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啓夜七點二十分。兩位警官聽了張照明,張正健,李海三人的口述。匪夷所思!
“你們說的是鬼魂害死了陳一輝是嗎?而張照明和張正健親眼看見了陳一輝全身腐爛的從廁所裡出來。”
“沒錯的。警官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學校真的有鬼。”張照明不知道爲什麼的比誰都害怕。他的脖子上還有一道被掐緊的淤腫痕跡。真的有一隻手在掐着他?怎麼脖子紅腫了?
“太荒唐了,我們難以置信。是不是有鬼我們會進一步調查。等驗屍結果出來了就知曉了,天色已晚。你們都先回家吧!別讓父母擔心了。”警官合起了記錄本。口供就錄到這。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海哥。我們回家了啊!拜拜!”
“等等!既然鬼魂那麼厲害。我們就應該消滅它。不然還會害死更多的人。”李海掏了掏口袋。還有五十塊錢!
“海哥。你放過我們吧!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不想死。”傍晚時候被鬼手掐住脖子的張照明對於鬼魂更是害怕。
“笨蛋。你不招惹鬼。鬼也會找上你的。你以爲你看見了鬼。它會放過你麼?心裡別害怕。如果害怕了,就會生病。一病不起,就像張小雪那樣。我們不能這樣懦弱,要先下手爲強。找方法消滅鬼魂。”
“喂!正健你在想什麼呢?”
張正健筆直的站着不動。
“喂!你怎麼了?”李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感覺他全身僵硬的似鐵般。
他轉過身來看着李海,他看到的並不是李海,而是陳一輝。不止一個,他看到的張照明也是陳一輝,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都是陳一輝拖着腐爛的身軀一步一步行走着。
他驚恐的看着陳一輝拍了下他的肩膀。手上全是螞蟻在爬行。
張正健冷靜的思考,這是幻象。都是假的!鬼魂已經遮蔽了我的眼睛令我看到所有的幻覺。我不信,我不害怕。
張正健突然回過神來。再看看周圍!來來往往都是些逛街的人。李海在拍着他肩膀。“正健你沒事吧!你在想什麼呢?”
“剛纔我看見所有的人都變成了陳一輝你信嗎?我感覺到陳一輝的鬼魂在跟着我們,他隨時都會製造幻象讓我們着邪。”聽着張正健低沉的語氣說着。忽然吹過一陣微風。真覺得有些陰森。
“不會吧!你剛纔看見了所有人都是陳一輝?”照明更是心驚膽跳。
“鎮定,如果不想死就想辦法。”李海自小在他們幾個當中都是頭領般的感覺。
張照明機靈一想“有了,我們張村裡就有一個法師。傳說他的祖先是張天師,降妖除魔法力無邊。我們去找他滅鬼吧!”
“好。我們走吧!”
三人從警察局門口往張村前去。
頭髮遮掩住腐爛的臉皮,一身黑衣的陳一輝站着警察局樓頂上,看着他們離去。
……………………………………………………………………………………………………
陳一輝的屍體被送到了人民醫院的太平間。由李春頭李警官親自押送並且等待驗屍結果。
李警官把剩下的半根菸攆碎在牆壁。急忙忙的跑進太平間。
解剖醫生沈豔穿着白醫袍,戴上白口罩。掀開了遮蓋屍體的布。屍體果然腐爛不堪!
一隻手慢慢的從沈豔的背後摸索,漸漸的往大腿摸去。一點一點往內褲裡伸進。
她轉過身來。一張熱情的嘴脣狂吻住她。
“這是醫院!當心被人看見。”沈豔把他推開。
李春頭更是雙手抱住她。“這裡是太平間,看管的人我都讓他們走開了。沒人會看見的。來吧!親愛的寶貝爽一會再說吧!”說着李春頭不停的解下她的衣服鈕釦。
“不行的。這有很多眼睛看着我們呢。”
你看見了嗎?躺在鐵板上的一具具的死屍都是睜着大眼睛死不瞑目的。他們似乎都有很大怨氣。他們都是離奇死亡。你不覺得他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你嗎?
太平間的冷氣越來越寒,李春頭只是略笑。“呵。這樣不是很刺激麼?你有沒有試過在太平間做 愛?來吧!”
