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到儀華象對小孩子一樣地問他, 擡手摸了摸儀華有腦門,又把手放到自己的頭上說道;“你這孩子也不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 還你爸爸、媽媽是誰?你問誰呢?你哄小孩子呢?”
儀華一看這少年的表情, 心說, 這少年還真是不好對付, 他的這病是間歇性的, 時好時不好,還不好掌握。目前,從他的話分析他是正常的, 自己得抓緊機會問些有用的。儀華問道:“小哥,你把要把我抓到哪裡去?你抓我要做什麼?”
少年一聽儀華問, 從上到下看了看儀華:“我不是抓你, 我是要把你帶走!”
儀華心裡鄙視:還說什麼不是抓走, 把我帶走不理一樣嗎?當下也不和他計較,追問:“帶我去哪裡?”
少年一付你傻啊的表情看向儀華:“當然是帶到我家裡了!”
儀華心裡這個氣, 心說,我操他母親的,我知道你家在哪嗎?但也怕他在犯病,不敢頂他,堅持問道:“你家在哪裡啊?”
少年瞪了儀華一眼:“我家老遠了, 我說了你也不知道!”
他一說完, 儀華給氣樂了, 心裡這個罵:這個大傻X!當下也不顧問這個, 也知道一定是問不出個子午卯酉。問:“你帶我去你家做什麼?”
少年一聽這下笑了:“當然是當我媳婦了!”
儀華一聽, 耐心地對少年進行教育:“小哥,你看我們都是男孩子, 是不可以成親的。”
少年搖頭:“誰說的,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我就是要你當我媳婦!”
儀華用手撫頭,心說,難道我還得和這少年普及一下生理課不成。這古代也不知道是怎麼教孩子的,怎麼這麼大了,連男女都分不清?
長嘆一口氣對少年說道:“人不是隻看長相就行的,我長得再好看也不能當你媳婦,因爲我們兩個是同性,都是男的,所以我是不能當你媳婦的。以後你要找媳婦,得找個女的才行。”
少年一聽就急了,上前一步要抱儀華,儀華閃開:“你騙我!朱棣不也是男的嗎?他怎麼可以要你當媳婦了?”
儀華沒想到少年會這麼說,心說:朱棣,你害死人了!想了一下說道;“那是因爲朱棣是個大傻子,他分不清男女!”
少年一聽不幹了:“你是不是也想說我是大傻子啊!我不管,我只要你!”
儀華沒想到這話還把這少年給惹急了,他說完後就飛身撲過來,儀華忙又閃身跳到一邊:“你別激動,我們有話慢慢說。”
少年不依:“不行,我耐性子和你聊了這麼半天,你一點也不好好和我說話,除了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就說不當我媳婦,我纔不要和你聊了!我現在就要親你,教教你,怎麼是媳婦,不管他什麼男的女的!”
少年話一說完,儀華一驚心說,這可是虧大發了,自己還想給人讓生理課,現在人家要來給自己上課了,還是要上實踐課。
少年看儀華閃身躲開,心也急起來,兩人在屋子裡左追右躲。追了幾圈,少年也沒追上儀華,少年站定不在追,對儀華說道:“你別跑了,你要是再躲的話,我就用藥把你給迷倒!”
他說這話的當口,儀華得機會從窗子跳出去,一到了外面,儀華的心都飛起來,這次應該可以擺脫屋裡的那個瘋子了!
沒想到來到這古代,自己到有男人緣,先是朱棣,後是這少年,都對自己有了別樣的想法,想讓自己當他們的老婆。儀華想到這裡用鼻子哼了一聲,這可不行,要是讓自己前世的老爹知道自己被男人壓,還不得氣得吐血而亡?
儀華邊想邊用輕功逃逸,沒想到腦溢血年的身手也不一般,一直跟在後面,沒見落下。儀華又加書報了步履,沒想到這少年還是和自己保持相同的速度,儀華心驚,這天下之在,真是藏龍臥虎!
沒想到小小傻子就有如此之休爲,在儀華的認知裡,就認定這少年就是一傻子了!少年跟在儀華的-後面,也不急着追上他,輕功是少年的功裡除了用毒以外最好的,他不追上儀華也有他的想法。
自己揹着儀華跑了雖說是很久,但保不齊朱棣很快就會追上來,現在這儀華自己跑,自己跟在他後面,說什麼這速度也快了一倍,再這麼跑一段,估計朱棣就找不到他了!
少年因爲有了這心思,纔沒把儀華抓住。儀華還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這少年的計,還一門心思地把人家當傻子!
一追一趕,跑了一天,儀華才累得在一塊草地上躺下來,少年也累得滿頭大,緊挨着儀華也躺下,儀華用腳踢他:“離我遠點,一身味!”
少年擡手擦了擦汗:“我有味,你沒有嗎?”
說完擡起身子。向小狗一樣地在儀華的身上聞來聞去,儀華用手把他的頭撥到一邊:“你遠點,汗都流我身上了!”
儀華一說這話,少年可得了話頭:“還不是你,爲什麼一直的跑,我是老虎怎麼的,把我累得一頭汗,我還沒生氣呢,你到是嫌棄上了。”
儀華也支起身子,這一動才知道,這頓跑還真是累人:“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要我當你媳婦我能跑嗎?要不是你,我現在說不定在哪裡當大王呢?”
少年也不技示弱:“誰讓你長得這麼合我的意了,我怎麼沒追一老婆婆、老公公到處跑了還不是因爲你好看!”
儀華心說;你現在追我一個男人到處跑就夠傻的了。你要是真追老婆婆、老公公到處跑,那樣就更二了!看和他交流太費勁,把身體又放倒在地上,不在理他。少年一看儀華這樣,還不幹了,一翻身壓到儀華的身上:“這剛剛是什麼態度?我說完了,你怎麼就閉眼睛躺下了?你這樣很沒禮貌懂不懂?”
儀華氣得睜開眼睛,用手推他,沒推動,用手指着少年:“我不進你們是沒禮貌?你這壓在我身上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