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華一聽上去就給朱棣一拳, 嘴裡說道:“你左一個親右一個抱的!除了這個你就不會說話了是不是?”
朱棣一邊一躲一邊嘴裡叫道;“我不光只會說這些,我還會說親親、愛愛!”
儀華又上去一拳:“我打你個色痞!我讓你色!”
朱棣邊躲邊調笑:“我就只色你一個,還稱不上是色痞!錦曦咱別打了, 打壞了你, 我也心疼, 你就老實地讓哥色下就好!”
儀華上去一腳:“色你個頭!”
但從剛剛這幾下, 儀華已經清楚了朱棣的底細, 朱棣的功夫不弱,但和自己比,他還不是對手, 儀華的心放下來!
儀華的心放下來,可朱棣的心卻放不下了, 這幾拳裡知道了儀華的實力, 看儀華一副白淨瘦弱的樣子, 以爲他就是和真人練了幾年也不外乎是強身健體罷了,哪想到這儀華還有真功夫在身!一直以爲儀華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纔敢在儀華面前打什麼賭的,現在看來自己會技不如人了。
想到這裡朱棣開始糾結,怎麼會打不過老婆呢?這以後可怎麼震夫綱啊!一定要想辦法把老婆給搞定纔對!
朱棣把兩個人的形式重新的估量了下,自己的功夫雖然比不上儀華,但自己的身體比他高大, 那就從蠻力上取勝就好!想到這裡朱棣對儀華說:“我們以後天天會在一起, 也不能天天總是兵戎相見, 我們就以這次爲準, 贏了的人就是贏了, 輸了的也不可以再尋贏的人比試!此生只和你比這一次!你同不同意?”
儀華一聽點點頭:“誰願意和你天天打打殺殺的!你說得好,你輸後可別在天天的糾纏我, 我可沒時間天天當你的陪練!”
朱棣又說道:“那贏的人可以隨時親輸的人!”
儀華搖了搖頭不同意:“我可不想天天親你,我怕牙磣!”
朱棣說:“我會天天洗白白等你!反到是你要是輸了的話,可別不認輸纔好!”
儀華撇了撇嘴:“我纔不和你訂這麼噁心的賭注!”
朱棣說道;“你怕輸給我嗎?”
儀華心說這人還真的不知道羞恥,不信剛纔比劃這幾下他不知道自己的深淺。還敢在這裡和自己叫板,真是不知死!
想到這裡點頭道:“我還怕你不成!”
說完向朱棣衝過去,不想在聽他嘴裡往外蹦亂七八糟的話!朱棣一看儀華衝上來,正和了自己的心意,寧可捱了兩下打,也硬是衝到了儀華的身邊和儀華開始近身戰,充分地發揮了自己的身材優式,一下子就把儀華撲倒到牀上,開始和儀華肉搏,他這個打法是沒有任何的章法,就象井市之人一樣的亂打,這個打發儀華是一點的功夫也用不出來。
兩人撕打了一會兒,儀華就見汗了,氣喘噓噓地對朱棣說道;“你放開我,我們起來好好的打!”
朱棣哪裡肯放,一邊盡力地用身體壓着儀華一邊說道:“這個打法最好。又親近又安全!不會鼻青臉腫的!還暖和!你看,你都出汗了!”
說完在儀華的脖子上舔了一下!他這一舔儀華的身體一激淩,脖子縮了縮,和朱棣叫勁的力道也小了不少,朱棣得到機會,一下用手掐在儀華的脖子上:“儀華你輸了!”
儀華氣得小臉通紅:“朱棣你使陰的,這不算!”
朱棣纔不管那個,用力把儀華給壓住:“我用暗器了嗎?”
儀華一聽這小子要狡辯,氣得牙癢:“你打着打着,舔我幹什麼?”
朱棣說道:“我們是兩人對打,我練的就是舌功,我用我的功夫和你打,你不會對手,還說我使詐!你是輸不起!”
儀華一聽他說什麼舌功,心說,這人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盡能說出這樣的話,舌功!虧他說得出口!
儀華也以毒功毒,張口就來咬朱棣,朱棣可不敢讓他咬上,現在儀華是在氣頭上,這一口還不得給自己咬下塊肉來啊,真要是讓他咬上,自己又捨不得傷他,遭罪的只能是自己!朱棣可不想受皮肉之苦,把身體往上一擡,躲開了儀華這一口,然後猛然又壓下來,趁儀華被壓得眼前金光時,抓起身邊儀華的衣襬,一下子塞到儀華的嘴裡,又用雙手把儀華的兩手壓到頭上,對儀華笑着說道:“你看你的咬功就不如我的舌功厲害!被我給制住了!我沒說你用陰招吧!”
儀華的嘴讓他用衣服給堵上,手又被控制住,把頭左右的擺,又用舌頭使勁地往外頂,想把這衣服從嘴裡給弄出去,可這朱棣把衣服塞得太結實,怎麼也甩不掉,朱棣那可氣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認輸我就放開你!”
儀華心說,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認輸啊!,剛纔這小子可是說了,輸的一方可得認贏的一方親啊!自己要是贏了還好說,他總不能強要自己強他,可朱棣要是贏了話,儀華敢保證他會親自己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