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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六十四曰

64.六十四曰

第六十四章

城裡當所有人都在準備備戰時, 阿角連同着月娥、白徵突然不見,司馬有月驚覺之餘,去了城中的地下囚室, 卻是見着巫馬玉尙不知何時回到了裡面。而, 另一室的蕭臻也在。

她進去, 巫馬玉尙正好擡頭看她, 面色平淡, 似乎阿角失蹤的事情,他並不知情。

“小月子,怎麼有閒心來看孤?”

“玉尚, 你是否還惱我,上次利用了你?”

“怎麼會!妳不是也迫不得已。”

說着, 他低頭笑了笑, 又道:“要不是妳, 我怎麼會知曉阿角在我心裡的地位,原來重要成那般。”

“既然重要, 你爲何••••••”

說道此處,有月已是微眯了雙眸,而巫馬玉尙嘴角勾勒,竟是等着她接下去的話語。她卻是嘆了口氣,道:“我真弄不懂你是變了, 還是原本就埋得極深。”

聽她忽而這般說, 巫馬玉尙臉上的笑意隨之淡去, 已是換上了一副冰冷。

“小月子, 妳究竟要說何事?如果沒有何好說的, 孤也很困。”

見着他這般,司馬有月臉上僵了一下, 眼裡竟是透出了一絲怒氣,她冷哼了一聲,便不客氣的說了句:“我不管你這樣做究竟是爲了什麼,請記住阿角是無辜的,她不是你們之間的犧牲品!”轉身便走了。

此刻,巫馬玉尙如深潭的眼眸流動,像是極力想掩埋那複雜的情感。手裡不知何時已緊握着那顆在兩年前阿角給他的夜明珠子,低頭看着,已是喟嘆。

***

午時,司馬琉毓與軍師正在研究黃山地形圖與行軍戰略,因拓跋莫聽得無趣,便出了軍帳瞎逛,正巧一名士兵橫衝直撞的栽在了他腳下。

拓跋莫踹了他一腳,問:“何時驚慌成這般?”

聽着那士兵滿頭大汗就回道:“回•••回將軍,夏國下戰書了•••還說,將軍必敗•••他們只帶了五千兵,已經到黃山出口臨河地域了,很快就••••••”

還未等士兵說完,拓跋莫粗魯的罵了聲孃的,又狠勁將士兵踹飛了出去,就喝道:“快給老子備馬,五千兵送來給老子塞牙縫的都不夠,老子要迎戰!”

士兵哼唧的滾了幾圈,好不容易爬起來,也不敢問是否要請示司馬世子,生怕又被踹,於是連滾帶爬的就跑去牽馬招兵了。

當司馬琉毓發現,爲時已晚。拓跋莫已經帶着一萬軍兵在臨河之處因衝動行事,被早埋伏在樹叢之中的夏兵一舉殲滅,而拓跋莫也成了戰俘。

當上官拓帶着士兵,架着那一路罵孃的拓跋莫回到軍營裡時,阿角怔怔聽出了那有些熟悉的聲音。而這時,蕭鴻正坐在她的近前,手裡正拿着刀專注地給她削梨。

“蕭鴻,你們是不是抓了皇兄?”

因着一時心急,阿角跑過去就抓了蕭鴻的衣袖,誰知他手上劃開,只聽他悶哼,白玉的指尖上就被鋒利的小刀割了一條指甲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染在了雪白的梨上。

阿角本着突來的一下,嚇得愣住。蕭鴻只是低嘆一聲:“看來這個不能吃了。”

說着他擡頭溫柔的看向阿角,又道:“我再給妳削一個?”

低頭剛見他將染了血的梨放回桌上,阿角一把就奪下了他手裡的刀,心顫的喝道:“不要了!我根本就沒說要吃梨!你別給我削了!”

