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9點半訓練才結束,結束完訓練的我們雖說已經吃過晚飯了,但是還是無比餓,所以就找了一家大排檔吃了一頓,當然還是江流兒請客。
在我們推杯換盞之後,開始講起了大家的職業生涯。
首先是炎神開始發言:“額,我的職業生涯哈,我現在25歲,當年我大學剛剛畢業的時候大概就是20歲吧,那時候我開始接觸的LOL,當年LOL可沒什麼人玩啊,一開始他們都說LOL是模仿DOTA2但是比DOTA2還要渣到爆的遊戲,但是我仍然沒有放棄,你知道,我大學的時候是職業打星際的,有時候魔獸也玩玩,但是我剛剛接觸到LOL的時候我就幾乎習慣了,跟魔獸也沒什麼區別,因爲我曾經DOTA的時候就已經拿過一次冠軍了,然後我不久RANK分就已經到達了國服前20了,接着我就和月神兩個人找了些人組織了血怒戰神戰隊了。”
“那麼我就不用說了吧。”月神說。
“我也不用說了,其實大家都知道我的來歷了,不知道就去網上查查,百度百科搜索張凡。”我說。
“那我來說說我的吧。”我師傅走了上來。
“我從小就是孤兒,在孤兒院度過了整整19年,但是在孤兒院的這段時間有一個好心人一直在資助我讓我讀書,當我上完大學的時候我想去報答他,可是我只是找到了他的墓碑,他在1年前已經去世了。”師傅簡直快要流淚了。
“我在20歲的那年LOL正式開始在國服登陸了,我知道我恩人生前年輕的時候曾經是一名拳皇的職業選手,他很熱愛遊戲,所以我就加入了夢魘戰隊。”他用自己平生最悲傷的語調說。
全場寂靜了。
“喂喂餵你們不要把氣氛搞得這麼悲傷好不好,今天我們是來慶祝的,不是來哭的。”江流兒說。
他們瞬間從悲傷轉爲喜悅,開始討論一下下一場比賽出戰的戰隊該是哪隻戰隊。
“大家,你們知道嗎??我們金棱的挑戰賽已經結束了,所以下一場我們要去外面比賽了。”我說。
“哦??聽說下次是去南陽市參加省裡面的比賽。”江流兒一邊喝剛剛拿上來的雪碧一邊說。
“是的,但是我們要注意了,超神戰隊隊長他爸是南陽市的書記,這個你是要清楚的,不然到那裡被拐賣了還幫別人數錢了。”我提醒道。
“什麼時候出發???”阿兵問。
“大概是下個星期二吧。”我說。
“所以我們在這段時間裡要加緊訓練了,不然的話下次輸了就有人要哭鼻子了。”我說。
阿兵呵呵一笑,繼續喝他的啤酒。
“現在就先回去電競社商討一下下次的戰術吧。”李萌萌說道。
我們起身就走,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叫巨巖戰隊一同回去了。
回到電競社11點鐘了。
1局訓練之後巨巖戰隊就回去了,因爲差不多12點了。
剩下的時間我就代替巨巖戰隊的人們輔導大家。
“阿兵,你玩的風女絕對要在團戰中開上,不然的話你就在你下路ADC殘血的時候開上,不能鬧着玩在血池開的哈。”我諄諄教導道。
“是!!!”阿兵敬了個禮。
我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還有這邊的李萌萌,下次炎神可不會再代替你上場了哈,他們要去比賽了,所以你要努力哈。”我說。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從我大腿上拿開。”她說。
我哈哈一笑把手拿開了。
“還有這邊哈,小黑,你上次的中單玩的不錯,這次你還是中單。”我說。
“一,我不叫小黑,我姓李名雲,二,我不會玩中單,你沒看到我上次都是被虐的??”他說。
“行行行,以後叫你雲老弟,你玩上單也可以,我玩中單。”我說。
他一副滿意的神情。
“你們先打打,我去他們住的網咖跟他們商討一下戰術,畢竟他們要幫人幫到底哈。”我說,說完就走出了門。
我拿了最後5毛錢買了一包辣條,配着我剛剛帶回來的啤酒吃得不亦樂乎。
我打車來到了夢魘和戰神住的地方。
我敲開了炎神的門。
看見一堆人。
“what??爲毛你們都在這裡。”我問。
“我不說了嗎,我們只有一臺電腦。”月神說。
“這裡是網咖誒,網咖的房間裡不配有電腦???”我很驚訝。
“麻痹,房間要幾萬一晚上,電腦要再加壹萬。”月神愁眉苦臉地說。
