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們什麼食物都沒帶嗎?”袁嶽有些好奇,夏君宇和秦靜子居然一點包裹都沒有。
“我的食物這幾天都吃完了,本來向遇見妖獸直接獵殺了就是了,沒有想到妖獸這些天都沒有看到一個。”夏君宇很委屈的說道。
“還不是因爲那些魔騰,他們不僅僅襲擊人類,還有其他一切帶有血肉的生物,但是這只不過是外面越靠近能量波動的地方,就會有一些高級的妖獸出現,到時候你可要小心啊。”袁嶽一路既有耐心的給夏君宇解釋着這一切。
“原來如此啊,謝謝袁大哥了。”
“老張啊,你們把食物跟給秦老弟點,我們的夠用就行。”袁嶽向一個黑黑的漢子說道。
“太謝謝袁哥了。”夏君宇尷尬的說道。他尷尬不是拿了別人的食物而是因爲自己有實物卻不能拿出來。夏君宇接過食物,分給秦靜子和小金小銀,秦靜子倒是沒有什麼,但是一路好吃好喝慣了的小金小銀卻都是一臉的嫌棄的模樣。
到了晚上尷尬的事情又出現了,夏君宇他們連帳篷都沒有,夏君宇馬上解釋到是因爲上次襲擊遺失了,這次只能給夏君宇一個小帳篷,面前能住下兩個人,小金小銀只能睡外面了,夏君宇只能和秦靜子睡在一起,畢竟現在秦靜子還是男裝。
四周全是人,夏君宇也不好打坐,只能背對着秦靜子,夏君宇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秦靜子那加速的心跳聲。
“少爺,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秦靜子語氣中稍微含有點哽咽的聲音。
“怎麼會?靜子別多想快點睡覺吧,明天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着我們呢”
“那爲什麼公子會躲着我一年呢?是因爲我的血脈的事嗎?”
“額...不是的,確切的說上次對你的傷害,我還不知道如何面對。”
“少爺你不用自責,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也不會做出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靜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此事結束我們再好好的談談,我會給你一個回覆的。”夏君宇對於秦靜子的態度很複雜,本來就有姬月兒和姬星兒的存在夏君宇知道不應該再對其他女子產生感情,又由於魂契術的作用夏君宇知道秦靜子此生只會跟隨他。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講有點殘酷。夏君宇這一夜也沒有修煉,感受着秦靜子的獨有的芬香和溫度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秦兄弟看狀態昨夜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哈哈哈出門在外向你們這些富家子弟可要受苦啦。”袁嶽打趣道。
“袁大哥,今天我們還繼續前進嗎?”夏君宇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就岔開話題。
“對,如果不出意外再有2天我們就會到達目的地了,越往裡走就越危險我們寧可走的慢一點也不能太激進了。”袁嶽拍了拍夏君宇的肩膀說道。
早上草草的吃了一口飯後,夏君宇一行而就繼續向深林伸出走去,途中遇見兩撥人但是大家都彼此保持着警惕的擦肩而過,夏君宇看到這些人發現他們也對這種暴躁的靈氣有一種抵抗的能力,果然能夠走到這裡的已經沒有弱者了。
戰爭機器繼續開路,突然地面突然震動,夏君宇知道有東西要從地面衝出來了,“嗜血魔騰”第一時間這個詞語出現在夏君宇腦海裡,夏君宇拉着秦靜子一下跳下了戰爭機器,身下的戰爭機器瞬間被7,8條魔騰給纏成了一個鐵球。
“秦兄弟小心,這玩意很難纏。”袁嶽提醒道,說着給夏君宇扔了過來兩把激光刀。
