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便聊天邊看他們結束了N局solo。
明天將是我們出征的時候了。
不但是爲學校,而且是爲金棱爭光了,金棱出線的有5支戰隊,但是貌似我們戰隊就是最奇葩的一朵奇葩了。
1鑽石,2白金,1超凡,還有我一個王者。
如果我們真的上場了肯定會有許多人問我們這一些弱雞是怎麼爬上坑來的。
烈火焚焰那局是炎神來幫得忙,而且已經違反了比賽規則,只是校方不管而已。
9點30分,我回到了學校,在學校門口跟準備坐車去機場準備去美國培訓的戰神和夢魘說了拜拜之後先回到了男生宿舍,直接無視正在擼管的江流兒。
拿上江流兒帶來的冰箱裡放的幾瓶雪碧和幾包薯片,然後拿上了外套走道了電競社。
我在電競社看到一堆人睡在地上,巨巖戰隊的上單還在添中單的腳趾。
“起牀啦!!!!!!”我大吼一聲。
他們迷迷糊糊地醒來了。
那上單本來還舔了舔嘴,看到自己咬住了什麼之後去廁所用不知道是誰的牙刷刷了幾次牙然後嘔了幾次,要知道他可咬了一晚上,都咬破皮了。
阿兵扶着凳子起來了,晚上李雲一直在壓住他的腿,現在血液不循環,整條腿都快要廢了。
“我擦嘞,你們在這裡是做什麼???”我問。
“昨天啊,我們啊,打到了啊,凌晨4點才睡覺,我剛剛睡着就被你叫起來了。”阿兵說。
“對啊,我教他們玩一些比較有爆發能力的英雄,然後玩着玩着就12點多了,他們又不讓我們會學校,我們就只好睡在這裡了。”那中單剛剛洗完被咬到紅腫的腳。
“哎呦,想不到你們還挺認真的哈,點贊。”我說。
“那是那是,我們向來就是最6的。”阿兵說,邊說邊穿好了襪子。
“明天我們就要出征了,大家有什麼看法嗎???”我問。
“我剛剛查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南陽市RANGE戰隊失蹤的地方。”阿兵說。
“其實RANGE戰隊並沒有失蹤,而是和他們的兄弟烈火焚焰去度假咯。”我道。
“等下,爲毛網上討論的就是關於烈火焚焰的人們如何如何綁架他們的事??”他問道。
“這些我就不知道了,你得自己去問哈。”我說。
“而且現在的關鍵是如何打好下一場比賽,而不是如何去破案。”我道。
“那是那是,我費勁心思用15天的時間想好了一個完美的套路,要不要說來聽聽??”阿兵問。
“可以,你說吧。”我道。
“上單掘墓,中單蠻子,打野老司機,ADC女警,輔助時光,不死族陣容。”他說。
“這個還可以,就是4保1對吧,掘墓和時光的大招都可以讓女警復活。”我道。
“沒錯,真聰明,這裡面就是蠻王可以獨立單殺輸出,其他的都出輔助裝備,不殺人沒關係,只要不被殺就行了,這樣的話團戰就不用擔心有人切入後排了。”阿兵說。
“切入後排倒是有人能夠做到,只不過是這麼多個肉應該也沒多少人敢上吧。”我說。
“不過如果對面專門針對的話除了黑切也說不定哈。”阿兵說。
“那我們就集體出復活加唄。”我道。
“在團戰中只要女警瀕臨死亡的時候時光就先點上大招,然後就是掘墓,出完復活甲後的女警就等於有3條命了。”阿兵道。
“不對,掘墓的大招只能算是半條命。”我說。
“隨便你怎麼說,你就當是參考一下我的建議吧。”阿兵道。
“等等,我也有個套路。”李雲說。
“說吧。”我道。
“我的辦法是這樣的,就是爆發型的,上單妖姬,中單發條,打野獅子狗,ADC是VN,輔助是安妮。”他道。
“你就是說這TM就等於是團控的???”我問道。
“基本就是這樣吧,安妮雖然當輔助,但是如果有殘血的話,收割也是很不錯的。”我道。
“不過我覺得要不中單就換成死歌吧,這樣子在打團的時候就不用擔心遇到殘血殺不掉了。”他道。
“你是不是傻,全都出中婭不久耗掉了你的大招了??而且中婭的冷卻可比死歌的大招短很多啊。”我道。
“哎呀,還是老大厲害啊,想的這麼周到,而且上單的妖姬可以換成俄洛伊,這樣在團戰中也許就一個俄洛伊都能五殺了,要知道他的大招加上W的傷害可是一下拍死一個ADC的啊。”他道。
“我覺着是這樣的吧,上單石頭人,中單發條可能還更好一點,然後打野來一個可以直接全屏傷害的,這樣子是不是收割更快???”我問。
