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動之下說:“我不喜歡外星人,我喜歡地球人”他最終選還是擇了放手,他還是選擇了逃避。
依祿閉着眼睛衝着他喊道:“易哲,蝸牛,笨蛋,呆子,最討厭你了。”說完跑着離開。
易哲無動於衷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漸漸露出悔恨的神情,這也是逼不得已,依祿離開後他坐在亭子裡面,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風景。
依祿離開後,他一直坐在亭子裡發呆說:“這樣就好反正沒有結果的戀愛,只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一邊坐着一個年邁的大爺,大爺說話時易哲才注意到他。
大爺說話的語氣平靜又脫俗說:“年輕人世間上最難懂的就是情字,因爲失去不能再擁有,纔會有後悔兩個字。年輕人要讀懂後悔兩個字啊!”
大爺一直看着眼前的景色,幾十年前那片地區還是鋪磚蓋瓦。
易哲回答大爺說:“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大爺站起來說:“我和她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年輕人且行且珍惜。”
易哲看着眼前的風景說:“我是個膽小鬼,不敢愛、不敢恨。”
大爺離開時還說:“年輕人奉獻你一句話,別失去以後纔讀懂一份愛,別後悔以後才證明自己愛過。”
大爺離開時還嘟嘟囔囔的說着:“現實並未想電影一樣,嚮往美好的事情,或者完美的結局。那樣美好的結局是他們想要的結局,所以問給了他們想要的結局。”
門鈴聲起意外傭人看着可視門鈴:“請問、你找誰?”
依祿強忍淚水,臉上浮出悲傷:“李姨,夢潔在家嗎?”
傭人對眼前的少女沒有任何印象,她喃喃自語說:“這女孩是誰?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還認識我?奇怪了。”
說着就去找夢潔。
夢潔打開門外面等着她的依祿,淚水已經不需要在忍着眼裡,直線奔跑過去一頭扎進夢潔懷裡痛哭起來。一會兒夢潔把她帶進房間,夢潔什麼都沒問輕輕的撫摸她的杯,靜靜的等待着她平靜下來。
許久後依祿從她懷裡離開,眼眶裡還有殘留未擦去的淚水。
依祿從她懷裡離開說:“依祿,不想要這種方式回去。”
夢潔大概明白了。
夢潔摸着她的臉說:“他還是讓你回去嗎?”
那殘留的淚水此時滑落:“嗯。”依祿又哭了起來。
夢潔見她還想哭,就帶她出去玩,夢潔開着車問她:“依祿,想去哪?”
夢潔和依祿出門時,晨楓在客廳玩手機,看到她們兩人眼睛有點紅。晨楓是個懂女人心的人,瞬間明白了她們哭過,晨楓的猜測要去證明。
安靜的亭子,安靜的易哲坐着看風景,晨楓趕來走到易哲身後:“易哲,起來吧。”
易哲站起來回過頭看了看晨楓什麼也沒說。
晨楓走過去一把抓住易哲衣服:“我不像我姐,我不懂語言勸人,我只能懂用拳頭。”
一拳下去易哲倒了下去,晨楓繼續說:“你同時讓兩個我身邊的女孩流淚,這一拳便宜你了。”
路人見狀也沒敢進去休息,他沒太大的反應,易哲明白這是他罪有應得。他自己站了,起來準備晨楓的第二拳,晨楓看着他沒有出手。
他見晨楓沒有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說:“我是個自私自利卑鄙的人,讓你們失望了。”
晨楓握住自己的拳頭嘎嘎的向:“不、你是個僞善者,你這種行爲是僞善。”一拳打在易哲肚子上。
易哲捂住肚子許久才說了一句:“僞善者?原來我是僞善者。”還笑了笑。
晨楓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問易哲:“僞善者和自私自利這兩種人,你選擇做其中一種,不然打到你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