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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煜王府時, 凡華與月華早已回來,凡華眉眼帶笑,好似撿了金子, 連那沉穩的月華都帶了一絲嬌怯。

陳祁禮已是找了那寧良商量去青州事宜。若是他一人倒也好辦, 一匹馬, 再帶幾名侍衛一路快馬, 不幾日便能到達青州。可如今不一樣, 這帶着妻子,哪能如此。

凡華那丫頭笑得太過於不尋常,夏沅芷問道, “莫不是這出去一趟真撿了個金元寶?”

凡華捂嘴偷偷一笑,眼光朝着那帶了淡淡紅暈的月華瞥去, 才低聲道, “這可比撿了金元寶有趣多了。王妃可還記得那吳公子?方纔奴婢跟着月華出去, 可巧就碰見他了。如今他可不同往日,瞧着甚是威風, 不曾想,他還記得奴婢們。他先是問了王妃可還好,奴婢們當然是說好,又見着奴婢在買簪子,問那月華爲何不挑一個。月華說她不喜。本來想着這打個客套便算了了。王妃可知道, 那吳公子怎麼做了?他啊, 追上了奴婢們, 把月華看了一眼又未買的簪子給買了下來, 非得送給她。月華那臉皮薄, 還不肯收,奴婢這臉皮厚啊, 就給她收着了。王妃,你倒說說,這吳公子是何意?”

夏沅芷聽罷凡華這番話,看了一眼那沉默不語的月華,早已雙頰通紅,哪如曾經的穩重模樣,一瞧便知害羞了。

還能是何意?不就是那吳成東瞧上了月華。夏沅芷好好打量了一番那月華,巴掌小臉上是一雙圓亮的眼睛,不施粉黛,粉脣呡緊,不如凡華那般豔麗嬌俏,卻也很是清麗。感受到了夏沅芷那打量的目光,月華偏過頭去,輕聲道,“奴婢還有些事未了,先下去了。”

說罷便是逃也似地出了外室。

看此行徑,月華對那吳成東也是有一些意思,若是沒有,早便出言反駁,月華不是那種藏着掖着的人。吳成東如今已爲父親重用,其才能父親也很是賞識,前世,吳成東的確是征戰沙場,協助穆王排除異己的好手。今世沒有夏漪蘭從中離間,他日,必將是父親麾下良將,若是再將月華許給他,必能保他忠心。

月華方走,那向嬤嬤便來了。她甫一進了這外室,便聽得她輕言道了一句,“這屋子也不是太熱,怎麼月華丫頭那麼大個燥氣,還上了臉?”

見着夏沅芷正在那榻上理着幾本書冊,朝她行了禮才道,“老奴問了外子,王爺許是打算後日一早便出發去青州。王妃這要跟着去,好些東西自然要提前準備。老奴已在煜王府十幾年,不敢倚老賣老,但有些東西,老奴身爲老人還需爲王妃提點一番。

這衣裳首飾,王妃擇幾件中意的便可,青州靠北,冬季嚴寒,到了青州這衣裳定是要重做的。再有這丫鬟,不知王妃要帶幾人?若是不夠,或者不合王妃心意,老奴明日便叫來牙婆子,讓王妃再挑幾個。若是去青州買幾個也是可以,只需差了那如夫人便可,只是青州的生活習性不同於平清城,買的那些丫鬟怕不能令王妃中意,還有....”

“如夫人?”夏沅芷聽聞這三字,打斷她道。

“是,如夫人是王爺側妃,是青州秦家女。”

“他竟還有側妃?”

“如夫人早些年便被先王賜給煜王作爲側妃,因爲常年居住於青州,還不曾來過這平清城,所以王妃許是不知。”

夏沅芷心口一滯,一股酸澀的感覺頓時瀰漫在胸口,方纔的愉悅與期待早已散了個一乾二淨。她早該料到的,他是王爺,身旁怎麼會沒個女人。

“這有了如夫人,可還有什麼花夫人,玉夫人?”

“王妃玩笑了,青州府邸只有一位如夫人,侍妾倒有兩個,一個是先王妃侍女,好像是叫秀慧,另一個好似是叫玉珠,王爺去年年初方擡進府。這兩位,王妃不必在意,如夫人也算先王欽點的側妃,因而,王妃還是看着先王的面子,能留一絲薄面最好。”

夏沅芷心中冷笑一聲,他倒是快活,這有了側妃一個不算,還有兩個侍妾,當真是左擁右抱,也不怕掏空了身子。表面看着不近女色,老實本分,沒想到,卻是這麼個老不正經!

“好了,向嬤嬤先下去吧,這事我自己安排。”夏沅芷撐着額頭,只覺得隱隱作痛。

凡華擔憂地問道,“王妃,可還好?”