“我擦嘞,不會吧,這網吧雖然很坑,但是也不會坑道這個地步吧,這麼黑。”我說。
“你知道就好,而且錢可是不能退的啊,想後悔都來不及了。”他苦笑。
“不會吧,他是欺負你是外地人???”我疑惑。
而他沒有理我了,繼續在手機上跟他女朋友聊天。
“哎呦,女朋友挺漂亮的哈。”我說。
“那是,電一超凡啊!!!”他興奮地說。
“電一超凡可是郊區王者一般的水平了啊,挺會找的哈。”我說。
“那是當然的,我可是沒日沒夜地翻看查找才選定了這一個。”他說。
“要求還挺高的哈。”我說。
“哥是誰??哥可是職業選手哈,一個王者怎麼說至少也要找一個超凡吧。”他說。
“你牛逼,你牛逼行了吧。”我說。
眼看屏幕,炎神的韋魯斯正在跟月神的錘石激烈地搏鬥着,不分上下。
錘石每次勾都能勾中,但是韋魯斯的傷害是站擼必不可少的,而且錘石的手也很短,所以也奈何不了他。
我看了看記分板,0比0,已經打了20分鐘了。
“不錯啊,這技術挺好的。”我說。
但是沒人理我。
“我擦嘞,你韋魯斯的E點滿幹什麼??”我疑惑。
還是沒人回答。
“不用吧,我就是來探討下戰術都沒人迴應,夠兄弟??”我說。
還是沒人理我。
我只好找我師傅聊聊電競圈子的八卦,從2010年的開始一直到現在。
師傅好像自己很博纔多學的樣子一直在跟我聊着聊那的。
從小蒼和大哥的八卦一直聊到MISS和若風的種種緋聞,看來他玩遊戲沒這麼認真,記八卦還真是挺認真的。
我耐心聽完他所說的所有他知道的八卦,他足足說了2個小時,他們solo也solo了2個多小時。
總人頭數還是0比0,補兵都補了幾千個了。
所有神裝早就出齊了。
錘石的攻速也已經非常高了,甚至比韋魯斯還高出了那麼一點點,這局的韋魯斯是專門出攻擊的,一個生命裝都沒出,雖然韋魯斯可以在遠處消耗錘石,但是錘石只要溝道了韋魯斯韋魯斯就必需要交出閃現了。
就這麼僵持下去了。
“我艹,你們快點行不,現在已經多少點了你們知道嗎??”我說。
“不就是凌晨3點嗎??早着呢。”月神說。
“速度解決掉,我還有事要說。”我說。
炎神哦了一聲,用韋魯斯開始走位了,走位打錘石。
錘石也是不甘示弱,既然韋魯斯這麼激進那他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直接Q過去把韋魯斯硬生生地拽了過來。
炎神直接按下水銀彎刀之後大招了錘石。
錘石直接被定住。
Q開始蓄力了。
而錘石卻絲毫沒有給他畜力完的機會,大招直接開啓。
韋魯斯不管什麼了,直接在範圍裡面站擼。
月神一聲媽的直接閃現道自己的高地上。
但是,就在他準備走向自己的血池的時候,一箭射來,直接把他還剩200的血量直接清空。
“我艹!!!!!!!!!!”月神大叫起來,好像是要整個金棱市的人們都聽見。
“別亂叫,到時候吵得警察以爲你發現了一避孕套在你女朋友的牀上。”我師傅扶了扶眼鏡說。
月神立馬就知道了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誤,立馬就閉上了嘴。
“好了,我來不是看你們打LOL的,我來是跟你們討論一下戰術的,你們覺得我們下次會遇到什麼戰隊的人????”我問。
“哎呀,說不定會遇上一些很出名的戰隊啊,畢竟南陽市可是跟金棱一樣出名的。”炎神說,點上了一直煙。
我直接走過去把煙掐了:“在房間裡不要抽菸,特別是在房間裡有一堆不抽菸的人的時候,沒有人喜歡抽二手菸的。”我說。
“行行行,聽你的,你說吧,你說說你的戰術先把。”炎神把剛剛點燃就被我掐上的煙按在了菸灰缸裡面。
於是我繪聲繪色地把我的計劃說了出去。
他們不住地點頭。
我把我的第二套和第三套方案也都說了出去,他們還是不住的點頭。
“我艹,你們倒是迴應一句啊,別好像啞巴一樣。”我說。
“我覺着吧,着戰術確實沒什麼問題,但是這可不是對每一個戰隊都有用的。”月神喝了口咖啡說,他的眼眶已經黑的就像翔一樣了(這個比喻大的不錯吧)。
“what???這可是不敗的戰術啊,那你倒是說說哪一個戰隊能破的掉。”我說。
“RANGE戰隊。”炎神笑了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