“那麼輔助就換換,換成死歌吧,上單石頭人,中單發條,打野就獅子狗好了。”他道。
“但是死歌可以出TANK嗎???”我問。
“應該可以吧,我以前查過的,死歌出TANK血量開始蠻高的。”他道。
就在我準備正式啓用這個戰術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這個聲音。
“等等,我有套路。”之間衣衫襤褸的江流兒站在門外,若不是他有臉部特徵,我肯定以爲他是學校前面的某乞丐呢。
“說說說,別TM廢話。”我道。
“上單劍聖,中單老司機,打野大鳥,ADC薇恩,輔助娜美咋樣,速度型的。”他道。
“滾滾滾,中的那老司機是個什麼鬼???”我道。
“誒誒誒,他可以開大對吧,這速度還不夠快》???”他疑惑地問。
“那麼就上單老司機中單劍聖吧。”我道。
“也可以,只不過上單的老司機開車容易撞牆。”他道。
“從上路往中路開開團不就行了????”我道。
“嗯嗯嗯,就這麼辦吧。”他道。
“好的,那我就選一個計劃吧。”我道。
“上單石頭人,中單亞索,打野蠻王,下路ADC女警,輔助安妮如何???”我問。
“我艹,你有采納任何一個計劃嗎???”江流兒驚訝了。
“我有說過要採納某計劃嗎???”我反駁。
“那你TM一直在問我們什麼意思??”江流兒道。
“我就想聽聽你們的意見然後自己改改,比如說哈,我下路的輔助本來是機器人現在換成了安妮,上單本來是卡特的哈。”我說。
“你TM難道就不能跟我們提前說一聲嗎,我都已經沒日沒夜地想了幾天了。”江流兒垂頭喪氣地說。
“誰是老大???”我問。
“是你啊張哥。”江流兒苦笑。
“那就對了,還有什麼要問的???”我盯着他問。
他搖了搖頭。
“行吧,我們現在就不練習了,先出去吃一頓再說吧,現在都12點了。”阿兵說。
“誰請客???”我問。
他指了指江流兒。
江流兒也不敢忤逆他師傅的話,就直接拿着銀行卡叫我們出去吃飯。
阿兵也沒客氣,爽歪歪地就出去了。
我們只是隨便找了家涮羊肉的點吃了吃,順便要了個最貴的湯底,因爲我們現在還真的沒心思吃飯。
這一餐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沉默的,就只有阿兵一直在說什麼好吃什麼不好吃。
“我艹,着牛筋吃得怎麼像橡膠一樣,硬死了。”
“哎呀,着肥牛不錯啊,加上金針菇就更好吃了。不過就是太坑了,比外面地攤上的貴了一般有多啊。”
“這裡的啤酒太貴了吧,12元一瓶,搶銀行呢。”
“我擦,這裡爲什麼咩有特殊服務,勞資下面還癢癢呢,好久沒發泄一頓了,身子還冷着呢。”
這些話他都是吼出來的,一點都沒給老闆面子。
“誒,這位爺,您也知道,現在國家都嚴查這種行爲了,我還真不能給您辦到。”這老闆本來也有些行頭,也是統帥幾個地痞的,但是看到這些人出售如此闊綽,也就想到了推廣一下自己的店面的想法,要不他老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可阿兵沒有一點鬆懈下來的樣子。
最後我們這頓飯就這麼不愉快地結束了,二阿兵還是在那裡津津樂道着剛剛的菜。
我們去酒吧喝了喝悶酒,但是俗話說的好,借酒消愁愁更愁,越喝我就越心煩了。
阿兵喝着那加了果汁的威士忌喝的不亦悅乎樂乎,幾口一瓶幾口一瓶喝的不亦樂乎。
“啊,好酒啊,好酒啊。”他邊說邊又喝了一瓶。
“喂喂喂,兄弟,別喝多了哈,等下我們還要回去訓練哈。”我對他說。
“沒問題,你不用擔心我,你吃你自己的就行了唄,別管我。”他醉醺醺地說。
我也只好不理他,繼續喝我的25塊一杯的雪碧。
“明天你們就要出發啦,帶我一個好不。”江流兒邊喝着888一杯的咖啡一邊說。
“行,你愛咋樣就咋樣。”我說,一口喝完了杯子裡還剩下的雪碧。
“好吧,那我們就回去了,都已經下午4點了,該回去訓練了吧。”李雲說。
“行行行,小黑就聽你的。”我笑着說。
他看起來好像要發怒了一樣,但是還是強顏歡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