夏沅芷搖搖頭,起身進了內室。

陳祁禮進屋時,夏沅芷已是躺下,只是人睡在牀的另一頭,這還且罷了,竟還又抱了牀錦被,這下便是一人一牀被窩。

陳祁禮不明所以,方從花燈會上回來時,瞧着她心情不差,怎麼一會兒工夫便轉了性子,鬧起脾氣來了。

只是到底沒將她拉出來質問,只沉默着洗漱好後,掀起那一牀空的錦被,便躺了下去。

夏沅芷覺得牀一沉,知道他已上了牀,心底等着他來詢問一聲她怎麼了,然後自己再將心中的怒氣發出來,這事便算過去了。可半晌,那陳祁禮偏就一言不發,心裡更是憋氣,只覺得那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恨不能站起來在牀上蹦躂幾下,緩解這焦躁情緒。自打重生後,她可從未如此憋屈過,這次她可算是遇到對手了。

只聽得那陳祁禮呼吸漸趨平穩,他莫不是睡着了?夏沅芷想至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玉足伸入他的被窩,便是猛地一踢。陳祁禮是巋然不動,夏沅芷卻是踢得腳疼,這氣難解,忍了痛,便又想再踢一次。

只是這次,還未觸及到他,便被他的一雙大手握住了。

“放手。”

陳祁禮又怎會聽她的,摸至了她的腳踝,拽緊了,而後往自己身前一拉,夏沅芷一聲驚呼,人已到了他的被窩中。隨後,那纖腰被握住,一個旋身,人已是到了他的身前。

“怎麼?冷得睡不着?”

夏沅芷“哼”了一聲,鑽出了他的被窩,回了自己的。

剛靜下來,那陳祁禮卻是手一掀,竟是擠進了她的被窩中。

夏沅芷瞬間又被他擁入懷,那暖乎的胸膛真是令人道不出的舒適。可一想至他的那些個什麼側妃、侍妾,皆是在他懷中待過,頓時只覺得是如芒在背。

“離我遠一些。”

“怎麼?”陳祁禮摸了一把她的□□。

夏沅芷卻是拍開的他的手,轉過身,盯着他的眼睛,脫口而出道,“你讓我噁心。”

陳祁禮聽了此話,一言不發,隨後,退出了她的被窩。

夏沅芷也知道自己此話說得過分,很像一個孩子,可就是控制不住。一想至陳祁禮的那些個女人,心裡就很是悶堵。

裹着被子默默流淚,驀地想起,自己前世不就是因爲陶婉兒的入府,而一直鬱鬱寡歡。只是那時她愛慕穆王的緣故。莫非,現在她...這如何可能,這才幾日,她不能再犯前世同樣的錯誤,那種滋味能讓人喪失了理智。

夏沅芷也不知自己何時入睡,再醒來時,陳祁禮已是不在牀上,唯獨剩了那麼一個空蕩蕩繡着鴛鴦的大紅喜被。很是諷刺。

府中的僕役們已是在忙着明日出發去青州的事宜。此次要帶王妃同去,這事自然得做得精細些。

那向嬤嬤又來了院子,問她可準備得如何。

夏沅芷卻是輕笑一聲,反問道,“去青州?我何時說過要去青州?”

向嬤嬤一怔,昨日王爺是清口白牙地告訴府裡的幾個僕役們,王妃是要跟着去的。她來提點時,看她的面色也是歡喜的,想着應該是答應了要去。

怎麼這過了一夜,便是不一樣了,見着這位新王妃的臉色也不是大好,莫不是兩人吵架了?隨即去找了那陳祁禮問個究竟。

陳祁禮大步匆匆而來,見着她悠閒自定地看着那什麼野記,一把奪了過去。

夏沅芷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冷又帶着一絲譏諷,隨即,又拿起了另一本詩集。

“爲何又不想去了?”陳祁禮壓抑着自己的怒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平穩。

“沒有爲何,不想便不想了。”

“你昨日明明答應。”

“是,昨日我是答應了你,可我卻沒有說何時去。如今這天寒地凍,王爺帶上妾身也是不便,倒不如等開了春再說。妾身這也是爲王爺着想。這一路上帶着妾身,也着實難行。”

“一定要如此?”

“妾身自小嬌身慣養,自己都照顧不得,如何照顧王爺?王爺在青州的府邸自有佳人相伴,還能料理王爺的飲食起居,妾身很是放心,若是妾身去了,反倒添亂。既然如此,妾身就在平清城等着王爺歸府。”

“好。”陳祁禮說罷這句話,踏着大步便出了屋子。

下人們皆是一句話不敢說,那王爺臉上的怒容可是懼人的很,這位新王妃也可真是膽大,敢這麼跟王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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