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無限他們的精心陪護下,三葉的嗜血病毒完全控制住了,而且徹底恢復到了正常人的狀態。因爲改變路線,已經在莊窪村耽誤了幾天,這讓沈汝非常的焦急。眼看着要交貨的日期一天天逼近,而領胡遺骸根本沒有一點名目,更預測不到能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可以準確的找到領胡。
焦慮和發愁,讓沈汝在三葉一出院的情況下,立刻要求着大家踏上了原定的行進路線。當然,這一次,他是下定了決心,再也不會因爲好奇而改變不在計劃當中的節外生枝。
“我還真是不明白了,大哥爲嘛走得這麼急,其實尋找那些傳說中的神物,並不是急着趕路就能找到,是不是還需要一些運氣。”
跟在沈汝身後的三葉,輕聲說了一句不像是在問着的話。
從出院踏上征程開始,三葉很少能停止好奇的問話,而且,有時候甚至是在自言自語的自問自答。
看來,三葉並不是一位內向的女孩子,倒是多了一份女漢子的豪情。尤其是在走路和提出見解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毫無顧忌的感覺。
雖然聽着是一句不是問着的說話,但是,沈汝沉思了一會兒,還是回頭瞅了一眼三葉。
“尋找領胡雖然是着急不來的,但是,不抓緊時間,就是有了運氣,不見得就能直接獲得。所以,咱們儘快走完這一程,還可以有足夠的時間,調整一下路線。找到領胡遺骸,是咱們的目標,也是非完成不可的任務。”
沈汝的說話,也不是專門針對着三葉的疑慮回答的,更多的是對所有人的一次舊事重提。
“大哥,我想知道一下,你到底見過領胡嘛!別到時候真碰到了,卻因爲不認識而錯過。”
急走了兩步,三葉與沈汝保持着並排的行走。
“沒見過,有可能所有人都沒見過。但是,咱們只要碰到了,找到了真正的領胡,那絕對是不可能錯過的。”
“你有那麼大的把握?”
“當然了,沒有這個金剛鑽,那敢攬下瓷器活。你沒有看到嘛!在咱們中間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文物界的高手嘛!”
微笑着擡頭瞅了一眼三葉,卻很快轉眼掃視着的沈汝,似乎對自己的人非常的有信心。
“你這話還真是說對了,有咱們這樣的團隊,領胡還能輕易逃過這麼多的法眼嘛!”
景無限和嶽如霜是一直牽着手走在最後的。
因爲前面還隔着餘浩的人頭,所以,他在說話的時候,還要仰着頭,躲開餘浩的腦袋,才能看到沈汝的臉龐。
“別一說就喘上了,我也就是這麼說說而已,你還真以爲自己了不起了,到底有幾斤幾兩還不清楚?”
很低沉的說話,沈汝沒有再次擡頭。
“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都是些真正的精英加骨幹,而且,還是帶着令人羨慕的使命感。找到領胡不僅能完成任務,獲得那筆豐厚的酬勞。關鍵還能夠替補遠古時期文物考古的空白,屬於震驚世界的重大發現,說不準,又能將人類出現的歷史推移上千年。”
一停止說話的時候,景無限就是一個非常急切地轉眼,那暢想着的眼神,落在嶽如霜臉頰上時,瞬間變成了幸福之光。
在他的心裡,還真是希望能這樣一直走下去,哪怕是找不到領胡遺骸,而一路漫步在從未見過的景緻中,與心上人享受所有的幸福。隨着時日的增加,對於嶽如霜的喜歡,已經是與日俱增着無法停滯的感覺了。不僅喜歡,而且,還能感覺到另一半的存在,更有非她不娶的想法。當然,這些想法,還只是停留在自己的一廂情願上。
聽了景無限的說話,讓嶽如霜瞬間陷入了驚喜和興奮之中。最早決定加入尋找領胡的初衷,雖然不是很明確,而且,還是因爲私自帶人發掘女丑之屍遺蹟時,被單位開除的逼迫。但是,隨着後續的進程,尤其是發現了漢代寶藏之後,讓她徹底明白了自己的使命。當然,想着拿出一份完整的考古論文,那是最基本的動力所在。
而此時,因爲景無限的說話,更讓她堅定了至始至終走下去的決心。如果真能找到領胡,那確實是轟動世界的重大發現。
從現有的歷史證據中,很難找到遠古時期人類活動的遺蹟,尤其是有過記載的人和物,包括一些傳說。而領胡是遠古時期,被先民們奉爲神物的動物,那就更爲彌足珍貴了。在嶽如霜的心裡,也許靈胡在先民眼裡,跟現代人對龍的崇敬,有着相當的程度。
想了很長時間,嶽如霜終於轉臉望了一眼,還在緊盯着的景無限。
“沒看出來呀!你對領胡的認識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一直以來,我只是想着你就是爲了賺取土豪的酬金,沒想到,你竟然有着如此令人佩服的遠見卓識呀!”
