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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驚魂瘋人院(六)

第45章 驚魂瘋人院(六)

倒計時之後**並沒有真的爆炸,如果要爆炸的話,洞悉內情的何姍姍也不會如此鎮定,不知道那羣瘋子怎麼想的,主角和關鍵人物都沒急着跑,他們這羣打醬油的跑個什麼勁啊!

我撿起上的****先爲自己打開了鎖鏈,然後去幫何姍姍解鎖:“現在他們都去當炮灰了,你可以說遊戲規則了!”

何姍姍活動了一下手腕,道:“殺人遊戲一旦開始,殺人兇手就會出現,我們必須在它殺光所有人之前找出兇手,它就在這棟醫院裡,我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是真正的兇手,沒有時間限制,直到所有人全部死光,最後活下來的纔有資格揭開真相!”

她對遊戲規則如此瞭解,我的疑心更重了幾分,我問:“也包扣剛剛跑出去那三個瘋子?”

她的回答是:“也包扣我們!”

地上全是李寧的血跡和兩隻斷手,遊戲還未開始,他就已經變成殘廢,成爲兇手的可能性極低,反倒是火雲邪神的可能性大一些,我們這些人中也只有她最暴力,最具攻擊性。

當然,推測畢竟是推測,倘若他們三個都死了,那麼兇手必然會是我和何姍姍之中的一人,我肯定不會是兇手,所以我只要看好她就行了。

我當先邁出房門,對身後的何姍姍提醒道:“雖然我們可以暫時組隊,但不意味着我就會相信你,敢玩花招的話,你會死在我前面!”

醫院走廊上已經看不到半個人影,天曉得三個瘋子究竟跑到哪裡去了,如果兇手是他們其中一人,另外兩人勢必會被其殺死,只要不是我們動手,多死一個就少一個嫌疑人。

望着前面幽深的長廊,我把何姍姍拉到了身邊,不讓她離我太遠,這樣就更方便去監視她,我沉思了片刻,道:“現在還是白天,走廊裡依然亮着白熾燈,卻不見保安和護工,只能說明他們已經被殺了,你當猜猜,屍體會在哪裡?”

何姍姍低聲道:“三層的醫院要找出幾具屍體也不是容易事,你確定要看到他們的屍體才肯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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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暴地拉起她病服的領口往前拖着走,語氣卻極爲溫柔:“能找到最好了,我要確定除了我們之外,這棟樓裡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我忽然止步,回頭緊盯着她道:“我可不希望等我們都死光了,才發現兇手是我們之外的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我幽怨,奈何敢怒不敢言,我挑眉一笑,輕鬆道:“別緊張!我隨便說說的!”

我一邊走一邊搜索,但凡看到有把手的東西都要踹開來看看,她如此被我拖了一段路,強掙脫了我的錮制,喘了口氣說:“你到底在找什麼!”

我一腳踹開了一間病房的門,見裡面只有張空空的牀,失望地道:“在找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何姍姍古怪地看着我:“這裡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她不是人!確切的說她曾經是人!”我接着去找下一個房間。

“那就是鬼嘍?”

何姍姍緊跟在我身後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我們的大腦很奇怪,總是接收一些垃圾訊息,像恐怖電影,恐怖漫畫,這些鬼怪其實是透過我們身邊的家人和朋友,透過各種不同的途徑滲透進我們的腦子裡,讓大部分的人都相信有鬼,當這些資訊經過分析後,就會在我們腦子裡形成映像,其實鬼是不存在的!”

我冷峻地笑了笑,回身問她道:“記得之前你還跟我說這裡住了一個殺人兇手,殘暴冷血,今天又說了一堆看似很有道理的心理學理論,以此來反駁我對鬼的認知,雖然不知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

何姍姍不屑地移開了目光,我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兩步把她推到牆邊,讓她重新正視我此刻銳利的目光:“你姐跟我說你看過很多心理醫生,可我覺得你自己本身就是心理醫生,記住我的話,別在我面前耍花樣,我對妄圖窺探人心的東西,很厭惡!真的很厭惡!”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二樓,這段時間行動空間有限,根本沒機會上到二樓,不過這棟醫院還真是大得驚人,從外面一點都沒看出來,我現在的行動主要以三點來進行——

第一、找到李雙陽,我這人有時記性不大好,經常忽略主線人物,可能這小妞覺得我給她的臺詞太少了,於是就跟我玩起了失蹤,可是她一失蹤我還是挺擔心的,好像得了強迫症似得,一刻看不到她的影子,心裡始終空落落的。

第二、找出遊戲中真正的兇手,貌似除此之外我已經不能全身而退了!