“謝謝”夏君宇給秦靜子一把自己留一把護身。夏君宇已經把剛纔放出去的戰爭機器全部召喚回來了,但是效果並不好只不過是能阻擋一下這些怪騰的速度而已。
夏君宇明顯能夠感覺到袁嶽的小隊有所保留,並沒有爆發出全力,畢竟隊伍中有2個8級的變異者,這個“嗜血魔騰”也不過是8級而已。
“秦兄弟,你快跑,我們來拖住他們,這是我們輝煌的信物,你拿着他,跟我們輝煌的董事長說我們盡力了。”說着秦越給夏君宇一把扇子。
這扇子很清香但是卻掩蓋不住裡面散發出的淡淡的血氣。夏君宇那道扇子還來不及細看就聽袁嶽說道。
“秦兄弟,快跑不要叫我們白死,這畜生我們不會叫他好過的。”說着袁嶽整個人變成橡膠一樣可以隨意變形,那藤蔓根本就抓不住他。
夏君宇雖然滿心疑慮但還是帶着秦靜子跑了,當然他也想看看袁嶽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夏君宇跑出大概500左右,袁嶽小隊瞬間脫離個“嗜血魔騰”的戰鬥向反方向疾跑。
“秦兄弟對不起了,你爲我輝煌所做的一切,我們輝煌定會銘記於心。”袁嶽跑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還來了這麼一句,好似還能聽見笑聲。
夏君宇看着袁嶽逃跑的方向,來不及多想“嗜血魔騰”居然向他們追來。
夏君宇此時也恍然大悟,而且一切都解釋通順了,袁嶽看見夏君宇的時候就斷定夏君宇此人並不簡單能夠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袁嶽就知道夏君宇所展現的實力肯定不向他表現的那樣,說不定是哪個大勢力的公子哥,暗中有人保護的那種,但是這幾天的接觸下來發現夏君宇似乎就是那麼的好運,並沒有特別之處,然後袁嶽又一次計上心來,也就是今天,8級的“嗜血魔騰”袁嶽的小隊還是可以對付的但是肯定會付出一定的代價,袁嶽曾來過一次這裡他知道最後的戰爭也許並不是人與妖獸,而是人與人之間的戰爭,能夠保存實力是再好不過的了,所以袁嶽寧可暫養一陣誘餌,如果夏君宇他們真的幸運的跟着自己走到最後,袁嶽也決不允許夏君宇成爲未知的危險的。一切其實已然都在袁嶽的計劃之中了。
夏君宇雖然入世不深,還不是那麼的瞭解人心的險惡,但是夏君宇的神識是獨一無二的,夏君宇能夠感覺到袁嶽所表現出來的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是裝出來的,他的精神並不會受到波動,就好比剛纔說着是拼命但是整個精神卻毫無波瀾。
然後又給了夏君宇一把香扇,這扇子本身沒有什麼問題但是這扇子下隱藏的那股隱隱的血腥味應該是吧魔騰引來的主要原因,這袁嶽這麼說只不過是爲了叫夏君宇心甘情願的把魔騰引走而已。
“呵呵”夏君宇自嘲的笑了一下。
世間最難明白的果然是人心,夏君宇雖然有所懷疑,而且這一路袁嶽表現的太過熱情了,但是奈何袁嶽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要幫助夏君宇,如果最後不是他畫蛇添足給夏君宇一把扇子而且還說要拼命掩護夏君宇走,夏君宇此時可能就要展露真正的實力。
夏君宇把這把扇子扔進了空間戒指中,空氣中一下子消失了讓魔騰興奮的氣息,顯然它有些氣急敗壞,鎖定夏君宇一行人就是攻來。
“破殺式”夏君宇此時已經無需再隱藏實力了,袁嶽他們已經跑遠了。夏君宇手握七絕劍,引天地之氣,告訴的旋轉,衝着這巨大的滕莽就攻擊過去了,這次夏君宇在劍氣的外圍又附上一段天衍之火。“金克木,木生火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一道如流星般的身影與藤蔓直接對撞。
沒什麼意外,藤蔓被劍氣攪動的四分五裂而且這些藤蔓都附上了天衍之火。但是不虧是八級的魔騰,破碎的地方居然開始繼續生長,並且放出綠色氣體,覆蓋在天衍之火上。這天衍之火也是詭異居然依靠夏君宇的意念燃燒,不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