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是概念的集合體,而概念又是意識產物!二者相輔相成、共同發展,朝着代表時代理性的方向不斷前行……
每當出現有新鮮事物,意識便會對其進行概念定義,以便更好的認知與理解;如果最開始對鬼魂的定義並非‘鬼’,而是‘魔’!那麼對現在造成的影響只會是稱呼上的不同,對認知上的理解卻不會有任何變化。
鬼魂的意識被統稱爲靈性,而人類的意識則被稱爲——執念!二者最大的區別便是人類能自主思考,會思考這就意味着能明辨是非、分清對錯,不至於只能依靠延續本能而存活!
執念!簡單來說,人的喜怒哀樂、怨恨情仇都可以看成是執念!但對鬼魂來說往往會是由極深的怨念佔據主導,從而逐漸發展出扭曲的靈性,這就意味着一隻怨魂就此出現!
怨魂的出現往往意味着危險降臨!而如今緊追自己不放的鬼魂,從它先前的入世程度可以明顯看出是怨魂無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襲來的危險,白暉走向黑暗的同時也已經準備好去面對!
滴…時間推進,視角變換。
腳下的步伐沒有絲毫停歇,周身的黑暗也似沒有盡頭,白暉不斷逃離的同時也是愈發的疑惑:‘自己身上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執念,那會是什麼讓這隻怨魂這麼緊追不捨?’
想起少女曾經說過有些怨魂會發展出各種各樣的能力,白暉心裡邊不禁就浮現出這樣的猜想:‘會是怨魂的能力嗎?但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它怎麼就如此緊追不捨呢?’
上述的猜想讓白暉同樣想起先前在路口超市少女掛斷通話前突然補充的話語:“對了,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先幫我調查下那隻怨魂的可能來歷,這對接下來如何應對與驅散怨念是有一定幫助的!”
雖然少女覺得能夠撐過今晚,但白暉自己卻沒多大的信心;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已超過零點,意味着接下來的襲擊會更加兇猛,能否安然的度過今晚仍是未知數。
想到可能的最壞結果,白暉突然有種撥通某個號碼的衝動,但很快就又壓下這種衝動,最後順勢滑到同事小張的名字:“小張,睡了沒有?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另一邊,睡意正濃的小張顯然沒意識到事態緊急,反而以爲白暉是來確認昨晚交代的事情:“嗯,什麼事?……暉哥,你就放心好了!昨晚交代的事情我已經拜託小莉!她說那道金色護身符明天就給小穎姐送去,我也叮囑過她不能說這是你送的!”
這一邊,聽到小張讓自己儘管放心的話,白暉也是趕忙想辦法引起他的注意:“不、不是這件事!小張,我這事很急,你能否幫我查下這些年或者以前平陽大道那個路段有沒有發生過重大的車禍!……對,沒錯!就是我半年前不小心出事的地方!”
得到小張的答應後,白暉沒忘這樣提醒道:“小張,如果我明天早上沒有打給你,不管你查到還是沒查到,都將結果告訴待會我發給你號碼的那個人!……沒、我沒事!我只是…有些事需要處理下!”
雖然白暉一個勁的解釋沒事,但小張還是感到有些怪怪的:“暉哥,你別急!我、我現在就查,查到有什麼馬上告訴你!”
滴…與此同時,視角變換。
將少女的號碼發送過去後,擡頭看到的畫面差點讓白暉把手機給扔掉!只見那道披頭散髮的怨魂實影就在正前方,而且還快速的向自己飄來。
下一刻,心臟緊縮、腦袋充血;頭皮發麻、全身發寒的感覺非常強烈,轉身確定周遭的環境無異後,白暉立即沒想太多的決定儘快遠離怨魂。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多遠,劇烈的喘息終於是讓白暉停下腳步,稍微平復點以後擡頭看到的畫面再次讓白暉愕然,竟然無意中來到川江河岸。
川江河岸,對白暉來說是充滿美好回憶的地方,與小穎的第一次約會、第一次散步、第一次牽手都是在這裡;雖然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分手,但白暉並不打算選擇性遺忘曾經的共同經歷。
下個瞬間!
口袋中手機突然的震動讓白暉再次全身緊繃,拿出來看到原來是同事小張的來電,更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得到結果:“暉哥,有結果了!先前剛掛斷通話我就想起來了!你想查的應該是三年前的‘一屍兩命’案吧?記得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不過暉哥你那時還沒來我們市,所以是不知道的吧?”
這隻怨魂的可能來歷即將浮出水面,白暉這次也是留心很多,保持通話的同時一直觀察着指靈羅盤:“嗯,具體情況是怎樣?”
聽到詢問後,小張立即告知剛纔在網上查到的資料:“具體的細節我也不太清楚!據說當時是有位富二代酒後駕車,在平陽大道的唯一路口硬闖紅燈導致撞傷一名孕婦!聽說後來是賠了不少錢,可關鍵是孕婦的孩子沒保住!”
白暉聽着的時候就覺得這與剛纔說的一屍兩命不符,果真事情是沒有因此而完結:“後來女方拒絕用錢私了,堅持要用法律手段起訴!可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卻急轉直下,被告方突然提出當晚是被告人的朋友在開車,而原告方是看重被告人的家財想以此敲詐,最後駁回起訴並要求原告賠償精神損失費!”
只是聽小張的轉述,白暉都感到有莫名的憤怒涌現:“由於事發當晚女方情緒緊張、事後精神不穩定的緣故,她的話語並不能作爲呈堂證供!再加上那位富二代的朋友爽快承認當晚確實是他在開車,最終的審判結果便是敗訴並且要賠回先前想私了的錢!”
白暉很清楚自己並沒有仇富心理,不會認爲有錢人就都是錯的,但對於這種爲富不仁是真的感到無語:“最後,好像是因爲女方不聽勸告的緣故,男方也是因此跟她離婚!也許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多重打擊,女方最終回到那晚的事發地點平陽大道路口選擇…撞車自殺!”
瞭解完具體情況後,白暉發現這原來是間接的一屍兩命,也就難怪鬼魂的怨念會這麼深,但弄清楚後反而更加讓人疑惑:
‘這樣的話,那她不應該找我啊?我跟她…肯定沒有半點關係!’
‘難道…這隻鬼不是她?還是說…屬於她的靈性已經完全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