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沒給劉朱偉說話的機會,擺了擺手,接着說道:“你不用去解釋什麼,我無意插手你們劉家之事,大家各司其職,爲的不過是保命。
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朱棣,是安祿山,是劉仁恭,以後還要面對幽州的項羽、劉虞、皇太極,在這種時候,我也不會去做破壞氣氛的事情,你就將我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你父親,我想他會明白怎麼做的?”
“我知道了,李叔!您的話我一定帶到!”劉朱偉聽聞也有些釋然。
在這個世界上,原先的那一套已經不適用了,不說其他的,就說在這冀州,那些原本的公子哥,不也一個個夾着尾巴做人嗎?
這是軍頭的天下,你在前世就算是百億富豪,在這裡也得老實趴着。
這同樣也是一個權利洗牌最爲頻繁的時期,稍有不慎,就是整個家族的衰落。
看到李建國的臉上流露出了笑意,劉朱偉這才深吸了一口氣,不禁開口說着:“最近有不少人都在議論青龍,民間的流言四起啊,您看是否需要向上面反應反應,好讓青龍公開露個面,這樣不僅可以遏制流言,也能提高老百姓的民心士氣。”
青龍是四神獸之一,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類的稱呼。
但實際上卻不是如此,青龍屬於角龍的一種,根據那些研究神話傳說的專家介紹,青龍的位階並不高。
比它厲害的靈獸還有不少,比如龍祖應龍,皇帝的化身黃龍,太陽之精所化的聖獸太陽燭照,太陰之精所化的聖獸太陰幽熒。
甚至在山海經之中也有不少厲害的靈獸,比如燭龍、畢方,在佛教神話傳說中,還有可以將佛祖吞到肚子裡的孔雀大明王以及由鯤演化而成的金翅大鵬鳥。
實際上,自從出現了靈獸之後,原本在前世屬於冷門的神話傳說一時間變得熱門起來。
很多人擠破腦袋都要加入剛剛成立的神話研究學院。
也就是神學院,這是由上面牽頭,投入了大量資源的部門。
其研究方向主要有兩個,一個是純粹的理論研究,包含了各類記錄靈獸的典籍、詩詞、小說,甚至是影視作品。
比如戰國時代的《山海經》,兩漢時期的《玄黃經》,六朝時期的《搜神記》,唐代的《玄怪錄》,宋代的《太平廣記》,金元時期的《子不語》,明代的《封神傳》、《西遊記》,清代的《聊齋志異》等等。
這些書籍在世界劇變之後,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但河間國擁有不少的相關專家,復原典籍也不難。
這個優勢在其他地方可是沒有的,而研究這些書籍也能更好地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本源。
甚至還有可能引發另外一個世界劇情,當初的門派系統就是由張三丰引起的,那神話系統爲什麼就不能出現。
自己一方率先研究,一是可以做到心裡有數,規避一些潛在的風險,二也是可以拔得頭籌。
引發一個世界劇情,所得到的好處定然不少,就比如當初的張三丰,張三丰在開啓了宗派系統之後,武當派直接是成爲了“武林盟主”!
這種誘惑可不小。
而除了理論研究之外,神學院還有一個方向,就是具體的應用。
聽說東邊的霓虹國已經開啓了忍者系統,這是一個和武將平行的職位系統。
只是忍者的作戰方式不太適合用於戰場廝殺,但用於刺探情報、暗殺卻也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河間國的崛起極爲特殊,這相當於是現代人的官方勢力,所以眼界就不能低。
不可能僅僅關注國內的事物,周邊幾國的情況也是要有所掌握的。
以後發生國戰幾乎是肯定的事,要知道這裡可沒有核武器這類的大殺器,之前被壓制住的野心也會隨之膨脹,想要征服世界的瘋子同樣也不會少。
劉朱偉雖然出身劉家,但他本身卻不在宣傳口工作,反而是在地位極高的情報部工作,因此也知道一些機密。
比如前段時間剛剛下水的鄭和寶船,此船分爲三等,最高的自然就是寶船,其下還有2000料船、1500料船、1000料船等幾種。
這裡面最大的寶船長有一百八十米,寬度也有八十米,最高可荷載兩千名士兵。
更爲關鍵的還是其堅硬程度與航行速度,此船爲特殊物品,具有堅硬和航行速度的屬性加成,具體數值,劉朱偉還不得而知。
但不論如何,此物的出現也從根本上掃清了跨海攻擊的障礙,算是有了理論基礎。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的科技樹被閹割了,不過被閹割的僅僅是現代文明,在其他地方反而還被加強了,比如身體素質,又比如靈獸和門派系統的出現。
隨着時間的推移,說不定還會衍生出另外一個璀璨的文明。
現在河間國作爲現代勢力的執牛耳者,一些責任還是需要擔當的。
華夏勢力之強,在整個世界都算是獨一無二的,但也正是因爲強人、猛人太多,華夏局勢之亂也是絕無僅有的。
就說東北邊上的高句麗,如今已經快要一統了,在這種情況底下,整個漢地十三州,居然只有始皇帝一人統一了一州之地。
其他地區,三足鼎立,四足鼎立的狀況十分普遍,甚至在一些局勢更加混亂的州郡,更是有多達十幾個勢力。
比如益州,比如青州、涼州。
這如何不讓人心憂,要知道,在蒙地,鐵木真已經佔據了優勢,在金地,努爾哈赤也完成了實質上的一統。
一旦兩人抽出手來南下,對於整個華夏都將是一個災難。
別說什麼大家都是自己人,當他們的屠刀開始舉向你的時候。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起刀槍起來反抗,在歷史上,五胡亂華、靖康之恥、揚州十日,嘉定三屠!
這血淋淋的名詞所代表的可都是人命、鮮血,是整個漢人的災難!
民族融合只有在取得勝利的時候纔可以說,其他時候說,都是在不負責任,是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