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6點,我就被隊長叫醒了。
原來這間酒店的自助餐是在早上6點半就開始了,到11點菜結束。
隊長無非就是心疼他那幾個錢了,想着反正都入住了,就狠狠坑酒店的人一把。
隊長特意到藥店去買了一瓶瀉藥,這樣子昨晚吃的所有東西就都出來了。
在隊長花了10分鐘的時間去廁所後,他心情舒暢地出來了,準備下樓去大吃。
我們住的是29樓,等電梯有點慢,愣是等了十幾分鍾電梯纔到。
很快我們就到了自助餐廳,我們到的時候已經7點左右了,但是餐廳裡仍然是一個人都沒有。
隊長一進去就夾了5塊牛扒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似乎是要把整個酒店都吃下去。
酒店的服務員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們實在沒有看到過行爲舉止這麼粗魯的人。
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幾天,我可不想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小風也一直在找酒店的女服務員搭訕,要說我們隊誰英語最好,那就是小風了。
我看到小風按耐不住他的鹹豬手,直接開始在那女服務員的身上摸了起來。
那女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小風走到門面去。
接着就有撲倒的聲音和no的聲音傳來,想必是激烈了。
我慢慢地吃着盤子裡的燻肉,慢慢搖頭。
而隊長還在對最後一塊牛扒展開進攻。
外國的牛扒可不像中國這麼小,一塊都能把一個普通人的胃填滿了。
但是隊長的胃確實平常人的N倍,而且剛剛吃了5包瀉藥的他把吃的東西全都拉出來了,整個腸胃都被清空。
隊長吃完5份牛扒之後開始一大鍋一大鍋地喝羅宋湯,還不停地讚歎五星級酒店的東西就是好吃。
不久就有許多人也來吃了,但是我們基本上把所有東西都掃光揚長而去了。
隊長吃完之後就回自己的房間開始繼續看直播了。
而我可沒這個興趣,我現在想在外面走一走。
可是沒一個人跟我一起出去。
我只好自己去酒店的大堂要了一杯100美元的咖啡。
在我喝的時候,有兩個人卻默默地在某雅座上大吃已經幹了的吉士漢堡。、
一個是我師傅,那不奇怪,我昨天已經見過了,只不過怕太晚了而沒有打招呼而已,而另一個呢??而那一個人竟然還是個女的!!!
我走上前去拍了下我師傅的椅子。
他漢堡上的黃油濺了一臉。
他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哎呦,小子泡了個妹子就幾天不跟師傅開黑了,重色輕師啊,他繼續吃他的吉士漢堡。
“哈哈,師傅想不到你也有豔遇了哈。”我笑着說。
“別瞎說,這個是冰霜戰隊的中單,不是你想的那樣哈小子。”他說。
“冰霜戰隊??”我想着。
這是中國唯一一個整個隊都是妹子的戰隊,而且個個都冷若冰霜,從來就不跟她們那些宅男粉絲互動什麼的,所以別人纔給他們戰隊取名叫冰霜,以前的名字是什麼我也忘了,反正他們自己也默認了這個名字,就連裁判也是這麼叫的。他們雖然個個都是妹子,但是實力不容小覷,曾經跟夢魘打了個平手,他們雖然都是女的,但是都特別喜歡用一些什麼諾手,德萊文,猴子和獅子狗什麼的可以秒殺的暴力英雄。
“師傅你什麼時候跟他們搭上了關係啊??有美女也不介紹一個給你徒弟認識一下??”我說。
“哈哈給你介紹了你還不知道怎麼糟蹋這些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呢。”他說。
“你們是怎麼遇到的?”我問。
“其實就是昨天我們戰隊來到這裡的時候看見了他們戰隊的人都在這裡,我和她都是參賽選手,就聊了起來,昨天如果你也在的話我就請你去吃夜宵了撒。”他說。
“你確定你沒有逼得人家姑娘以身相許??”我悄悄地在他耳邊說道。
“滾犢子,別TM瞎說。”他生氣地說。
“有興趣solo一局嗎??”我說。
“你都輸給我了還solo個毛線。”他不屑地說。
“我又不是對你說的。”我絲毫不給他面子。
“妹子,我們solo一局可好??”我露出**的笑容。
她雖然眉頭皺了起來,但是還是勉強答應了,把原來裝有吉士漢堡的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我師傅惱怒地瞪了下我,示意我別做電燈泡,這個妞他泡定了。
我卻報以一笑。
我以爲她要我去她房間,但是她卻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裡拿出了2臺電腦。
