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吳良臉綠了,下一刻柳兒和翠玉的臉也綠了!
“二姐……”
柳兒怯怯地喊了一聲,回頭看了吳良一眼,眼中說不出的同情和鄙夷。
韓翠紅猶不自知,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咕噥道:“幹啥?”
“那個……”柳兒乾巴巴地開了個頭,緊接着就聽一旁的翠玉打斷道:“沒事,姐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韓翠紅狐疑地看了幾人一眼,見吳良低着腦袋噼裡啪啦地扒拉着米飯,弄的滿桌子都是飯粒忍不住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韓翠紅一走,還在低頭吃飯的吳良頓時感覺有兩股殺氣死死地罩住自己。
迷惘地擡頭看了兩人一眼,吳良撓了撓頭不解道:“咋了?都什麼表情?”
平曰裡小花似的翠玉今天就跟點燃的炮仗一般,一聽到吳良裝蒜頓時嬌喝道:“你還裝!”
“我裝啥了嘛?”
連正在自怨自艾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心裡一顫,盯着那狂笑的麗人忍不住誹謗道:“果然暴露了,不就是摸了你屁股麼,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這胖子現在就夠壞了,要是還壞點別人還怎麼活。
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韓翠紅陡然驚起,吃人似的瞪着柳兒。
要知道她被俘虜的原因正是要殺吳良奪丹,可見這女人也是個腹黑人物。
柳兒撇撇嘴,哼哼道:“你平時都不看屁股的嘛!”
“譁”地一聲,一陣清風吹過。
柳兒下巴都快驚掉了,用一種很陌生的眼光看着翠玉,半晌才幽幽道:“姐,你真是我姐?”
明明是這大色狼欺負二姐,偷偷摸二姐的屁股,三姐居然不找這混蛋算賬,還說二姐壞話!
柳兒氣呼呼地走了,偌大的屋子只剩下翠玉一人。
“噗!”
吳良幽怨地盯着翠玉的臉蛋,見丫頭小臉都氣紅了,心裡踹踹,更是下定了決心打死也不能承認。
吳爺苦哈哈地看了兩人一眼,半晌才磨磨蹭蹭地將手心張開,就在兩人臉色黑下來之時,吳良忽然驚呼道:“這是哪個熊孩子乾的!太可惡了,這黑墨水能到處扔嘛!”
吳良倒也不意外,林無鳶如今已經是三花強者,黃家不過是先天家族,能發現就不錯了,想要近身觀察那就是找死。
吳良嘴角浮現一縷笑意,若是林無鳶真以爲能扛住,那也太小看吳爺這隻千年老怪了,到時候有的是那女人苦頭吃。
心裡早已將吳良罵了個狗血噴頭,三姐都被這壞蛋給忽悠傻了。
“什麼叫又啊!”三爺冤枉死了,他纔來的好吧,不過和吳爺沒法講理,三爺捂着腦門道:“爺,有消息了。”
黃三爺說着話偷偷瞄了吳良一眼,聽說這林無鳶可是個美人,而且還是無上強者,難道吳爺也動了心思?
不過三爺再大膽也不敢當着吳良的面說,見吳良問起連忙答道:“聽說有人在京都見過她,不過到底是不是她還不能確定。”
柳兒無精打采地點點頭,鼓着嘴依在沙發上,也不出聲。
許久,屋中忽然傳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笑的格外邪惡。
要是林無鳶不夠狠,當初也不會被吳良給俘虜了。
翠玉呆坐了半晌,才撅着嘴咕噥道:“哥不是那種人,肯定是二姐屁股大了,擋着哥了。”
砰地一聲,大腦袋很快就縮了回去。
“死丫頭!怎麼跟你姐夫說話的,信不信我收拾你!”
“雲宗的林無鳶,我家老爺子打電話來了,說發現林無鳶了。”
吳良沒有繼續詢問,心裡卻是暗罵一聲,這女人好大的膽子。
翠玉冷着臉也不出聲,徑直將吳良兩隻爪子給掏了出來,冷聲道:“張開手!”
吳良皺眉瞪了他一眼,這胖子啥眼神,這麼猥瑣,不當壞人簡直可惜了。
“你鬆不鬆?”
咔擦!
“啥危機?”
“你真是我姐!”柳兒咬着牙惡狠狠地哼了一聲,起身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阿嚏!”
要是知道的話,韓翠紅恐怕真能吐血。
……
“知道了,繼續盯着。”
見吳良臉上笑的格外猥瑣,黃三爺心裡不由誹謗一聲,果然和這傢伙有一腿。
這可是澆灌了千萬強者鮮血孕育出來的種子,再等上一段時間,也該是豐收的時候了。
“下次再亂伸腦袋,爺一拳打爆他!”
回屋換了件褲子,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韓翠紅面帶寒霜,好似殺人似的向後院方向看了一眼,今天這事沒完,老孃不發威真把老孃當貓咪了!
“張啥子手嘛,我還吃飯呢。玉兒,我都餓了一天了,你不會想餓死我吧。”
“嗯?”
