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半夏,讓葉相心裡很是舒暢,“把爺伺候好了,明兒就把你擡爲姨娘。”
屋裡又是一片旖旎……
卻說劉氏這邊,葉冰嵐酒醉的後勁越來越厲害。劉氏也注意到了,葉冰嵐的不對勁,頓時也顧不得繼續盤算對付葉傾城了。
“母親,冰嵐好難受。”
“冰嵐你怎麼了?叫你今兒不要貪杯,你偏要喝那麼多。”雖然責備着葉冰嵐,但劉氏想到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又不捨得苛責了。今天葉冰嵐也確實被嚇着了,所以喝了不少的酒,故此劉氏纔會有這麼一說。
“冰嵐真的好難受,母親冰嵐感到頭好痛。熱好熱呀……”說着葉冰嵐就用手,扯着自己的衣服。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麼沒有大家閨秀的形象,劉氏大聲對外面架馬車的車伕道:“還不快點駕車,小姐身體不舒服,回去晚了讓小姐的身體有個好歹,看我不把你們的皮扒了。”
劉氏的威壓,這兩年可是在相府的下人這裡,完全建立起來了。駕車的車伕急忙應了一聲,“諾。”就揚起馬鞭,加快了速度。
馬車一停到葉宅的大門,如煙就一臉焦急之色的朝劉氏走來。“夫人,你可回來了……”“你來的剛好,快點幫我把二小姐扶進屋裡去,”劉氏直接打斷了,如煙的話命令道。
現在的葉冰嵐,是完全沒有理智了,衣衫凌亂哪裡還有大家小姐的樣子?滿頭心思都在葉冰嵐身上的劉氏,哪裡顧得上,如煙那不同尋常的神色。
如煙看到二小姐這樣,也很是不解,就急忙幫着劉氏扶着葉冰嵐回冰荷苑。可是葉冰嵐卻發着酒勁不願離去,她微睜着雙眼用手指着葉傾城,“葉傾城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死了孃的人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聽到葉冰嵐開始說胡話了,劉氏趕快捂住了葉冰嵐的嘴,“冰嵐你醉了。”然後看了看周圍的婢女,厲聲道:“還愣着幹什麼?二小姐喝醉了,快點來扶二小姐回冰荷苑。”
葉傾城就站在原地,看着身邊忙亂的幾人,心襯道葉冰嵐接下來我就會讓你知道,我有什麼了不起的。一擡頭葉傾城就看到站在一旁,等着她的劉嬤嬤。看着劉嬤嬤站在風中,她快步迎了上去,“這大冷的天,嬤嬤怎麼來了?”
劉嬤嬤上前,把手裡抱着的斗篷,披在了葉傾城的身上,“老奴估摸着,小姐就快回來了,就前來迎接小姐。”
看到劉嬤嬤那慈愛的目光,葉傾城心裡一暖,“天冷,嬤嬤就和傾城一起回去了吧。”
劉嬤嬤應了一聲,就和葉傾城朝牡丹閣前去。看着自家小姐在前面的背影,劉嬤嬤驀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夫人你看見了吧,我們的傾城小姐已經長大了,這樣你在天之靈也會大感安慰吧。
“嬤嬤,今兒府裡一切可好?”
“一切都很好,都如小姐所料的方向發展。”
“那就好,今兒嬤嬤辛苦了。”
“爲了小姐,老奴做什麼都值當的。”
回到牡丹閣,葉傾城剛剛把妝卸下,一隻信鴿就飛進了她的屋裡。看到這信鴿,葉傾城略做思考就對夏荷道:“夏荷把這信鴿給我捉過來。”接過夏荷遞來的信鴿,只見信鴿的腿上綁着一張紙條。葉傾城拆開一看,臉上洋溢出了笑容,“我就說,紫蘇你會來聯繫我的。”
今天一切,都進展着比較順利,葉傾城躺在她那柔軟的撥步牀上很快就入睡了,今晚她睡得特別的香甜。
幽蘭香苑——
“啪。”劉氏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如煙的臉上。隨即怒問道,“你說什麼?半夏那個賤蹄子,爬上了相爺的牀。”
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如煙急忙回答,“夫人,都怪奴婢今天一時大意,才讓半夏這個賤婢鑽了空子。”
看到如煙那通紅的臉頰,劉氏上前扶住了她,“如煙看我今天剛剛纔爲冰嵐的失態傷神,你又告訴了我這件事。這打疼了吧?”說着就摸了摸,如煙那微腫的臉頰。
如煙哪敢讓夫人這樣,“夫人沒事的,如煙不痛。”
“如煙你要知道這後宅裡,主子和奴婢,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這夫人我的地位不穩了,對你們那都是沒有好處的。你和你家的這幾年做管事,在府裡貪墨不少吧?”
如煙急忙跪在地上,“奴婢省得,夫人儘管放心,我會好好的把府裡的一切都看好。這種失誤,再也不會發生了。”
看着態度恭敬的如煙,劉氏啓脣道,“好,記住你剛剛說的。”
翌日——
“兒子給母親請安。”
“好好好,快點起來吧。來人,伺候相爺入座。”
看着精神頭很好的葉老太太,葉相開口道,“兒子看上了府裡的一個丫鬟,打算把她擡爲姨娘。”
“這事你給你媳婦說就可以了,給我這個老太太說什麼?”
“母親可不要這麼說,這府裡就母親最大,這事兒子給母親說,當然沒有什麼不妥。”這話可是說到,葉老太太心裡去了。
她舒心一笑,“不就是一個丫鬟嗎?這事還用你這個當朝丞相,這麼專門提出。要我說這幾年你媳婦也管得太過了,你屋裡除了柳姨娘,都沒有添什麼新人。眼見現在柳姨娘有孕了,你身邊一個端茶送水的都沒有。等會我就去給劉氏說去,讓她給你說的丫鬟開臉。
“謝母親。”這葉相自從上次讓劉氏給柳姨娘擡貴妾,劉氏的阻擾後,就再沒有踏進劉氏的屋裡。所以這想擡半夏爲姨娘,就找到了自己的母親葉老太太。
和葉老太太閒聊了幾句後,葉相就離開了。這時葉傾城也來到了劉老太太的靜心居,“孫女見過祖母。”
葉老太太的心情不錯,就拉着葉傾城坐在榻上,“傾城,昨天的宴會可有受到驚嚇?祖母聽說昨兒宮裡遇見刺客了?”
“祖母……”葉傾城的淚珠兒,已經落了下來。
“喲這是怎麼了,難道昨兒受傷了?怎麼昨天回來的時候,沒有聽見下人提起呀?”
“祖母,不是這回事。是因爲,因爲……”
“傾城有什麼委屈就給祖母說,祖母替你做主。”
“是因爲,孫女的貼身丫鬟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