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子彈根本奈何不了他!”我大叫到,就見這化石蜈蚣如同火車一樣的在洞穴裡跑了起來。在人羣中如同開道車一樣,無數的夥計被撞飛,切割。鮮血伴隨着切成肉塊的屍體漫天飛舞。
兩個反應快的夥計見化石蜈蚣,朝我們方向跑了過來。兩人一起拉住我的右手,就把拽我往斜邊的花崗岩後面撲。
我們三人身體懸空剛沒入花崗岩不到半秒,我就感覺一陣震耳欲聾的碎裂聲伴隨着翻飛的泥土和煙塵從我背後吹過。
天哪!這和出軌的火車又什麼區別啊!接着就感覺我的腦袋被人往下一按。一道閃電般的寒光閃過伴隨着一震勁風就從我後腦勺了吹過去。
我整個人就摔倒在了地上,再一看後面,花崗岩被斜向下切出來一條裂痕。緩緩的向下墜落,那兩個按住我腦袋的夥計,直接被攔腰切成了兩段,就死在我面前。
這是什麼鋒利程度啊!要想切開花崗岩,那得把切割鑽石的切割機開來才行啊!要是日本武士見到這一刀,估計會跪下來拜師的。
接着,就在我爲了那爲了救我的兩個死去的夥計感到悲哀的時候。突然就見那化石蜈蚣一個轉頭尾巴直接來了個九十度大轉彎。
尾巴橫掃在了我面前被切割成兩段的大岩石上,那巨大的岩石被直接甩飛了起開。影子直接遮住了我的全身。我嚇得全身顫抖,已經忘記逃跑了。
接着就感覺一個魅影從我身邊跑過,接着我的腰被一樓,直接被人夾在腰間衝了出去。岩石擦着我的腳底直接砸了個空,在無數翻飛的碎石中,我看清楚這個人。
不用猜了,正是老司機。我不由的感到一陣悲哀啊!這都第幾次了,從頭到尾我被這個七十多的老頭救得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就見這時,一條骷髏蜈蚣的骨腿,就像砍刀一樣的橫着像我們飛來。老司機見狀,像拋排球一樣,直接把我拋向了半空之中,接着自己往後一倒。
骨刀貼着老司機的胸口和我的腳尖就砍了空,接着老司機一個就地倒反。凌空接住掉下來的我,把我往一邊一扔,接着一把湯姆森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小夥子,不想死就快動起來。”老司機此話一出,馬上就跑沒影了。
我端起那把湯姆森,氣喘吁吁的往反方向跑。那骷髏蜈蚣簡直橫行霸道,沒什麼東西攔的住他。也不知道開了多少子彈了那蜈蚣連速度都沒慢一點,反而越跑越快,像疾風一樣。
無數的夥計如同被切菜一樣,被切的血肉橫飛。太恐怖了,眼看我們死期將至。
突然就聽一聲巨大的爆炸,那骷髏蜈蚣的腦袋上就被正面來了一炮。腦袋輕微的往後一仰,伴隨着火焰,一小塊化石的皮就炸的翻飛了出去。
只見李曼文,正拿着一把95式突擊步槍,下面還懸掛這一桶小口徑懸掛式**炮,槍上還有血跡,估計是從那個死去的夥計手上拿的。
接着一連串95式的子彈全打了出去。突擊子彈打在骷髏蜈蚣的腦袋上,疼的那蜈蚣嗷嗷直叫啊!
