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這次比賽中表現十分“突出”的阿兵的微博粉絲瞬間從幾千漲到了差不多十萬了,雖然這不是用技術換來的,但是他依然很開心,因爲自己已經成爲了一名網紅了。
說不定還能去拍萬萬沒想到呢。
而我微博的粉絲卻掉了不少,因爲我在關鍵時刻我去拼一把,而是猥瑣在基地,根本就不出來。
其實我也是有苦難言啊。
如果出去的話會被虐的更慘,但是現在網友們好像很反感我的做法,一直在評論罵個不停,我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
其實這也怪我,如果我們不多事,不把RANGE戰隊送進去的話,也許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但是那時候我們卻沒有想到,南陽畢竟是他們這隊伍裡某戰隊的地盤,在那裡他們可是說一就沒有人敢說二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不過現在的官場上的風氣是該好好整頓了,大多數的爲官者都在迎合上級,排斥同級,擠壓下級,這風氣如果不好好改改將會是中國的拖油瓶。
所以中國的發展爲什麼這麼慢呢???
這也怨不得老百姓,要怨恨就怨恨那些爲官不仁的吧。
甚至還有些大官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去當經濟間諜,把中國的情報泄露給其他國家,比如說美國什麼的。
這樣子做是爲了在美國拿到綠卡,以便以後逃脫國家反貪局的追捕的時候可以迅速來到美國。
在阿兵爲自己微博漲粉高興地時候,飛鷹戰隊那邊卻忽然打來了電話。
“張凡啊,RANGE戰隊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現在他們要拿回房子,還把我們的東西全都丟進河裡去了,擦嘞,幾臺上萬的電腦,還有一張真皮的上十萬的沙發,就這麼沒了啊!!!”對面隊長欲哭無淚。
“什麼???RANGE戰隊這麼快就去到了???難不成他們是飛過去的???”我道。
“不是,是他們打電話叫搬家公司的人強搬的,公司的人說這個房子的主人讓他們把裡面所有東西都丟進河裡去,因爲他們不想要了,而且還出示了房產證之類的證明。”隊長道。
“你等等哈,我現在就買車票過去,這件事情必須解決,必須讓RANGE戰隊進去,否則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啊。”我道,說完開始收拾行李。
阿兵也起來了:“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畢竟RANGE戰隊現在害的是我們了,如果說以前的事跟我毫不相干,那麼現在的事情就跟我們整一支戰隊有關係了,我必須親眼看到RANGE戰隊被警察抓獲,雖說我現在微博是因爲他們而漲粉了,但是我們現在確實無緣下一場比賽了。”
“行,叫上江流兒一起,如果再不行就叫上小黑吧,說不定他還能派一支庫傭兵的隊伍來支援我們。”我道。
“你想得美啊,有人會無緣無故派給你一支軍隊來支援你???你以爲你看電視啊,或者你看網絡小說看多了吧。”阿兵道。
“不管了,反正你叫上他就行了,我去買車票,用最快速度,如果晚了估計RANGE戰隊的人們都已經逃到國外去咯,記住,別在路上又去擼串了,務必用最快速度!!!”我嚴肅道。
“行行行,不過你得告訴我他們都在哪???”他回過頭道。
“我目測江流兒在電競社,而小黑,估計在某家大排檔吧,可能現在正在擼串正爽着呢。”我道。
“好,我走了哈,不管你了,你自己去買機票吧,有串給你拿幾個來。”他道。
“走走走,別磨嘰,現在忙着呢!!!”我道。
他走了出去。
我在網上訂好了一張單程票和幾張往返票。
訂機票真的很貴,雖然只是幾十分鐘,但是一張票卻要幾百,我不禁心疼起我的錢來,我的錢也是不好賺的啊,一定要找江流兒報銷一下才行了,要不就去電競社找李萌萌報銷掉算了。
因爲我有可能直接留在那了。
飛鷹下一場比賽在後天開始,我必須回去了,因爲我要接替那個ADC,他還只是個替補隊員,只不過是頂替我上場一下而已,雖然我手傷了,但是還是比他的實力高出一大截,我說的實力並不是說手速啊,英雄的熟練度啊什麼的,而是冷靜,對人套路的判斷,準確的認知等等等等。
而他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而已。
