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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九十九發

第88章、九十九發

“如果我告訴你,我綁錯了,你信嗎?”

看到孫莉轉過的臉,吳小花就知道自己綁錯人了。

有點兒尷尬啊!

她這時候張開的雙眼。

張開雙眼的孫莉也發現自己不是被抱住,而是被綁了。只不過綁自己的是吳小花……

自己,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大叫“非禮”?

可萬一嚇到他,怎麼辦?

可這時候如果我不叫,他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人。

啊!好苦惱。

孫莉正糾結着,吳小花卻是面色一變,連門都顧不上找,雙腿一使力,直接從巷子躍入院中。

一個“啊”沒有吐出來,孫莉差點兒憋成了內傷。只想一下,便立即從巷子中出來,去院子中找吳小花。

不找怎麼辦?她是身上還綁着呢?

萬一讓狗仔看到了,說她喜歡……真是什麼都說不清了。

然而,院子中……

白色的靈幡,白色的燈籠,還有兩支白色的蠟燭,中間擺着靈位,上書“宋淮東宣撫使濟國&&之靈位”。

靈位上的文字已經糊了,使人無法得知主人的名慧。

然後,孫莉看到了吳小花,一個非常嚴肅的吳小花,死死盯住井口,就彷彿井中會出現什麼似的。

難道自己還沒醒,依然在夢中。

一想到自己的夢,面色慘白的孫莉便恨不能自己掐自己把自己掐醒。

可是她的雙手被綁住,沒有解開,她就是想掐醒自己,卻也辦不到啊!

孫莉甚至暗暗吐槽自己,莫非自己真有這樣的嗜好?不是說夢是人心的真實寫照嗎?

這,是夢吧!

院中的水井在噴煙,都沒什麼變化,就一身素服甲衣的女子出現了。

這特效,簡直與八十年代拍的《西遊記》是一模一樣。就是什麼仙,什麼鬼從井中出現前,騰的一下先升起一道白煙,然後就出現了。

是在拍戲?

孫莉努力去看那個女人的臉。

很簡單的古裝,配上她的衣甲,有一種俏麗女人的感覺。

不是那種少女感,而是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只可惜她一笑就全部破功了。

一笑,那嘴中全是尖利,有如刀子的牙齒。

啊!我果然還是在做夢啊!

那女子對着吳小花笑了一下,上一秒還言笑晏晏,下一秒立馬悲痛不已地跪下。

她跪的不是人,而是靈位,似是自訴,似是哀悼:

“人生本是一團腥穢物,塗搽模樣巧成魔……”

“千古迷人看不足,萬種狂心……”

“六道奔波浮更沉……”

孫莉眨巴着眼,心想:不太對啊!爲什麼沒有嚇唬我?這時候不應該嚇唬我的嗎?

正這麼想着,於是一股狂風呼嘯而過,吹得靈幡飄舞,蠟燭忽明忽滅,孫莉忽然就明白了透心涼是什麼感覺。

孫莉強忍着寒冷,雙腿卻忍不住直哆嗦,真是恨不能打自己的嘴。

她早知道她的這張嘴有時候真的是很靈很靈的。她也知道世上有好的不靈,壞的靈。她也在努力不幹不立旗的事。

所以,我什麼也沒說。我在做夢,一閉眼,一睜眼,夢醒了,就好了。

然而……好吧,屁用沒有。

孫莉眯起自己的眼睛,假裝沒有偷看。

但是靈堂裡跪着的女子好像看見了什麼似的,一隻蛾,一隻撲棱蛾子。

她跟着撲棱蛾子追了出來,對着天空喊:“將軍……將軍……”

“狼煙風沙口,還請將軍少飲酒,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家中來等候……”

音樂突然間響了起來,來自於院外,來自於某人的手機。

這音樂,這畫面,怎麼看都是一段很催淚的戲,可就是這樣的畫面,孫莉居然華麗麗地笑場了,眼裡還帶着淚呢。

“噗嗤,哈哈,對不起導演……我沒想到這裡真的是在拍戲!”

孫莉平時愛笑,但是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這麼開心過。

演戲真好!

這時候,手機鈴聲的主人走了進來。當先一個老警察:“就是你們報的警嗎?”

他身後是一小年輕,一個害怕黑夜的小姑娘,放着鈴聲壯膽呢?

吳小花蛋疼地看着這一幕,雖說警是他報的。

但他怎麼都想不到會這麼亂場。場面這麼亂,搞得我特麼情緒都不連貫了。

好在橫店派出所素質真的是高。老警察看了一下現在的場景,立即小聲道:“你們在拍戲啊!你們拍,你們先拍。拍完我們在進來。”

老警察努力展示他一雙犀利的偵察眼,就是年輕小姑娘,在看到了靈牌後,也一幅“我也是偵探”的感覺--這裡是在拍古裝現場,嗯,我們不進去。

而更妙的,孫莉信了--這就是在演戲。身爲專業演員,她絕對不會影響拍攝的,哪怕綁的她很不舒服。

“解,離,破”

井中的女子似乎一點兒也沒看到外人闖入似的,她單膝跪下,將手中劍重重地立在地上,然後開始自己的表演。

“上士聞道,勤而習之。”

“中士聞道,若存若亡。”

“下士聞道,大笑之。”

“不笑,不足以爲道!”

吳小花在一邊看着,完全沒有出聲。

這裡,只有吳小花知道“她”是什麼?

付喪神。

付喪神爲日本的妖怪傳說概念,指器物放置不理100年,吸收天地精華、積聚怨念或感受佛性、靈力而得到靈魂化成妖怪。

付喪神又稱爲九十九神、九九神,“付喪(つくも)”一詞,傳統上的正確表記爲“九十九(つくも)”;“九十九”的含義是象徵着“漫長的時間(九十九年)及經歷”、“多種多樣的萬物(九十九種)”等等;“九十九神”有時也表記爲“九十九發”,其中的“發”意即白髮,意味着漫長時間的流逝。

作爲一個捏道具的人,吳小花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人。

只不過吳小花修爲還淺,他還沒有能力看出這個付喪神的本體是什麼。

也許是那位將軍的甲,也許是飾物,也許是其他,都有可能。

這也是吳小花沒有出手的原因。一件器物成了付喪神,是不是有一天,他的道具也會化爲人形。

其身上的形、真、理,確實也值得吳小花觀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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