來玩這些。
“夢魘的人爲什麼要來幫忙??”我問。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你知道的把。”他說。
“知道,他們給了多少錢。”我問。
“一百萬。”他說。
“你翻倍給他就行了唄。”我十分淡定地說。
“我們戰隊的總資產不過幾百萬,你就不要這樣坑我們了好嗎少俠。”他苦笑。
“他們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我說。
“他們上次打完敗仗之後很多人都忘記他們了,那時候我們飛鷹纔剛剛出道,他們已經成名數月了,那時候玩LOL的人不多,他們可以說是中國第一個出名的戰隊了,竟然會被我們飛鷹這個無名小卒打敗,真是丟盡了他們的臉面,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來報復的。”老謀深算的隊長早就知道了他們真正想做的是什麼。
“所以你們想讓我去幫你們討回面子??”我問。
“可以這麼說。”他笑着說。
“滾,你幾天前還死皮賴臉地讓我加入戰隊,現在就讓我去當墊板上的肉??”我有點生氣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你不幫忙的話我們飛鷹戰隊的招牌就要砸了,以後有辦法在電競行業裡立足嗎?”他說。
我搖了搖頭。
“唉,這麼多年了,你這逞強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改。”我說。
“一句話,你到底幫不幫忙。”他說。
“不幫。”我乾脆地說。
他又是一副苦瓜臉。
“我們隊比我實力厲害的都有,爲什麼偏偏要我去??”我問道。
“他們指定要你去的,因爲你上次1打5還五殺了,他們不服,所以來戰了撒。”他說。
“麻痹別亂打網遊的廣告。”我說。、
“他們本來想找夢魘的上單跟你打,但是他沒時間,就叫打野來了。”他說。
等等,打野????
我推開隊長衝了出門。
隊長被我一推摔倒在地上,然後開始罵娘。
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我看見有一些小混混一樣的人在那裡守着,手裡拿着一些“棍棒”。、
找我來報仇的那些人就站在牆角。
他們是曾經號稱全國LOL第一的超神戰隊。
但是在他們場得意的時候被我一個上單的刀妹打得他們叫爸爸了。
他們當然會不高興,因爲全部風頭都被我們搶了。
但是我依然是無名小卒一個。
這些事只有內部人員知道,粉絲們幾乎都不知道,但是這卻給了他們很大的打擊。
這就是他們尋仇的原因。
他們看到我來了連忙迎接。
“張凡,你來了。”對面的上單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點頭。
“想不到你還是有膽量跟我們請來的人單挑啊。”對面輔助說道。
“別說廢話,趕快把你們請的人拉出來。”我說。
“兄弟別急,我現在就叫他過來。”他說。
說完就開始拿出他那土豪金開始打了起來。、
不一會,一輛保時捷停在了戰隊的門口。
一人從後座走了出來,他戴了墨鏡。
他一看到我就愣住了:“小弟???”
“師傅!!”我心潮澎湃。
“喂喂餵你們演的是哪一齣??”對面疑惑了。
我懶得理他們。
“小弟你在這幹墨子。”他道。
“我就是飛鷹戰隊的人啊。”我回答。
“他不是說叫我挑戰一個曾經虐爆他們的上單嗎?”他一臉懵比,自言自語地說。
我從來都沒有跟他講過我所屬的戰隊。
“他們叫你虐的上單就是我。”我直白地說。
“馬丹早說老子就不來了。”他忽然大發雷霆。
他們被他嚇了一跳。
“你們玩的究竟是哪一齣????”對面的ADC說。、
“他是我師傅。”我說。
對面一口老血噴出。、
“第一他是我師傅,第二我已經不玩上單了,改玩中單了。”我說。
“行行行我服了你們了,你們到底打不打,你連我們的100萬都收了還想說什麼??”對面的隊長拙拙逼人。
“行,但是我只幫你們打一盤,以後的事全TM別來找我。”他說。
“可以,但是你可不能手下留情。”對面的人還是有點不放心。
“勞資在電競行業裡混了這麼久,怎麼可能顧及同門之情就處處手下留情呢??”他說。
“我已經把電腦帶來了,現在就可以開始比了。”他們邊說邊從車裡拿出了電腦。、
我師傅看了我一眼說:“你怕嗎???”
“不怕!!!”我堅定地說,中路好歹我玩了這麼多年,這都打不過別人一打野真的說不過去了。
“有膽量,今天我們就戰個痛快。”他說,摘掉了墨鏡,換上了眼鏡。
我打開了電腦,登上了我的號。
我自從得到扇子媽的蓮花之令皮、膚之後就一直沒有用過,都是給別人玩的。
但是現在我也不可能玩扇子媽,必須選一個強勢的英雄。、
我調整了一下我的呼吸。
思考良久之後,我選擇了小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