見那蜈蚣停了下來,那兩個跟着胡一的四川大漢馬上正面衝了上去。直接衝到了那骷髏蜈蚣的面前,那骷髏蜈蚣揮舞着兩根大鉗子就像那兩個大漢刺去,但那兩個大漢出奇的靈活。
左躲右閃的躲開來,就見兩根鉗子一次又一次的插空,插入地面好幾十釐米,濺起無數的土塵,和翻飛的石塊。
那蜈蚣顯然發怒了,朝着正中間直接夾了下去。那兩個大漢出奇的默契,肩膀一併,左邊的大漢抄出軍刺兩隻手扶着擋在左邊,右邊的大漢同樣的動作,擋在右邊。
接着就聽兩聲尖銳的金屬聲,迎面加來的兩根鐮刀般的鉗子,直覺被硬生生的接了下來。但兩個大漢顯然十分的吃力。腦袋上的都下來了,軍刺在手臂的支持下和大蜈蚣的鉗子僵持着顫抖起來,上面開始蔓延出點點的裂縫。
兩位大漢的虎口已經開始滲血出來,眼看就要頂不住了。李曼文站在一邊,手裡槍微微往上一擡,槍口下懸掛的**投射對準了骷髏蜈蚣的腦袋,打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就聽又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那骷髏蜈蚣腦袋又炸了
那兩個大漢抓着一個空隙,抽出手中的軍刺,對着蜈蚣的腦袋狠狠的插了進去,雙手往背後一伸,兩把****齊刷刷的被抽了出來,對着骷髏蜈蚣的腦袋,零距離就是四聲槍響。
****在近距離威力巨大啊!就見那四發子彈,直接貫穿了骷髏蜈蚣的腦袋,直接從後腦打了出去。這時,李曼文手中的**炮一響,那骷髏蜈蚣的腦袋又炸開了火花。
煙霧中,那兩個大漢緩緩的後退,用拳頭,一人一拳捶在對方的胸口上,表示對於對方的支持和肯定。這就是中年男人之間的幽默嗎?
我苦笑道,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啊!這樣的默契,估計是一次又一次的死裡逃生,練出來的吧!
突然,我就見翻飛的煙霧中,兩道寒光閃過,我心中暗叫不好!對着那兩個大漢就喊:“不好!他還沒死呢!”
但是已經晚了,兩把鐮刀一樣的鉗子,從煙霧中衝了出來。那兩大漢驚訝回頭,還沒來得及慘叫出來。兩人直接被一起攔腰砍成了兩節。
肉乎乎的身體一分爲二,這兩位勇敢的大漢,生命走到了盡頭。在場的所有人都看楞了,但隨後就都明白過來了。
這一幕,正好被人羣中的胡一盡收眼底。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瞬間血絲爆出,大喊到:“我草你全家!”
接着,按住前面的一個夥計的肩膀直接翻了出去,落地一個打滾,順勢撿起地面上的另一邊湯姆森衝鋒,又站了起來。
雙手一手一把湯姆森,噴射着火舌就對着那巨大的骷髏蜈蚣就衝了過去,眼睛裡的淚水就全下了。子彈打在骷髏蜈蚣的腦袋上,濺起一陣陣的火花。
所有人全部怒吼了起來,所以的槍全部響了起來。子彈打在骷髏蜈蚣的身上的化石盔甲上。整個骷髏甲火星四濺
那骷髏蜈蚣的慘叫聲在洞內發了出來,但就是不見他有要死的徵兆。就見胡一已經衝到了骷髏蜈蚣的面前,兩把湯姆森子彈已經打完了,但形式完全沒有給他換彈的機會。
就見胡一兩隻手一鬆,兩把湯姆森剛一落地,三菱軍刺和瘋狗突擊刀全拔了出來。這時骷髏蜈蚣的一根鉗子照着胡一就插了過去。胡一完全不管,身體往右邊一斜,骷髏的鉗子擦着胡一的臉頰就過去了。留下一條淡淡的刀痕。
接着兩把軍刀全插進來骷髏蜈蚣的腦袋上,整個人藉着這兩個發力點就翻身上了骷髏蜈蚣的身。蹲在骷髏蜈蚣的腦袋上,拔出兩把軍刀,對着骷髏蜈蚣的腦袋幾次一陣亂刺。
那骷髏蜈蚣疼的像火車一樣就又跑了起來,伴隨着飛揚的塵土,我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是的我沒胡一那麼兇猛,也沒李曼文那麼細膩,也比不上老司機的經驗。
可是我想就那兩個大漢,我想救那兩個爲了救我而死的夥計,還有所有人…可是我不行,人在沒有辦法救自己時會感到孤獨,在沒有辦法救自己身邊的人的時候,就會感覺到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