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黑着一張臉說道:“吃完飯,我們去比武大會!”
飯後,儀華在真人的身邊站定。朱棣不滿:“你和你師傅說過的,你這幾天得陪我!”
儀華皺起眉頭:“我們這不是在一起嗎?你還想怎麼樣?”
一句話,讓朱棣無言以對,是啊,現在人都在身邊,自己爲什麼還有空虛感,還是感到不滿足?看了儀華一眼:“我們年歲相近,一會兒坐在一起也好討論一下大會的賽式。”
儀華得朱棣的腦袋一定是進水了,和自己一個小屁孩討論賽式?他不是應該找一個德高望重,對武林瞭解的人,象個足球這比賽裡的解說員一樣,坐在他身邊,一邊看,一邊聽身旁之人講解嗎?
最後座位總算是定下來,儀華坐到了中間,右邊是真人,右邊是朱棣,要是平時的小事,真人是不會和朱棣記較,坐到哪裡都一樣,而且也知道朱棣和儀華之間曾經有過婚約,現在朱棣對儀華還是很好。拋開男女一說,這兩小孩子還真是很般佩,而且真人也給朱棣和儀華佔了一掛,他們兩個有緣。
可現在進非常時候,這武林大會說得好,是各派之間切磋武功,說不好聽就是大家湊到一起,合理合法地打羣架,每年都有流血事件的發生,而且這裡魚龍混雜,不知道有多少潛在的危險。
儀華年齡小,武功弱,要是有危險不能自保,所以真人也就緊挨着他這小徒孫坐下來。
儀華這是首次有機會看‘□□’這麼大規模的行動,說不激動是假的,必竟他的骨子流的可是左道旁門的血。看到有兩個人上臺比拼,儀華也跟給打了雞血一樣,把脖子伸得老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兩人。
好在儀華的家庭教育好,沒和下面那些個草野莽夫一樣,又喊又叫地給加油。這場面對儀華來說就是震撼啊,心想要是老爸也能穿過來就好了,看看人家古代,這打架都是有皇家給撐腰的,哪象現代,兩夥打個架還得約到山野避靜之處,都開着事車,火拼後都得快速撤離。哪有古代這般的隨意。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掐在儀華的後脖子上,儀華嚇得一驚,心說,這怎麼還帶謀殺的,硬挺着小身板轉過身,這纔看清,脖子後的這隻手是長在朱棣身上,當時氣得一抖身子,把朱棣的手從脖子上甩下來:“不帶你這樣的啊!知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朱棣笑着把手收回去:“我怕你這樣看一天的話,不是被我嚇死,而是會累死!你看看在場的哪個人向你一樣,僵着身體,抻着脖子一動不動地看!”
儀華被說得臉一紅,嘴裡辯解:“我是覺得他們兩個的武功很高,想多看幾招回去練練!”
儀華的話音剛落,真人的聲音傳過來:“我教你的你學好就可以,不用在和別人學什麼亂七八糟的!”
儀華一聽真人那認真的語氣,表情都要哭了,心說:真人啊,我這不是在逗小孩子嗎?您老人家怎麼還當真了?朱棣一聽真人說儀華,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把身體向儀華這邊靠過來,在對儀華耳邊小聲說道:“呵呵,真人說得對,你下次找藉口,別在學武上做文章,看惹真人不高興了吧!”
儀華只覺得耳朵一熱,忙把朱棣推到一邊:“還不都怪你!我看的好好的,你不來惹我,哪有這麼多的事!”
朱棣被推,心下不舒服,嘴裡嘟囔:“我不是怕你累到嗎?”
儀華瞪他一眼,沒在說話,可身體卻向真人的那邊移了移。這一個小動作讓朱棣黑了臉,一伸手把儀華的身體給搬過來,儀華有心和他爭,可當着真人的面不想在做出什麼動靜,只好老實地坐好,眼睛又一次移到看臺之上。
臺上兩人鬥了很久也沒分勝負,下面的喊聲震天,四處的鳥獸皆驚,儀華看着可笑,心這是在古代,這要是在現代,可能美國又得被得這陣式給嚇蒙了。記得在網上看到一責消息,說是中國在春運時,南方人從北往南返,北方人從南往北迴。美國的情報人員就蒙了,把消息上報到國防部,不知道中國這人員,大量的流動是什麼軍事部署,開始研究,後來研究明白了只是兩方人春節回家過年,這事把美國人嚇了一跳。
春節過完又到了清明,中國人開始燒紙,美國人從衛星上發現清明前後中國四處火起,又一次精神緊張起來,不清楚中國這是要有什麼動作。可過完4.5號後這點火的現象又沒了,過了許久美國人才明白,這燒紙是中國的傳統紀念先人的行爲。
想到這裡儀華笑出聲,朱棣一聽到笑聲,轉過頭來,看到儀華一副神遊的樣子,明顯的不在狀態,可能笑卻是不含半分的假。連嘴邊的小酒窩都笑出來,眼裡也是滿滿的笑意,把眼睛彎成了月牙形。
朱棣看得癡了,天下竟有如此美貌的少年!心底又開始嫉妒起,能讓這少年笑得如此真實的人來。他哪裡知道儀華想到的什麼!不想在讓儀華一個人沉侵於沒有自己的世界裡,朱棣用手推了推儀華:“錦曦(他現在叫這名也習慣了),有什麼高興事,和我說說,我讓我樂樂!”
儀華被朱棣一推,從回憶中醒過來,看了身邊的朱棣一眼,心情大好地說道:“我就是說給你聽,你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