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是誰？”
戴着太陽眼鏡，用絲巾包住頭的孫莉趕到橫店，與自己的助理兼經紀人秘密接了頭。
艾紅一身精明的職業裝，看上去有些老氣，至少大了孫莉十歲左右。事實上她也確實比孫莉大，所以孫莉叫她“紅姐”。
“莉姐，他在農貿市場。”
艾紅叫孫莉莉姐，是叫的她咖位，自從孫莉成爲了某女郎，她就已經有資格稱爲他們經濟公司一姐。畢竟某女郎已經是塊金招牌，像是鞏力、張子章等都是某女郎。
買菜嗎？
“走，過去。”孫莉沒有細想，立即驅車過去。就看到了賣菜的吳小花。“原來是個賣菜的。”
今天就吳小花一人擺攤子，孫伯負責在家摘菜，以及最重要的工作--做鹹魚。
雖然鹹魚是臭的，但是備不住有人愛吃，而一旦吃了吳小花的鹹魚後，自然也就成爲了吳小花的忠誠客戶。
特別是吳小花爲了收割認可度，給鹹魚加了認可維度後，真的是對他的鹹魚是覺得“臭”的人，認爲非常臭，能臭死人。對於覺得“香”的人，那也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吃到了人間最好的美食。
“小夥子，你來了。快，給我來兩尾鹹魚。自從吃了你的鹹魚，我是吃其他東西都不香。”
倪大爺便是第二個買吳小花鹹魚的人。第一個是光頭哥。
“哼！託！”
在一邊強忍“惡臭”偷聽的孫莉，直接下了判斷。
“好，大爺你拿好。這鹹魚，您最好少吃，畢竟不是多健康的食物。”吳小花一邊給稱鹹魚，一邊勸着。
這些鹹魚是他使用了認可維度的鹹魚，是他用來收割認可維度的道具，真的沒想過賣。
而吳小花的勸說，聽到孫莉耳中，倒是讓孫莉對吳小花的惡感降低不少。
“還算是有良心。”孫莉心想。
“小夥子，你這就說的不對了。鹹魚可是好東西，自從吃了它，我的精神頭更足了，身上更有力氣了……”倪大爺實話實說着他的感受。
吳小花聽的是嘴角直抽抽，因爲吃的是他的認可維度啊。
認可維度在本質上就是精神力，吃它等於**神力，而精神力量是可以刺激大腦，以形成種種不可思議的事。
比如某位癌症患者，由於醫生弄錯了他的檢查報告，說他沒事。這位癌症患者就信了，然後他的癌細胞真就消失了。
而認可維度是精神力通過吳小花克菜因瓶結晶體的收割、轉化，精神力的本質未變，但是維度卻已經變了，達到了“神”高度。
倪大爺只要開始吃了，這身體上的改變就有如受到了神明的祝福一樣。
然而孫莉可不會這樣想，那可是鹹魚，絕對沒有任何營養的鹹魚。所以，她就在一邊看着，看他們打廣告，看他們還能怎麼吹……
當倪大爺離開後，吳小花的小攤又沒人了。
那股子鹹魚味，真不是一般人接受的了的。
正所謂惹不起，躲的起。
吳小花的樣子又好認，一看這年輕小夥子，不愛吃的立即躲的遠遠的。
所以孫莉與艾紅就乍眼了。
兩個女子不躲的遠遠的，就杵在攤子邊。
不過吳小花也沒有驅趕她們，因爲……
女子甲對你的厭惡認知+1，認知維度+1。
女子乙受不了鹹魚的臭味，厭惡認知+1，認知維度+1。
……
好人啊！
就喜歡你們這樣，既受不了其臭，又不離開的。
這時候，吳小花電話響了。
是向楠打過來的。
那一萬塊錢已經打過來了。這是覈實嗎？這麼認真。
“是吳小花同學嗎？”
“是的，向小姐，我是吳小花。”
“是這樣的。我們劇組今天殺青。你要不要過來？”
向楠的邀請是有說法的，但凡是劇中死人用的，比如遺像、棺材、紙人等等，在開機拜神時是要請來祛邪氣的，殺青時講究的還有紅包拿。吳小花是死人財主官服的製作者，同時又演出過一“死人”，自然屬於受邀之列。
當然，這只是一種信仰罷了。是二百年流行在電影人中的小信仰。
現在各方資本涌入後，有些人不信這個，開機不拜神，也沒出過什麼事。
“啊？這個……我來不了啊。我在賣菜呢。”
“買菜？想不到你還會做飯。”向楠笑了。
想到吳小花這麼一個帥氣年輕的小夥子買菜的樣子，她就想笑。
結晶體：向楠對你的好感認知+1，認知維度+1。
“呃？嗯。”想不到這樣也能增加維度，吳小花沒有糾正她說錯了，是“賣”不是“買”。
看來這認可維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難賺。
“呵……”
向楠忍笑.jpg。
“向小姐，怎麼了？你還在嗎？”
“在……沒……沒什麼。是這樣，電影上映前我把電影票送你兩張吧。”
“好的，謝謝向小姐了……嗯……嗯……再見！”
……
“他還是個演員嗎？”
孫莉與艾紅支着耳朵聽到吳小花的電話，想到。
艾紅更是上下打量起吳小花，心想：長的是很帥，或者可以簽下他。
長的帥並不等於可以做演員，當明星，但是長的帥的人確實有優勢。
而吳小花演過戲，那優勢也就更大了。
把一個生手帶進演繹圈，與簽下一個已經在演繹圈的演員，其難度絕對是不同的。
不過艾紅看吳小花還需要擺攤子賣菜，猜測吳小花的演繹生涯只怕是不怎麼樣。所以也就是一個最低檔的C約。
當然，公司是還有D約，但那是給一次戲也沒演過的生手的。也就是給訓練生的約。
像吳小花這樣已經參演過的，給D約，也不是沒有，但是吳小花長的好。
是的，長的好看，就是有加分。
如果說人間是一個很大的顏值俱樂部。那麼，演繹圈真的就是“顏值即正義”。
就像現在正火的流量小生一樣。他們會這麼火，就是“顏值即正義”的最真實寫照。
……
賣了一天的菜，只來了那位老大爺，再沒有出現第二位買家。艾紅對於簽下吳小花更有自信了。
有顏值，演過戲，生活不好……這絕對是抄底的最好機會。
艾紅不可能一輩子就帶一個孫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