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沒好氣地白了葉秋一眼,看着他那無辜的樣子,不由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他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
不過,馮麗卻是沒心情再繼續和葉秋討論這個話題,作爲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討論這個話題,好像始終有些怪怪的。
要說,這個酒店的效率還是蠻高效的,只不一會兒的功夫,菜就上來了,還是剛纔那個服務員小妹帶隊,後面跟着四五個和她穿着撿拾都差不多的小姑娘。
也不知道她們是有意還是無意,每一個在經過葉秋面前的時候,有意無癔間都會用她的身體上的某個部位去碰一下葉秋,有的用臀部,有的則是則是她的那裡……
葉秋不由得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心中想這些妮子還真不錯……
馮麗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她皺着眉頭等她們都一一上完了菜之後,便轉頭向葉秋,看到他還是沒回過神來,眼睛只顧着直勾勾地看着那些推門出去的小姑娘們,她不由得有些好氣地道:“人都走光了,你還在看什麼呢?”
葉秋頭也不回地道:“沒事,這邊還有一個……”
馮麗擡頭一看,這不正是嘛?那邊的角落裡,一個穿着暴露無比的小姑娘,此時正對着葉秋正做着騷首弄姿呢!
馮麗氣結,怪不得葉秋會用那種眼神看向那邊了,要知道馮麗她也是一個女人,而且她還自認爲自己絲毫不比這些小姑娘們差,但是葉秋對着自己這樣的一個絕色大美女,卻是視若無睹,但是對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們,卻顯得這樣的熱衷,這怎麼能叫馮麗不妒火中燒?
“你怎麼還在這裡?”馮麗儘管心中不滿,但是她還是保持着她慣有的禮節,她現在畢竟身爲一校之長,不能失了禮教。
那個小姑娘似乎對馮麗的冷漠態度視惹無物,幹她們這一行的,掙點錢也不容易,而想要順利要到客人的小費,第一就有臉皮夠厚,第二就是要堅持不懈,要有虎口拔牙的精神,就算女主人在場,她們也不會怯場。
她們留下來,還有可能要到小費,但是她們走了之後,那她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因此,她聽到馮麗那滿含怒意的話語之後,頭也沒擡,便對着馮麗笑着道:“小姐,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沒有!”馮麗強忍着心中的怒氣,有些惡狠狠地道。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葉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別人,馮麗心中就是一陣的不爽。
“哦,”沒想到那個小姑娘卻是並沒有就此妥協,而是轉過了頭來,對着葉秋又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特別的需要嗎?我可以滿足您的任何服務哦?”
一雙流光溢彩的眸子裡霧氣濛濛,葉秋看了不由得心中抽了口涼氣,這妮子……簡直難道是水做的嗎?簡直就是媚到了骨子裡去了啊!
葉秋深深吸了口氣,誘惑,這絕對是赤裸裸的誘惑啊!但是自己堂堂一個正人君子,怎麼能夠受這種誘惑呢?
不過,這好像也沒什麼見不得光的……
葉秋正想作答時,卻猛然間看到了馮麗怒氣衝衝則來,擋在了他的面前,衝着那個小姑娘不善的道:“不需要!”
馮麗心中那個氣啊,就算你想要小費,你想做生意,可是你總也得挑個適宜的時機,找個合適的客人吧?現在沒看到自己在場嗎?這個小姑娘難道是把自己當作透明人嗎?
而她剛纔問自己的時候,問的是有什麼吩咐,而問葉秋,卻變成了特別的需要了?什麼是特別的需要?明眼人一聽便知啊!
而且,看葉秋的眼神,明顯已經是動心,如果自己不在場的話,恐怕他們就要勾搭在一起了吧?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也不可以忍了!
因此,馮麗也沒有想那麼多,直接衝過去,對着那個小姑娘就是張牙舞爪的,樣子好不嚇人。
那個小姑娘一時間被嚇提得花容失色,而葉秋卻只能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個小姑娘這可是裝的,目的嘛……自然不用多說。
葉秋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
紅牛來,塞到了小姑娘手裡,笑着說道:“出去吧,有什麼再叫你進來。”
小姑娘馬上變得眉開眼笑的,這對客人其它的姐妹都相繼失手了,她還真沒抱什麼希望,沒想到,最後的最後,自己還是從他那裡拿到了錢,而且一出手就是自己幾天辛苦工作的工錢,小姑娘真是開心極了。
她對着葉秋甜甜一笑,福了一福,笑嘻嘻地道:“多謝老闆,有什麼需要記得要叫上我哦!”
“放心吧,我一定會叫你的。”葉秋笑道把她給送了出去。
而再回到包間裡來的時候,葉秋卻是早看到了一臉黑線的馮麗,此時她正用着不善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的臉上有什麼精彩的東西似的。
葉秋微微一笑,便很大方地坐了下來,分別給徐嬌和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遞了一杯給馮麗,自己則是端起了一杯酒來,很優雅地喝了起來。
馮麗憤憤地接過了葉秋手中的酒,她有些不平地道:“怎麼不去和那個小狐狸精好去?”
葉秋卻是奇怪地道:“好什麼?人家說的可是客氣話,難道我還要當真不成?”
馮麗氣極,客氣話?如果她不是看中你的錢的話,她會對你客氣?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特別的需要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馮麗有些氣惱地道。
想到那個小妮子明明沒有自己漂亮,卻是能一再將葉秋給迷得神魂顛倒的,馮麗心中就一個來氣。
“知道。”葉秋淡淡地道:“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破事嗎?有什麼好稀奇的。”
馮麗聽到了葉秋如此輕描淡寫地說話,她不由得嘴巴張得老大,臉上滿是詫異之色,葉秋竟然知道?而且他還說得如此的隨意?那他剛纔爲什麼沒有就此下驢?
“她只不過是一個小服務員罷了,她們的行業也不容易,她們自己肯定也不願意這樣做,可是生活所帶,不得不如此,或許她們背後有着某種你我不知道的苦衷,馮校長,你又何必太較真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