由於看到了景無限那詫異的表情,嶽如霜在說話時,讓暢笑變得更加的濃烈,卻又非常的欣慰。
堅持着讓嶽如霜看到自己幸福的表情,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但是,讓景無限還是有些失望,因爲他沒有看到嶽如霜臉上的幸福,只看到了欣慰的神態。
這在景無限的心裡是無足輕重的,更是沒有一點心思的。而他所要的是,希望嶽如霜也能有過和自己一樣,流露出在一起的喜悅和幸福。當然,也希望她能呈現出非你不嫁的神態。
“別說得那麼高尚了,其實,我也就是個小人物,有些事情還是很現實的,更需要非常現實的結果。”
景無限差點就想將心裡的話直接說出來,但是迫於還有其他人的存在,總不能不要臉到連小小的害羞都不顧。
不過,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裡有話的意思挺明顯。
瞅着的眼神略爲一滯,嶽如霜的臉頰瞬間就浮現了斑斑紅暈,卻並不是十分的明顯。但是,急忙低頭的動作,還是讓景無限捕捉到了些許信息。
“你兩別自吹自擂好嘛!要注意點形象,咱們這是在淘金,不是在實現遠大的理想。”
行走在山間小道里,讓餘浩非常的吃力費勁。他可是馱着比別人多了好幾公斤的大肚子,所以,付出的體力當然要巨大得多。
雖然沒有擡頭,但是他的說話聲音還是非常洪亮,不過,因爲喘息,讓他的說話沒有了頓挫的聲調。
“你走路行嗎!我們說我們的,你想你的,咱們不能井水不犯河水嘛!你是淘金的目的,我們是在努力着實現偉大歷史的轉折。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所以就沒有共同語言,只有無法改變的同道而行。”
向前推了一把餘浩,景無限不想讓他掉隊在後面,那樣,就不能讓自己繼續牽着嶽如霜的手了。
“別推我,已經理不住江山了,很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皺着眉頭的餘浩,很生氣地轉眼看了一下。但是,因爲腳下的崎嶇,他只能是簡單地望了一眼,還得繼續着勾頭的認真爬山。
“我都告訴過你好幾次了,能不能少吃點,一方面是節省食物,一方面還能減輕你的負擔。但是,佔便宜的心態,讓你總是不聽好言相勸,非要吃個肚兒圓不可,現在知道困難了吧!”
在爬坡或着是過坎的時候,景無限總是能出手幫扶,要不然,餘浩還真是被甩在了最後面。
“你這不是在故意揭短嘛!胖人都喜歡吃,這是早就得到過驗證的事情。我喜歡吃,吃多一點並不是我要佔便宜,而是身體的需要。”
當站上最高的那道山坡時,餘浩還是堅持不住了,直接轉身面對着景無限和嶽如霜。
“讓我休息一會兒再走行嗎?真是沒辦法堅持了,確實是無能爲力了。當然,有人要幫着我一點,也許還有點轉機。”
他一邊說着,一邊取着揹包的袋子,而且,那瞅着的眼神裡,已經開始出現了祈求着的樣子。
由於餘浩的盯矚,景無限很快就鬆開了抓着嶽如霜的手,而且向着一邊稍微拉開了一下距離。
“你想讓我怎麼幫助你,難道是要我再增加一下負荷嘛!”
景無限瞪着眼睛,沒好氣地說着。
“怎麼了,等等我能幫助你們。”
回頭激喊中,三葉竟然急奔着返回了過來。
就在三葉擦着餘浩的胳膊,站到景無限面前的時候,她的小手早就抓在了揹包的袋子上。
其實,不是三葉非要抓住景無限的揹包帶子,讓誰一看,應該幫忙的是景無限而不是餘浩。
一前一後兩個超大的揹包,已經掛在了景無限的身上,而且,一隻手裡還提着嶽如霜的小包。再看餘浩的身上,除了一個不大的揹包之外,就是雙手空空的樣子。
“三葉,你有些偏心了,沒看到胖子哥已經取下了揹包嘛!”
餘浩非常不滿地伸手,抓住了三葉伸出來的胳膊上,而且,還是用力地一拉。滿臉怒氣中,竟然還是非常生氣的舉動。
“胖子哥,你只有一個揹包呀!你看我都是一個背的一個提的,而無限哥是三個,又是最大的兩個掛在他的身上。”
一臉平靜的三葉,和藹地說着,眼睛裡不停地閃動着純真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