“開始solo把。”她的聲音猶如冰霜。
這妹子叫做任雪柔,國服第一女中單,真的不是吹的。
曾經有幾個大老爺們向她挑戰,結果隨隨便便就被甩了幾十條街。
她看起來如此文靜,但是她的本命卻是中單的船長。
船長是如此暴力想必玩中單的人都知道,只要船長一個**桶引爆一個ADC基本都是一個死。
現在玩亞索什麼的脆皮英雄肯定是玩不過的了,只能用一個很肉而且攻擊力很高的英雄了。
“等等,我們打一場比賽總得有賭注的把。”我說。
“什麼賭注??”她愣住了。
“如果我輸了,你們這幾天的住宿費我來承擔。”我說。
要知道這裡的住宿費就算是一間房都至少要上千美元。
“那如果我輸了呢??”她問。
“給我一個吻。、”我說。
我看到我師傅一直在給我眼色看。
我鳥都不鳥他。
“任小姐,我相信你又把握打贏我把。”我說,就是想刺激她一下。
“當然,這有什麼不敢的。”她說,顯然是被我激怒了。
我笑了一聲,迅速選定了英雄。
亡靈戰神,塞恩。
這就是我選定的英雄。
可以玩輔助,可以打野,可以上單,可以中單,除了ADC其他所有位置都能勝任。
而除了他驚人的血量,爆炸的輸出,他的被動還是死後能讓他短暫重生的技能,在這段時間獲得百分百的吸血,就是說你只要攻擊力夠高你就死不掉。
他一度被稱爲LOL的老司機,大招是一個有效的逃生和追人技能。
但是一旦遇到了向亞索什麼的英雄他的技能就基本不管用了,Q需要一個有效的定位,而且還需要蓄力,所以很難命中在兵羣衆穿梭的亞索。
但是這妹子選的是船長,塞恩抗幾下船長的Q絕對不是問題,加上W裡護盾可以在船長接近的時候消耗一下血量。
但是我想錯了,開局的幾分鐘船長一直在補兵,根本鳥都不鳥我,而我又不能上前騷擾,被他**桶炸到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我納悶的時候,船長忽然兩個爆炸桶扔到我面前之前爆炸。
幸好我裝了個W否則必定血量大減。
無奈回城。。。
出完了提亞馬特之後的我走了出來。
刷完一個兵之後升到了6級。
毫不猶豫,大招開啓。
船長也是一個大招下來想減速我。
如果能減速到那也是太傻太天真了。
船長無奈W回了一口血逃走。
到了塔下直接回城,他肯定在想諒我也不敢闖塔。
所以他就出來秀了秀,補了兩個兵。
剛想轉身回城,就看到我還是奮不顧身地衝了上來。
他直接交出了閃現。
在那美眉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我直接閃現撞到了船長的身上。
船長那本來就還剩一半的生命值瞬間瀕臨死亡。
我利用R的撞飛時間用Q蓄力,同時點上W。
First blood!!!
廣播響起。
這場比賽纔多少分鐘,就結束了??
就連我師傅都好像有點詫異。
“張凡,才2天的時間,你的技術就提升了這麼多??”他說。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知道我手痛了。”我說,說完向那個妹子拋了個媚眼。
“你的諾言該兌現了把。”我說。
她手裡的拳頭握了握,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我看了她那一張臉,絕對的清純,似比靈兒還更純三分。
我摸了摸她的臉,他竟然沒有反抗。
我看了看師傅,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像是在說爲什麼他自己不去跟這妹子單挑一場。
我輕輕摟住了這個妹子,把嘴湊到了她的嘴邊。
這一吻長達2分鐘,連酒店的人員都讚歎我的法式深吻。
那妹子突然從我懷抱裡掙脫開,小臉紅撲撲的,直接捂着臉跑進了電梯。
如果是小風見到了那該多麼神魂顛倒啊。
我走上了我的房間,小風問我酒店裡有沒有什麼美女。
我直接否決了他的問題,說酒店大堂裡出了打掃衛生的老太婆一個女的,其他都是男的。
小風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我一頭栽倒在牀上,還在回憶那一個長吻。
明天就是比賽的時候了,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和那妹子相遇呢。
如果真的相遇了,小風又要使出渾身解數來想辦法泡到她了。
中午還是點了一堆鱈魚卷和一火鍋,這次酒店的人就學聰明瞭點,說今天廚師人手不夠。
我們也懶得和他們爭辯,就自己去外面隨便吃了點,回來擼了十幾局就開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