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家是孬種,而是你自己太貪心了。”
一雙鄙視的眼神掃過餘浩的時候,景無限走了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上下打量着的時候,很自然地將鄙視的眼神換成了驚異之光。
“你大小也算是個土豪吧!不就是要承擔一些微不足道的後勤保障嘛!犯得着找替罪羊,你這人品還真是值得讓人懷疑。”
他急急地搖了搖頭,一轉身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餘浩,卻還是搖着頭走動了起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也就是想讓他感受一下歷史人文的氛圍,那是你說的不登大雅之堂的想法。”
餘浩也學着景無限搖了搖頭,但是,搖的不是那麼自然。
“得了吧!就你那點小聰明能瞞得了我!”
景無限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從他的眼神裡就已經將餘浩看了個透徹,似乎根本就不用細想。
“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開始開啓地下寶藏吧!”
沈汝很簡單地瞪了一眼餘浩,卻轉身向着石磨巨輪走去。
“如果地下真有寶藏的話,那開啓的關鍵還是在這裡,而且,所有的秘密就要從這裡逐一揭開。”
他指着石磨巨輪上的兩個漆黑大字。
“你就別賣關子了,還是來點實際的。那就是兩個字,上次已經從哪裡下過手了,但是,沒有打開寶藏,倒是打開了土煞激噴的嚇人一幕。你還是想想其他辦法,或着選擇另外的地方吧!”
餘浩擺着手,似乎要堅決反對着。
嗨嗨!輕聲一笑。
“不會是土豪有辦法了吧!告訴你,據我的觀察,要想打開地下寶藏,還確實就要從這兩字上下功夫。除了這兩字,你還真沒任何更好的辦法可想。”
景無限很嚴肅地瞅着餘浩,盯了好一會兒之後,加快了步伐走到了石磨巨輪前,站到了沈汝的一側,擡手一指。
“之前我們開啓時,雖然是引來了不該出現的土煞,但那是正常現象。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土煞被我們暫時移動,那打開寶藏的事情當然就是順理成章了。”
他一說完的時候,就揚起胳膊向嶽如霜開始了招手。
“如霜你過來,咱們還是按照上一次的辦法,再試試,我覺得一定能夠打開寶藏的大門。”
那種笑完全就是暢然得無法形容的樣子。
嶽如霜顯得非常的聽話,就那麼一喊的時候,步子已經邁開了,而且還是跨着很大的動作。
“其實,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可能這兩字就是打開地下寶藏的機關。要不然,怎麼會一直出現在石磨上,卻沒有其它字呢!”
她是看到沈汝還有些猶豫的時候,說出這句話。
“你們也不要太高興了,這裡的很多事情都不一定能夠按照正常的思維實現。說不上,還真被餘浩給說準了。”
沈汝向後站了一步,讓開了石磨巨輪的正前方。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試試,還是想好了再做?”
轉過了身子,景無限急急地盯着沈汝。
就這麼一下,竟然讓他的臉上爬上了失望的神態。
雖然沈汝的說話有些直白,但是,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自從進入到空洞裡,根本就沒有發現那件事還真是按照正常思維發展。到最後,都是那種讓人無法接受的結局。
景無限盯着沈汝等待着回話,但是自己的腦袋,卻沒有停下思維。
“你倒是說話呀!我們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嘛!”
他催促着,也開始了舉手示意。
“你就先試試吧!反正我也沒想出來一個更有把握的辦法。”
沈汝顯得非常的無奈,幾乎就是應付的樣子。
“你還真是讓人沒一點信心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景無限搖着頭,又回過了身子,正面站到了石磨巨輪前。從石磨巨輪上移開視線,卻停在了嶽如霜的臉上。
“你覺得咱們是試試看,還是想好了再做?”
他竟然開始徵求着她的主意。
呵呵!一聲笑。
“你別問我了,真沒有什麼好想法,只有跟着你的思維定勢了。”
嶽如霜輕輕地搖着頭,但是,瞅着景無限的眼神卻是很喜悅的。
雖然跟景無限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之前的幾件事情,已經完全暴露出了他的性格特徵。沒有一定的道理說服,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他決定了的事情。
她更清楚,景無限這樣的一問,只不過就是一種安慰般的說話。表不表態,那就是一種形式。
慢慢想着的時候,她早早地擡起了手臂,將伸展的手掌按在了‘然’字上。
“開始呀!你在等什麼?”
