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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曰

28.二十八曰

第二十八章

這春祭過去,日子也逐漸的炎熱。

就如今日的風吹入牀簾,竟是帶了絲燥熱的氣息,飄着院中的花香,使人屋中人有些心煩意亂。

環在懷裡的少女不停的哭泣,眼淚已經染溼了玉尚肩頭的衣襟,貼進了肌膚。感受着胸膛上那柔軟的身軀微微的顫動,少年的心裡乎生了種奇妙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似乎自己將會永遠成爲她的依靠,霍然的萌生了想去好生保護她的衝動。

這樣的怪異的想法,讓巫馬玉尙心中矛盾,甚至是煩躁不安的。他怎麼可能會爲了一個野丫頭而心神不寧了?

果然,事實還是證明了這野丫頭確實是不值得安撫的。

“啊!!!妳是狗麼?快鬆開!!”

就在巫馬玉尙爲她心煩時,阿角不知何時已是一口咬上了他肩頭,並且還是發了狠的往死裡咬。痛得他一把就拍上她的頭,將她推開了去。

阿角被他忽地拍得暈眩,由着他的力道就跌坐在地上。含着滿面的淚水,她望着頭頂上方咧着嘴的巫馬玉尙。

啞着聲音,她滿一肚子的怨氣:“都是你,都是因爲你!”

玉尚揉着肩上的痛,愕然低頭望着地上的少女,一股莫名的火氣,霍然竄了上來。

“因爲我?妳爲何不說,琉毓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妳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

“不會的!”

阿角搖頭,她寧願相信哥哥是暫時不要她了,也不會信玉尚是因爲哥哥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可,玉尚的話就上是紮了刺的拳頭,敲得她滿身是洞,痛得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了?

“要是他真把妳放在心上,會讓妳來與本宮聯姻麼?蠢驢,妳也該清醒了!”

玉尚說着,便呼出口氣,他也不知自己哪來了心思與她說這些。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這蠢丫頭能想清楚的。蹲下身,他對視着此時眼中已是迷茫的阿角,一字一頓的與她說道:“拓跋青,生在王族,就應該遵守其中的命運,你與我都是逃不掉。”

他的話如同當頭棒喝,阿角霍然擡頭,眼中的灰濛一瞬間驚訝,她看着他漆黑如深淵的眸子,猶如星空裡那最璀璨的堅毅,無由的讓她離不開視線。如那指引的北極星鬥,使她吶吶出聲:“真的?永遠都逃不掉了麼?”

他點頭,伸手去摸她的額發。就像兩年前的那個漆黑的洞中,他抱着她,與她說“不要害怕”那般,沉靜地叫人心動。

只是,如今的變故,已不是那年的單純。當阿角感受着他微涼的指尖觸在自己肌膚的那一刻,已是毫不猶豫的躲開了。動盪着的眼中,不再是兩年前的生死相依,而是逐漸的厭惡,與排斥。

“我不相信你,什麼命運!不過是你們的藉口,爲的只是權利的獲取。我不要做你們的犧牲品,就算哥哥不要我了,我也不會嫁給你,做你的傀儡!”

大聲吼着,她已經撞開了巫馬玉尙,往外面衝去。

“咔吱”的木門撞擊聲,霍然震得滿屋迴盪。巫馬玉尚從驚愕中回神,他已然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額角連同左眼,低着頭,泛着複雜的漆黑眼眸,被一片陰霾遮去,無奈的聲音透着涼薄。

“是啊!妳不嫁給我,我便成了那人的傀儡。”

***俺是阿0***

阿角低着頭衝出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前方的路,就連下樓梯時,她都是磕磕絆絆。也難怪,在踢到扶欄砥柱後,也是渾渾噩噩的不知捉到了何物。

“妳可還好?”

男子溫潤關切的聲音響在她耳邊,阿角只覺得手上溫暖柔軟,卻不知應該是極爲的耳熟的。

“阿角小娘子,妳沒事吧?”

聽着第二聲詢問,阿角慌然驚覺,猛地擡起眼簾,入目的果然是那雙漆黑翹目,在陽光中更顯透着盈黑的光澤,彎着好看的弧度,讓人夢幻。

阿角不知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裡,明明前夜她昏迷不醒,他已不知所蹤。可,爲何又出現在水香閣內,難道哥哥他們沒有發現他的潛入麼?

如是想着,阿角忽然覺得這眼前與她燦笑着的男子,有些可怕。她本要一把推開,卻是被他反握住雙手,推搡之間,阿角竟無措的跌進了他的懷裡,被他雙手緊緊地捉着。

“走開!你再亂來!我可要叫人了!”

南宮鴻後背倚樓梯間的木欄上,尖削的下巴抵着她柔軟烏黑的額發,輕嘆:“妳的哥哥都不要妳了,難不成還想叫那一直利用妳的太子?現在這裡除了我,誰還會在乎妳所想。”

他的話,讓阿角渾身一震,爲何他會知曉?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她竟是覺得有些無力。但,又不想因爲這樣而被這男子小瞧了。於是,嘴硬地去掙扎。

“關你什麼事?這關你什麼事了?”

“關我什麼事?”南宮鴻輕哼。“難道那前夜發生的事情,還不使妳長記性麼?”

“••••••”

這時,院子內颳起了大風,呼沙地捲起了四合樓裡的紅繡緞,如同那飄零在空中的孤獨靈魂。柔軟的男聲也隨之變成了冰冷,似乎他在回憶着一件殘忍的事實。

“前夜,妳可還記得自己是如何中了毒針麼?”

“毒針?”聽着他說,阿角如夢一般,往自己胸口摸去,似乎那裡還有些不知在。豁然間,她想起了那個淤青的痕跡,纔算反應過來:“那是細毛針,隱莊的暗器之一。爲何?這不可能啊?”

感受着懷中阿角的震驚,南宮鴻卻是平靜,他摸着她的髮髻,續而說道:“沒錯,那夜襲擊我們的便是隱莊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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