雖然他只是跟我差了幾個月而已,但是他跟我的水平卻差了很遠了,我已經在電競圈子混了數年了,而他只是剛剛入門而已。
以後他還需要我指點。
而阿兵也快接近王者了,現在就是看他練技術的時候了,然後看RANK分,在前面就直接上王者,然後就能參加職業比賽了,也可以當我們戰隊的替補隊員。
我雖然也做過一段時間慘無人道的替補,因爲那時候我手受傷了(詳情請見1,2,3章),我的水平直接從接近一流跌落到了三流左右的水平。
而就算是我們戰隊的替補都有接近二流水平了。
所以我纔會被忘記,被患難與共的隊友所遺忘,被隊長所遺棄。
但是當我心灰意懶並且退隊的時候,他們終於意識到就算是戰術沒有我都萬萬不能,所以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我召回來,而且我的技術恢復之後雖然不能達到原來的水平,但是至少比替補要6一點點。
我知道隊長是一個很看中人才的人,不過只要有人一旦沒有用處了,他就會毫不留情地直接開除,因爲這樣子會拖累整個隊伍。
說着好像很勢利,只是爲了接納人才而已,但是我最近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讓那些人更好的恢復自己原有的狀態,因爲在別人不認可你的時候,百分之80的人都會重新振作,讓別人重新信任他。
本來我對他還挺記恨的,因爲畢竟我已經跟了他將近7年了,我爲戰隊付出了多少心血是誰都想不到的。
而我在戰隊可是看到了許多隊友被隊長驅逐,許多隊友因爲忍受不了不被重視,而自動離隊,我曾經還以爲隊長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因爲居然連自己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兄弟們一一趕走。
但是卻沒有人懂得他的真正想表達的意思,都是離隊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很快,阿兵帶着江流兒和正在抱着一隻烤雞吃的小黑回來了。
“走啊!!!咋還不出發呢???”阿兵道。
“行行行,走,還有,烤雞別吃了,扔了吧,哎呀算了,我們也餓了,給我們吃吧。”我說完就把一臉懵逼的他藏在懷裡的還剩一整隻的烤雞搶了過來。
我們邊走邊吃。
很快就消滅了整隻雞,然後打車來到了機場,上了飛機。
“擦,這雞怎麼這麼辣???我艹嘴脣都麻了。”江流兒道。
“誰叫你們要死命都要搶過去吃,害得我都沒吃到,這可是變態辣的,又不問問我是哪裡人就直接搶過去一頓吃。”他抱怨道。
我也是被辣的說不出話來。
很快我們就登上了飛機,然後江流兒叫了15杯檸檬水來喝,然後去上了個廁所。
“擦嘞,以後不敢吃你的東西了,害死我了,現在我的肚子還痛啊。”江流兒邊擦嘴邊說。
不過這麼辣我還是習慣的,畢竟我的老家也是吃辣的。
阿兵直接被辣的昏了過去,現在還沒有醒來。
我去廁所用冷水洗了把臉,緩解了一下辣度。
然後叫人拿冰塊來敷着嘴脣,不讓嘴脣發麻。
這次我們並沒有坐火車,因爲坐火車要幾個小時,而坐飛機只需要幾十分鐘而已,雖然我不知道這麼短時間的航程要派飛機幹什麼,但是這還是幫了我一把。
幾十分鐘之後,我們下了飛機,因爲航程太短,我們屁股剛剛坐熱就到了。
下了飛機之後頭不疼腿不麻腰不酸的,舒服得很。
不像坐其他車,一下車好像整條骨頭被人抽了出來一樣。
我們火速打車趕到了飛鷹的原來的地址。
發現隊長正在裡面嘆氣。
雖然被丟掉的東西總價值不過十幾萬,但是卻基本是我們的全部家當了,現在我們唯一擁有的就只有幾臺電腦了幾張牀了,就連沙發都沒有了,沒有沙發隊長可活不下去的,他因爲打比賽有嚴重的肩周炎,每天需要在沙發上治療,而且必須是真皮的,很軟的沙發。
小風也十分不高興,因爲他珍藏版的所有LOL手辦都被丟了,其中還有個他的本命刀妹的。
“張凡啊,終於來了,不過你們怎麼這麼快???我們纔在1個小時之前打電話給你啊。”他道。
“你別說啊,你早說你不着急我就不買飛機票好了,現在我的錢包又癟了。”我道。
“行吧,到時候錢你去找小風報銷掉好了,反正他現在錢比較多,最近他老爹賺了幾個億,沒地方放,就給了點錢給他,現在他出手闊綽的很呢。”隊長道。
“行哈,以後我借錢就找你借了。”我笑着看着小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