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聊天對彼此的瞭解,冷雨也對女孩有了一些認識,女孩名字叫畢文靜,是從鎮上來上高中的,說起老家,他們還真算同鄉,冷雨的老家也在Z區的W鎮,只是離鎮較遠但還是屬於鎮上。
由於初中時中學與鎮上的初中合併,父母並不想讓他鎮上上學纔來到了城裡,說起來他們還真是老鄉,如果當初冷雨在鎮上上學的話那他們就是同學了.“怪不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冷雨心裡道,
眼前的這個女孩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不過這種熟悉感來很久之前,女孩也是好奇的看着冷雨,似乎她也有這種感覺。人得第六感有時會非常的奇妙,在同一片土地生長起來的人們,不管再陌生或者從未見過,在異地時總是或多或少會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可能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得道理吧。
畢文靜笑着看着那一臉好奇的男孩,想到了什麼“對了,剛纔問了我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啊?|”女孩問道,對這個男生,她卻是有一種猜不透的感覺,半開朗又半不開朗,總是神神秘秘的,似乎不太愛說話但說起話來又是那麼幽默
“我嘛,我叫冷雨..”冷雨說完自己的名字,女孩微張了嘴巴,腦海裡呈現着一片下雨的風景,“冷雨..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神秘啊,有些冷冰冰的.更有種清淨感,怪不得你不愛說話啊...”
“.....我暈...”冷雨心裡暈了一下,性格和名字還有關係?算命的?也可能是這樣吧.不過冷雨的確是不太愛說話,倒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他不知道說什麼,從小很少與人有共同話題,這是從小養成的性格了;當然,對特別的人除外...
女孩似乎很愛笑,從聊天開始就她的臉上就一直掛着笑容,當然,冷雨也沒長到一讓人見就想哭的模樣,要是那樣的話也是太可悲了.這可能是人的性格吧。可對冷雨來講,這無疑是個需要進一步研究的問題,如果別人知道冷雨的想法一定會說:這孩子傻了吧?研究別人爲什麼笑?讓人知道還不得認爲他是神經病啊!
看着女孩笑的模樣,冷雨臉上也不知從哪來的一熱,沒和女生有過多大接觸的他似乎有些害羞,“你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是不是感冒了”畢文靜看着突然臉紅的冷雨,疑惑的問道,
“啊哈哈哈,”冷雨打着小哈氣,掩飾着自己的緊張,他當然不能說是因爲突然不好意思而臉紅,“男生嘛,沒喝水火氣大,很正常...”這句話,連冷雨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回答這樣的話,
“沒喝水,,火氣大..我也沒喝水啊....”畢文靜這回是真正的無語了,,唉,認識他算是悲劇嗎?“啊哈哈,沒事,下午給你帶剪子...”說完話的時候冷雨已經到了班門口,
“這他倒挺快...”看着冷雨在班上第一人走出的身影,畢文靜心裡一嘀咕,也跟着班裡的人陸續的從教室走了出來....
年輕人的世界總是有着一些胡思亂想和大膽的猜疑,因爲他們對世界的大部分事物充滿着好奇,不管是好的事物還是壞的事物,或者是否對自己有利的事物,這就是年輕人的狂熱。
其實很多人都不清楚,對性格內向的人來講,他們的內心世界往往是最精彩的,即使是他們一個人,也會想象出許多比以往更能想象的事物.只是他們並沒有別人那麼有表現力,他們的狂熱只想讓他們自己想的人去分享,這也是內向人的特點。當然,在這個社會上,內向的人想佔取主動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因爲他們太謹慎,甚至於謹慎的過分到膽小.他們的世界,一般人是猜不透的。對他們來講,隱藏,便是發揮的最好手段...
或許冷雨便是這樣的一個人,只是現在的他就像一扇鐵鎖的門,而缺失的,便是那把鑰匙,曾經有一個人給他枷上了粗厚的枷鎖。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把鑰匙,或許要找到了....
匆忙地回到了家中,心中激動冷雨躺在牀上也是鬆了一口氣,心情也逐步的平穩了下來,他沒想到沉寂了幾年的世界竟然會再度開啓,這令他有些驚慌失措.一股淡淡的情感凝聚在眼瞳之中,慢慢的聚集成了一道熟悉的臉龐,傾斜的劉海輕輕的覆蓋在左眼之上,心中生出了一股複雜的情感.眼睛也是有些溼潤
"不,我不能去想,"使勁的搖了搖頭,眼瞳中的一切也是隨之消散,可那份複雜的情感卻沒有消失,"或許,這就是有緣無分吧...'冷雨喃喃的自語道,努力的睜了睜眼睛,起身準備給畢文靜找小剪刀的時候.粘在天花板上的那隻玩具鷹突然掉落在地,
落地的撞擊聲觸動了開關,在地上晃動着翅膀,冷雨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便過去隨手撿起關掉,這個時候,一道無形的空氣波動細微的劃過空氣,冷雨突然眉頭一皺,"這是靈體的氣息,不好,有邪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