她從懷裡掏出一方帕子就裹在了他留學的指尖,黑亮般的眼眸中滿是難受。

“不痛,沒事。”

他擡手摸着她的頭,笑得柔和。

此時的阿角,只是抿着嘴,雙手用方巾包着他的手,靜默了一會兒,她剛擡頭想詢問剛纔的事情,蕭鴻卻一手勾住了她的頸脖,吻了上去。

阿角被他這突然的舉動,驚得僵在了當場。蕭鴻乘機想去撬開她的脣,阿角已是反應過來,側頭避之,他的舌尖恰巧擦在她的脣角,便躲開了。

鬆開了包在蕭鴻指上的手,阿角退避了一步,面上糾結,仍堅持問之:“蕭鴻,你們是不是把皇兄也抓了?”

“青兒,妳已經不是鮮卑公主了。”

他不由嘆氣,早他初來黃山時,上官拓便把那日在城下看見的情景與他說了,現下鮮卑是鐵了心要與夏國一戰,既然已經宣佈天下公主已死,那如今的阿角也不再是拓跋青了。

在聽說這之後,他就時時擔憂着她,畢竟他的青兒看似很堅強,內心是脆弱的。

見着她眼中一片混亂,蕭鴻起身將她拉進懷裡:“我知曉,妳一定難過,所以不要再管那些傷害妳的人了。我答應妳,以後會好好保護妳。”

聽着他的話,阿角忽然心裡空了,空得有些可怕。還記得在幾月前,他也是這樣在晨輝下抱着她,那是心裡明明是高興而感動的。可,當下,她猶豫了。這是一種害怕再次背叛的後遺症,她開始不敢再相信他的承諾,因爲在不久前,他也做了傷害她的事情。

“蕭鴻,你還記得,我說過要給你機會的麼?”

她霍然問之,他微微怔了一下,淺笑回道:“記得。”

原本他會以爲,她已經原諒了他,誰知,她再次的話,讓他不再冷靜了。

“我本試着想給你機會的,可你爲何還要瞞我?你會出現在夏宮,將我帶出,其實這就是你作爲北朝錦帷軍的任務不是麼?因爲只有這樣,夏國纔不可能聯合鮮卑,你們又能乘機漁翁得利。之後,你說那是因爲喜歡我,我是知曉的,但是這些不都是建立在北朝的利益之上。我說的對否?六王爺殿下!”

被他擁着,她看不見他此時臉上的神情,卻是感覺到他雙臂的由着她這句話而收緊,她知道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我是愛妳的,青兒妳只要相信這就好了,爲何還要想那麼多。”

深深的呼出氣息,阿角覺得還是伸手將他推開,望着他的眼,堅定而留着淚說道:“你明白的,從起初我就是這樣,不是麼?我不想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就算他們曾今讓我很沮喪,因爲太孤獨了。”

“不要說了••••••”

他想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卻被躲開。

她咬着脣,儘量使自己不要在蕭鴻面前顯得太窘迫,因爲她不希望他再用同情的目光注視着自己。

“我以前想過,也嘗試過,一直把你當做南宮鴻多好。可,有些事情註定了便改變不了。哥哥說得很對,命有時喜歡與你玩笑。而,我與你就是個沒有結局的玩笑。”

她的話就像是冰錐突然扎入了他的心口,讓他透不過氣。

“妳已經不是拓跋青了,不是鮮卑公主了,這之間的紛爭也與妳無半分關係了,妳能不能爲我着想?信我,妳知曉我是不會傷害妳的!”

他上前要去捉住她,可阿角卻是後退,兩人就這樣走一步,退一步。最終還是她先走途無路,背抵着冰涼的牆壁,她有些驚慌的望着他愈來愈近的臉。

“蕭鴻,你能保證以後我都不會受傷害麼?你以後會有更多的女人,而我不過纔是其中一個,因爲你是北朝唯一的嫡子!”

一陣晴天霹靂,讓蕭鴻瞬間眼中變幻。

“••••••”

她的想法他真的永遠都摸不透,以爲簡單單純,卻比誰都要明白,他究竟該拿她如何?

可,就在他思緒迷茫時,身體卻是先一步,將她捆進了懷裡,低頭強行的吻住了她。

阿角卻是慌亂地要推開他,他卻一手將她兩手提起按在了牆上,勾着她的腿,就頂了上去。頓時,阿角小臉驚得煞白,搖着頭,痛苦的呻-吟着。

“不要•••蕭鴻••••••”

她眼角的淚花,化作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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