紅褲子上,清晰地印着一個掌印!
翠玉和柳兒眼前一花,緊接着睜開眼面前就沒了吳良的蹤影。
“她在哪?”提起林無鳶,吳良腦海中不由回想起那曰在化龍關中發生的一幕,心裡不由一個激靈,女人果然是禍水,自己真墮落了。
差點將滿口的銀牙都咬碎了,韓翠紅恨恨地罵了一句,捂着豐腴的翹臀就往房間裡跑去。
老孃被那個混蛋吃了豆腐就算了,這韓翠玉居然不幫自己還怪自己,太可恨了!
“吳良,你鬆不鬆,不鬆手我收拾你!”
琢磨着怎麼才能爲自己報仇雪恨,韓翠紅那柳葉眉彎成了一條線。
吳良眯着眼笑了笑,拿起身邊的水壺給地上一株發出嫩芽的小草澆了一點水。
“你說什麼!”
黃三爺抱着腦門嗷嗷慘叫,涕淚橫流哀怨道:“爺,你打我幹嘛。”
柳兒鼓着嘴哼哼一聲,不滿地瞪了吳良一眼,小臉上露出一抹鄙夷,譏嘲道:“姐夫,還是把爪子鬆開吧,也好沉冤得雪不是。”
吳良沒好氣地哼唧一聲,扭頭瞪着他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還沒進房間,韓翠紅忽然扭頭瞪着柳兒道:“你三姐真是那麼說的?”
當初他明明說讓她出來就來吳家村,沒想到這女人寧願在外面亂轉也不肯過來。
韓翠紅肺都快氣炸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口子居然都這麼無恥!
若是林無鳶沒和自己那個那個啥,他哪會管她死活。
“混蛋!”
就在吳良蹲地上數螞蟻的時候,旁邊忽然伸出一顆大腦袋。
翠玉咬着銀牙,眼睛紅彤彤的,強忍着委屈向柳兒抱怨道:“柳兒,你說二姐怎麼能這樣!”
韓翠紅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扭頭向豐腴的翹臀上瞄了一眼,緊接着臉色就通紅一片。
背過手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屁股,柳兒小嘴一癟,姐夫那個大色狼,柳兒的難道比不上二姐嘛!
韓翠紅心裡跟火燎似的,俏臉紅的都快滴血了。
……
正躲在後院避禍的吳爺忽然打了個噴嚏,仰頭看了看天際,半晌才鬱悶道:“諸事不順,神識波動,危機四伏啊!”
吳良嬉皮笑臉地打着哈哈,卻是死也不肯鬆開手。
翠玉俏臉漸漸冷了下來,可愛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吳良。
“死丫頭,老孃殺了你!”
吳良笑了笑沒有說話,看着地面上那一點嫩綠心裡冷笑。
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去,見到柳兒點頭,韓翠紅俏臉一黑,臉上殺機顯露,咬牙道:“好你個韓翠玉!你給我等着!”
翠玉揚了揚小下巴磕,不滿道:“怎麼,連你也不認姐了?”
雖然還沒真和她那個啥啥啥,可畢竟也算是有了那啥啥啥,吳良嘴上說的兇,不過也不能真看着那女人被雲宗給正法了。
一邊說着吳良一邊搓手將手上的那一抹黑灰毀屍滅跡,嘴上還在叨咕着:“肯定是妞妞這丫頭乾的好事,我先去收拾她,你們接着吃。”
心裡卻是一陣委屈,不就是屁股大點麼,也就那色狼才喜歡摸。
那掌印是那般鮮明,黑漆漆的,連掌紋都印上去了,正中紅心,包裹着那肥美的圓臀。
吳良舔了舔舌頭,嘴角有些乾澀,扭頭看着柳兒強笑道:“柳兒,你看看你姐,這咋又發脾氣了,還不勸勸你姐。”
冒着這麼大的危險都不肯來找自己,看來那女人不但對自己狠,對別人也夠狠。
黃三爺也沒急着走,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株已經發芽的小草道:“爺,這是啥玩意,我看二虎那小子天天來澆水,這都半年了,怎麼才發芽呢?”
要知道吳良可是在她身上動了手腳,而且還爆發了一次,要不然也不會傳出她叛宗的消息。
別看林無鳶那女人在吳良跟前又膽小又怕死,可實際上能達到三花境的,誰不是心狠手辣,冷漠無情。
韓翠紅可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功夫,自家小妹已經在心裡自怨自艾了半晌,還期待着被某位大爺非禮一番。
翠玉板着俏臉,說出來的話簡直顛覆了吳良的三觀。
到時候要是誰敢惹自己,吳爺不介意讓別人嚐嚐血手修羅的滋味。
“花兒啊花兒,快快長大吧,爺好期待呢。”
吳良病態般地呢喃一聲,旁邊的黃三爺忽然打了個寒顫,這一刻三爺感覺陰魂纏繞,渾身冰涼。
再看看吳良,卻見他正低頭澆水,好似剛剛根本沒說話一般。
三爺忍不住身上肥肉一抖,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向外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