沈豔整理好衣服嚴肅的說:“你忘了答應我的事。你還沒和你老婆離婚呢。我現在要工作了,你什麼時候把離婚的事辦妥了,我就什麼時候給你搞。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別讓我等那麼久好嗎?我不想一輩子當你的小三。請你出去。”
李春頭很無奈的看着她。“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李春頭也整理下衣服然後走出了太平間。
坐在冷板凳上又抽上一根菸。
太平間的門緩緩的輕輕的自動關上!沈豔獨自一人在解剖。並沒有發現屍體的眼睛在左右轉動。
“奇怪了,體內沒有含腐化劑的成份。各種器官都是正常腐 爛。這屍體起碼死了十五天!可是死者兩天前還好好的上學。這驗屍結果怎麼寫呢?”滿手血色的沈豔脫下了手套。把屍體用布遮蓋好。拿起驗屍報告表剛要寫結果!
一隻腐爛的手摸着她的背部,慢慢的往大腿摸下去。
她有些生氣了。“李春頭,我說過了你………”
沈豔轉過身來看時。眼前一片空蕩的太平間。沒有其他人在。她開始有些害怕了,剛纔明明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摸着她,難道……………шшш ▲ттkan ▲¢Ο
冷藏櫃的屍體開始蠕動,一格一格的冷藏櫃子慢慢的滑溜出來,在裡面躺着的屍體一下子全部睜開眼睛。漸漸的爬起來。而外面鐵板躺着的屍體都一個個站起來。血紅的雙眼一直看着沈豔。
看到這一幕她驚嚇的全身發麻。“有....有鬼...啊!!!有鬼啊!”
他跑去使勁的開門,可是那扇門怎麼也拉不開。
眼前一羣屍體一步一步的向她走過來,她又是心急着 又是害怕着。不停的在拍打着門。而門外面坐着抽菸的李春頭聽不到她的吶喊,也看不到太平間裡面的任何動靜。
抽完了一根菸,再抽上一根。等了很久......很久 ....還是沒有看見沈豔出來。太平間裡那麼冷,她能待的那麼久?李春頭把最後一根菸扔在地上踩滅。走過去敲了敲門“豔豔,我可以進來嗎?”
沒聽到迴應,他剛想伸手去推門。太平間的鐵門自動的緩緩打開.......
從裡面吹出了一陣寒氣,令他顫抖了一下。他把門打開,黑色的皮鞋踏進了太平間第一步,再踏進一步。
裡面到處漂浮着冷氣的白煙。所有空蕩的藏屍櫃都打開了,連鐵板上剛纔躺着的幾十條屍體也都不見了,可是中間還躺着一具。還是用白色布遮蓋住的。他慢慢的靠近。這一切都變很緩慢,他感覺的自己的呼吸在緩慢,心跳卻在加速。是在害怕嗎?還是這麼多屍體無緣無故消失了的緣故?眼前的鐵板上躺着的是誰的屍體呢?
李春頭雙手顫抖的掏出香菸,打開盒子已經沒有煙了。他把盒子扔下,吞了一口氣。漸漸的伸手過去把白布掀開。呈現在眼前的一幕令他無法接受,更加噁心。
全身腐爛的沈豔睜大眼珠躺着上面,半塊臉皮已經被老鼠啃食了,露出骨頭來。她那腐爛的血手突然伸出來,一把緊緊抓住李春頭。
“你不是要做 愛麼? 我就躺在這 就躺在這。來吧來吧!!來吧!!”血肉模糊的她拉着他瘋狂的說。
“啊..................”萬分驚恐的李春頭極度害怕的拔出了腰帶上的手槍。向着沈豔不停的開槍。
磅...磅....磅...磅.. 他閉上眼睛直到把子彈打完了纔敢睜開眼看。可是他睜開眼看到的又是震驚的一幕。
太平間裡的鐵板上躺滿了屍體,冷藏櫃也從來沒打開過。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但他真的開槍打死了躺在鐵板上的沈豔,沈豔面容好好的,沒有一絲腐爛,雙手也是嫩白的。只是胸口被他連續開槍打了六發子彈,吐血死亡。
手槍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所見的一切。“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