嶽如霜擡頭看了一眼按着的動作,又瞟了一眼景無限。
哎!一聲很重的嘆氣。
“沒有把握的事情,真是讓人難以一下手。”
景無限皺着眉頭,回頭看了一眼沈汝,卻顯得很遲疑地將手臂伸了起來。但是,沒有直接按上去。一隻手開始了瘋狂地擼着衣袖,好像要打架一樣,一臉的兇惡之像。
“用得着這樣嘛!又不是……”
“你那裡知道,有些事情,就得做得狠一點。”
景無限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嶽如霜的說話,很簡單地來了一句讓人啼笑皆非的話。
當袖子被推到胳膊腕的時候,他回頭再次看了一眼沈汝,又瞟了一眼餘浩。似乎在做着最後的確定。視線還沒有從餘浩臉上撤離的一瞬間,他的巴掌直接扣在了‘自’字上。
霎時間,整個空洞裡變得鴉雀無聲,竟然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了。似乎,就在景無限按上去的那一刻,大家都停止了呼吸一樣。
沈汝大睜着雙眼,一直死盯着石磨巨輪後面的深洞。
而餘浩專注地盯着景無限和嶽如霜的手,彷彿寶藏要從他們兩人的手上出來一樣,也是一眨不眨的緊盯着。
嶽如霜微微轉頭,將那侷促不安的眼神落在了景無限的臉上。
景無限一直半勾着頭,處於側耳細聽的狀態。
一秒,兩秒……似乎能感覺到秒針轉動的聲音。
兩隻手按在了‘自然’兩字上,已經過了好長時間,根本就沒任何的響動。不僅沒有響動,竟然安靜得有了死寂的感覺。
突然,景無限後仰了一下身子,伸長了脖頸向着石磨巨輪的背後望了一眼。
“看看那裡面有沒有反應呀!”
他的說話急促而又驚訝。
沒等到沈汝的回話,撤離手掌的一瞬間。
景無限轉身從嶽如霜的後面,繞着走到了沈汝的面前。
“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嘛?”
他滿臉的疑惑,更多的是吃驚之後的無奈。
“有沒有動靜你一看就明白了,還用得着細問確認嘛?”
沈汝搖着頭,很沉重地邁開了步子,離開了石磨巨輪前的景無限。
“這樣看來,還真是需要再想辦法了。不過,我就不明白了,土煞既然已經移動了,還能有什麼沒有解決呢!”
景無限小聲地說着,卻低着頭有點恍恍惚惚的樣子,向着玉石桌走去。就在雙腿跨過石凳,剛要坐下的時候,一個猛然的回頭。
“玉茹,你站到那裡別動了,讓我再試一次。”
他也沒說試什麼,卻大步流星般地朝着嶽如霜的方向走了過去。
嶽如霜驚恐的盯着景無限站到自己身邊,連手臂回落都停止了。
站到石磨巨輪前,景無限卻露出了會心的一笑之後,拉着嶽如霜的手臂,放成了自然下垂的樣子。
“看看你們的這個眼神,好像見到了什麼不該見到的東西一樣,用得着這麼驚懼嘛!”
他倒是開始變得驚異了起來。
“你到底想到了什麼,別讓我們等待了行嗎?”
沈汝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餘浩,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
“看把餘浩嚇成了什麼樣子,嘴都合不攏了。”
他一臉的暢笑表情。
一說完話,就開始了向前走動,也站到了景無限和嶽如霜面前。
“還是說說你的想法吧!你這個動作,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他盯着景無限,擺出了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現在是明白了,你們這幾個就是喜歡一驚一乍的。如果,沒有良好的心理素質和穩定的定力,還真是受不了。”
餘浩搖着頭,回身走到了玉石桌前的凳子上,轉過了身子面對着景無限的方向坐了下去。
“你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所以,我再次告誡你,別再帶什麼人來。在我們幾個中間,還真是沒有人能夠堅持得住,不過,你還是個另類人,也許是有錢的撐腰吧!”
景無限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餘浩,卻很快就盯住了石磨巨輪。
“我確實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從嶽如霜的前面跨過了一步,站到了石磨巨輪的另一邊,給沈汝讓出了一個最好的觀看角度。
“想到了就趕緊的說,別磨嘰了。”
沈汝揚着手臂,催促着景無限言歸正傳。
“在打開後面空洞時,有一個細節過程之後,纔出現了這倆字。”
景無限舉起了手臂,指了指石磨巨輪上的‘自然’兩個字。
“也許我們要重複之前的那個過程之後,根據新的提示,才能打開寶藏的暗洞之門。”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又開始了神秘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