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看得清清楚楚,這大小姐今兒穿了一身婢女服就出府了。”夢姨娘在劉氏邊,討好的說着。
“如夢你說的可是真的,要是不屬實本夫人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劉氏看着夢姨娘,微眯着眼睛問道。
夢姨娘急忙恭敬的上前,接過正在替劉氏捶腿的丫鬟手裡的美□□ ,就給劉氏錘了起來。“夫人,如夢可是你屋裡出來的。要不是親眼所見,又怎麼會這麼急着來告訴夫人呢?”
聽到夢姨娘這麼說,劉氏心情大好。葉傾城我說薑還是老的辣吧,跟我鬥今天我看你怎麼應對。這樣想着,劉氏輕怕了下夢姨娘的手,“還是你伺候的舒心,既然大小姐出府了,咱們怎麼着也要去牡丹閣湊湊熱鬧。”說完劉氏就起身,帶着一大羣的丫鬟婆子就出去了。
牡丹閣——
劉嬤嬤想着,自從大小姐落水後,晚上總是睡不安穩常常夢魘驚醒。於是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去廚房敖了四寶糯米粥。粥一熬好,劉嬤嬤就端着熱騰騰的粥進了牡丹閣。隔着屏風夏荷看見劉嬤嬤就要走進牀邊,就急忙迎了出去,“嬤嬤怎麼來了?”
看到靠近的夏荷劉嬤嬤笑道,“夏荷是你呀,我見這段時間小姐總是睡不安穩,今早就去廚房熬了些四寶糯米粥。”說着劉嬤嬤就要往裡屋走去。
夏荷急急擋住了劉嬤嬤的去路,“嬤嬤,小姐現在在睡覺呢。現在進去,打擾了小姐休息不好吧……”
聽到夏荷這麼說,劉嬤嬤馬上擔憂道。“小姐一般這個時候,都不會在裡面睡覺的,難道是小姐的身體不適?”
夏荷聽到劉嬤嬤這麼說就接口道,“是的嬤嬤,今早一早小姐就感到身體不適。爲了不讓你老擔憂,就不許我們告訴你。如今小姐在裡面休息,嬤嬤不妨過段時間,再把粥端來吧。”
聽到夏荷這麼說,劉嬤嬤老臉一垮,“夏荷,這小姐的身體是何等的珍貴,豈能如此大意。既然小姐的身體不適,那我就更要進去看看了。”說着劉嬤嬤,就越過夏荷進了內室。
劉嬤嬤一進屋,就見躺在牀上的女子,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怕自家小姐被捂壞了身體,劉嬤嬤急忙上前擔憂道,“小姐身體不適,怎麼能把被子捂得這麼嚴實呢?這金貴的身子,要是捂出什麼病來可怎麼得了。”說着就要用手去拉那被子。
這時被子裡的春雨,害怕的瑟瑟發抖。劉嬤嬤看到抖得如此厲害的被子,頓時就感覺不對勁了。這劉嬤嬤可是在後宅裡生活了那麼久,豈是好糊弄的。她立馬拉開了被子,只見裡面的春雨,額上已經驚起了細密的汗。
劉嬤嬤的臉色,現在可謂是難看至極。跟着進來的夏荷急忙求情道,“嬤嬤你就饒了我們吧。”
沒有理會夏荷的求饒,劉嬤嬤只是急切的問道,“說,大小姐去哪裡了!”
夏荷和春雨對視一眼,低下頭道,“奴婢……奴婢不知。”
劉嬤嬤冷着一張臉,看着眼前的兩人,“你說小姐胡鬧,你們也跟着一起。這事現在讓我知道,倒還罷了。若是讓其他有心人知道後,拿來做文章,這可是要害死小姐呀。上次落水的教訓,難道你們還沒有吃夠嗎?”
聽到事情這麼嚴重,春雨和夏荷心裡也很焦急,“嬤嬤,那現在怎麼辦呀?”
