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豬翻皮水嘍!”
“哈哈,看叫獸老師和馬老師調.戲騷豬,真他.媽爽!”
“兄弟們,騷豬嫖老師直播被了叫獸和馬老師圍堵在廁所,一頓爆錘!”
“讓騷豬剛纔皮,叫獸老師快錘死他!”
“話說這個叫叫獸的主播,也太過分了吧?逼人家PDD叫爸爸?”
“快來人,樓上有個老實人!”
“人家騷豬、馬老師和叫獸老師都是哥們,他們鬧着好玩呢。”
看到屏幕上的彈幕,此時PDD內心是崩潰的,他都忘了幾分鐘前,在飛機上是如何神氣地說要制裁謝浪的。
“老哥,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謝浪掏出平底鍋,對上了PDD的臉。
“曰尼瑪耶,我叫我叫,兩位大爺……叫獸大爺……馬大爺…兩位大爺你們看這還行嗎?”
“臥槽……PDD個騷豬還真叫了?”
“哈哈,我嫖老師果然能屈能伸,6666。”
“看叫獸主播、馬老師和嫖老師吃雞好好玩,哪怕不吃雞看他們直播都有意思。”
“是啊,笑死我了。”
直播間內全都是一片歡聲笑語,對於這些人來說,謝浪、大司馬,還有PDD,他們三人能否吃雞已經變得不重要,而是他們三人相互間的互損和互動特別搞笑。
“砰”地又一拳。
這次換成大司馬打了騷豬一拳,“騷豬你頭巨鐵呀,躲在廁所幹嘛,想給我們來一波海底撈?你這是搞不清楚狀況呀。”
“尼瑪耶,馬老師,我心態都崩啦你還打,你和叫獸兩個人好壞啊!”
“嘻嘻嘻,看你這頭騷豬以後還皮不皮,膽子是真滴大,完全不怕死。”
大司馬猥瑣魔性的聲音一笑,瞬間PDD有點渾身發毛的感覺,又補充了一句,“這樣吧,PDD,把你身上東西全交出來,然後衣服脫光,我們可以放你一馬。”
“我交,我保證都扔出來!”
聽到大司馬的話,PDD像是如臨大赦一般,都不帶猶豫的,立馬將揹包裡的東西全扔了出來,甚至連衣服都脫光了,僅穿條褲衩。
“嘿嘿,PDD你以爲海底撈很帥?不存在的。我玩吃雞,100米以內能站着敵人就是對我的侮辱!”拿完東西后,大司馬立刻招呼謝浪道,“徒弟,溜了溜了。”
與此同時,二人撤出廁所,謝浪心中陡然地浮現了一種危機感,耳機裡傳來了碎片手雷在地面上滾動的聲音。
“不好,馬老師小心…有手雷。”
謝浪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暗想:肯定PDD同伴來支援了。
“砰”的一聲,話一出口,碎片手雷當場爆炸。
剛出廁所的大司馬都沒來得及撤退,當場被碎片手雷炸趴在了地,接着頭上頂着xiongmaoTV的主播進來了,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殺大司馬。
隨後,其中一隊友進廁所將PDD扶了起來,大司馬則是狼狽地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清楚看到謝浪逃跑了。
“徒弟你多撈哦,居然丟下師傅不管。”大司馬氣得差點吐血。
直播間內的觀衆均是笑得不行,彈幕全都是一片拍手叫好。
“哎呀,沒想到馬老師你也有今天啊。”
“哈哈,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徒弟你這是神魔戀,跑那麼快,爲什麼不扶我,我很難受。”
謝浪哭笑不得的說,“情況不對,趕緊撤退呀。馬老師,這是你教我的。”
“徒弟你很皮。”
這時,PDD大搖大擺的從廁所走了出來,那畫面像極了一個當代二世祖,就差雙手負在身後了。
“馬老哥,你的叫獸徒弟了,咋了,人跑了嗎?曰尼瑪耶,居然讓那臭小子給跑掉了。”
PDD在直播間猥瑣的笑出豬一般的聲音,然後繞到大司馬屁.股後,對準大司馬的屁.股,使勁兒錘了一拳,疼的馬老師一聲悶哼。
“哇,這波鉅虧!小老闆給個面子行不,好歹我是省港澳第一金牌gangC?”
“哎呀,馬老師你還皮,來來來,我就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把你的命運交給看直播的觀衆!!直播間的騷豬們,你們現在開始點歌,彈幕出現最多的歌曲名,咱們就讓馬老師給大家唱一首好不好?”PDD這次做的更絕,居然當着幾千萬的觀衆的面讓大司馬唱歌。
幾千萬並不是PDD直播間的人氣,而是各大官方平臺的第一視角。
本來以謝浪的實力,他是有能力幹掉PDD幾個隊友的,可一聽到嫖老師讓大司馬唱歌,頓時覺得有些好玩兒,忍不住躲在了一旁看熱鬧。
直播間內一片歡呼,“哈哈哈,終於看馬老師虧了一次,我室友可以安息了。”
“嫖老師威武,嫖老師給力,嫖老師你是第一個讓大司馬覺得虧的人!”
“厲害了,馬老師來一首你經常唱的廣東愛情故事!”
“不不,還是來一首馬老師的戰歌——沒茅臺。”
“我覺得抹布西也不錯哈。”
“抹布西是什麼?”
“樓上的是新來的觀衆吧,抹布西就是灌籃高手的歌,馬老師玩諾克薩斯之手跳斬的時候都會放這首歌。”
“那就廣東piaochang故事?”
PDD確定了直播間滿屏幕的全都是廣東piaochang故事。
在確定了唱那首歌后,PDD清了清嗓子,道:“好了馬老師,歌已經選好,就廣東piaochang故事吧,這是廣大觀衆給你選的,可不是我故意刁難你。”
“哇,我很難受。”大司看着直播彈幕,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廣東piaochang故事??
這麼污的歌。。
哈哈哈。
謝浪躲在一旁笑得賊雞.兒猥瑣,彈幕觀衆所有一致讓他別去救大司馬,都說要聽完馬老師唱歌在說。
“快點吧馬老師,人在廣東已經piaochang十年,我們幫你起頭。”
“咳咳咳!”
大司馬打開了伴奏,一邊看着網絡上的歌詞,一邊唱了起來,“人在廣東已經嫖到失聯,有時懷念東.莞太子酒店,躺在牀上將你我相連,給了錢的小姐還任性,是否還嫌棄我的小而放棄,直到躺下3秒過後,才無所畏懼…我知道……喔…人在廣東已經piaochang十年,有時也懷念當初姿勢那麼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