第三、找出困擾我的真相,這兩個何姓的美女給我釋放了太多***,有些事如果不能親眼證實,我以後會失眠的。

可是這裡這麼大,要逐一搜查每一處角落,還要隨時監控身邊的何姍姍,又得提防未知的殺人兇手,我精力實在有限。

眼下我對這裡的情況毫無頭緒,任何影音或文字記錄都有可能成爲線索,監控錄像無遺是首選,說不定還能找出保安和護工被殺的記錄畫面,所以我決定先找到監控室,畢竟仔細搜查會消耗大量的時間。

通常來講,一個單位或機關都會配有監控室,而監控室大多和配電室連接在一起,那裡應該會有檢修的線路圖,拿到線路圖就等於擁有了這棟樓的結構圖,就算我是迷宮中的老鼠,我也是拿着地圖的老鼠。

我走到一個消防栓前,上面簡要標註着樓層主要設施的方位,從上面瞭解到距離我們500米內最後一間房,就是配電室的準確位置。

沒花太多時間,我們推開了監控室的鐵門,何姍姍彷彿永遠都只是一個旁觀着,一個與己無關的局外人,我卻帶失望地從監控器上收回目光,這裡看樣子很久都沒有啓動過了,四周落滿了灰塵,而且從電腦運行的漏洞來看,能不能正常工作都是個問題,更別說留有什麼珍貴的影像資料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深入推測進行分析,根據楊冰玥的調查信息,這棟醫院在幾年前就已經廢棄,現在卻重新開始運作,沒有醫生也沒有負責人,連監控室都沒有啓動過,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翻開抽屜,竟發現了一盒未拆包的軟中華,真是撿到寶了,要知道這些天我都憋壞了,若不是我心智堅定,只怕早就憋瘋了,然後天天幻想自己是一顆會移動的香菸。

點一支菸,任菸絲燃燒如殷,起手放入脣邊,苦味脣間蔓延着吸入身體,我撲朔迷離的神態在煙霧中不盡真實,正如那錯綜複雜的真相,或許只有故事的結局纔會水落石出!

在這裡先埋下一個伏筆吧,順手撕下牆壁的線路結構圖,我在上邊標出了檔案室的位置,不留餘地的蒐集所有可能的線索,去應證我心裡的猜測。

離開了監控室,我拉着何姍姍開始向三樓移動,根據線路結構圖的標示,檔案室的位置在三樓最後一間房間!

雖然楊冰玥說過這棟樓廢棄的時間並不長,最多不過三年而已,但不知爲什麼,從二樓以上的牆體都出現了極爲嚴重的腐蝕,有些地方甚至有風乾黴菌的痕跡。

我心裡不由爲此感到疑惑,從樓體的腐蝕程度來看,只怕這裡已經幾十年沒人居住過了,但也有另一種可能,這裡還隱藏着其他的空間——地下室!

停下腳步,我又把線路圖仔細看了一遍,卻沒有在上面看到地下室,我祈禱地一笑,但願是我想多了,這棟樓差不多三百多間房間,倘若再多出一個隱蔽的地下室,呵呵,那可就是名副其實的迷宮了。

見我止步不前,何姍姍剛邁上樓梯的腿也隨即一收,也就在這個時候,從我們頭頂的上方,也就是三樓過道中間的地方,隱約透出一陣鋸木頭的聲音。

那<400Hz的低頻聲音正以牆壁爲介質,聽得我們牙根發酸,我的腎上腺激素開始升高,比指甲刮擦鏽鐵皮的聲音還要讓人抓狂。

何姍姍本能地退縮下來,卻被我一手扣住了腕部,她吃痛道:“我不會跟你上去的!”

“這可由不得你!”

我眼神冷冽地把她拽了個趔趄,生生拖着她爬上了樓梯,背貼着牆壁小心翼翼地接近三樓過道,從樓梯拐角處悄悄探出了頭。

只看了一眼,何姍姍便癱軟在我腳下無聲地作嘔,走廊中心的二十米範圍內全是血,如果光是血的話還不算什麼,真正給我以強烈視覺衝擊的是那些碎肉,一小塊一小塊地鋪了一地。

火雲邪神正拿據骨刀在據着一截腿骨,我們聽到那一陣陣的“吱吱”竟是據骨頭的聲音,天才神童已經被分屍成何止八塊,半片腦袋離得我最近,連上面白的腦腸都能數出幾根。

饒是我也禁不住胃裡一陣翻騰,火雲邪神並未察覺到樓梯後面有人,一心專注地據着骨頭,彷彿一個木匠般不時擦擦額頭的汗水,表情卻是相當的鎮靜。

何姍姍嘔了一半天也沒吐出什麼東西,反倒把自己嗆出了眼淚,難受地嗚咽了一聲,我心驟地一緊,火雲邪神的動作也是一僵,擡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她發現了,我閃電般地縮回脖子,趕忙捂着住何姍姍的嘴輕而迅捷地往樓梯下面的鏤空處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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