“現在知道問嬤嬤我了?還能怎麼辦,在小姐回來之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小姐出府了。春雨你繼續去牀上躺着,夏荷你就在屋裡守着,要是有人要見小姐,你就說小姐身體不適已經睡下了。反正是不能讓任何人,靠近牀邊一步。”
春雨剛按劉嬤嬤說的躺好,外面的二等丫鬟映寒,就在屋外稟報夫人來了。聽到映寒的話,劉嬤嬤回了聲,就趕緊出了內室。
“老奴見過夫人。”劉嬤嬤不卑不亢的行禮道。要說這劉嬤嬤,還真是有身份的老嬤嬤了。想當初在劉府,就是因爲受劉老太太的喜愛,纔給賜了劉姓。後來葉傾城的母親出嫁,劉嬤嬤就陪嫁過來了。這麼多年,就一直在葉傾城的身邊伺候着。
劉氏雖然不喜劉嬤嬤,可是這表面功夫還是做得足足的。在劉府,她就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而已。這兩年不敢明面苛待葉傾城也是這個原因,畢竟這劉府的人,最疼的還是自己那死去的嫡姐。而自己雖然已是丞相夫人了,可還是要靠着,劉府這個鎮國公的招牌撐腰。
劉氏和藹的扶起了劉嬤嬤,“嬤嬤可是府裡的老人了,可不必這麼多禮。”
劉嬤嬤微微側身,躲過了劉氏的攙扶。依舊有禮的回道,“夫人,這禮節可不可廢。”
看到自己扶空的手,劉氏也不生氣。她繼續道,“嬤嬤說的也是這個理,今兒府裡新得了幾匹好料子。我想着傾城也有一段日子沒有裁製新衣了,這不就給傾城送來了。今天可要讓她好好挑幾匹,趕明兒我拿去叫裁縫,加緊裁了新衣送來。”
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劉嬤嬤心裡這麼想,面上卻不露聲色。“那可真不巧,今早小姐身體不適,現在還在牀上休息呢。等小姐醒了,老奴會告訴小姐夫人來過了。”
“喲,傾城這是怎麼了?身體不適,可就要找大夫呀。如珍快去拿了咱們相府的牌子,去請曹御醫來。”
“諾。”
眼見如珍就要走了,劉嬤嬤急道,“慢着,夫人小姐說她只是頭有點痛,不希望弄得府裡的人都知道。到時候惹得長輩擔憂,她反而會覺得過意不去。這御醫,就不必請了吧。”
瞧着劉嬤嬤急忙阻攔,劉氏心裡道,這麼不願讓我去請御醫,果然有鬼,“劉嬤嬤雖說你是老嬤嬤了,可是人老了難免會疏忽吧?大小姐可是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肉了,要是她身體有個好歹,我怎麼對得起我那死去的姐姐。”
聽到劉氏這麼說,劉嬤嬤不好再多加阻止,不然的話反而會更惹人懷疑。看到如珍走了,劉氏就欲往內室走去。
劉嬤嬤急忙上前,“夫人,小姐現在生病了,夫人進屋怕會讓夫人過了病氣。”
劉氏可不願就這麼放過這件事,“沒事這女兒生病,母親前去看望那也是應當的。”
聽到外面的談話,屋裡的兩人都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又無可奈何,只得繼續裝作小姐就躺在牀上,希望能瞞過夫人吧。
劉氏一進屋就直奔牀邊而去,“好孩子,這好好的怎就不舒服了呢?來母親看看,你到底怎麼了。”一旁的夏荷,看到劉氏就要掀開被子,急忙上前,“夫人小姐剛剛睡着,要是把小姐驚醒了恐怕不好吧。”
“放肆,夏荷本夫人可是大小姐的嫡母。這大小姐的身體,難道本夫人會不擔心?再說本夫人的事,還輪不到你多嘴,”說着就掀開了被子,頓時牀上的春雨就顯露無餘。
劉氏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接着衝春雨怒道:“春雨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小姐去哪裡了?”
春雨急忙下牀跪在地上,“夫人請恕罪,小姐她……”
“母親,這是怎麼了?”只見進來的葉傾城,一身家常素色儒裙,一臉好奇的看着屋裡的衆人。
劉氏心裡微詫,這葉傾城怎麼在這裡?不過這幾個丫鬟的謊已經撒下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圓這個謊。“傾城你怎麼從外面回來了?剛剛劉嬤嬤和你的丫鬟們,都說你身體不適躺在牀上休息呢。母親擔憂你的身體到你的牀邊一看,居然看見春雨躺在你的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