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瑰一個人在武至上的練功房內憤恨的打着沙包,她上午已經從趙秉那裡知道了劉子仲的決定,她很生氣,生氣的是她的二哥居然跟那個曾經要殺他的人說而沒跟她說。
她完全是用自身的力氣在打,一會兒之後,她就抱着沙包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突然,她扔下沙包,轉身朝趙秉的住處跑去······
“子瑰。”劉子仲和夜鶯從後山回來,就看見劉子瑰在跑,不明所以。
“······”夜鶯則是無話可說,因爲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劉子瑰對她的排斥,也對,誰叫她差點殺了她二哥呢?
劉子瑰卻是沒有回答,更沒有停下,只是看了劉子仲兩人一眼,就消失了。
······
“父親!”劉子瑰闖入趙秉的房間:“我該怎麼做?”
趙秉卻彷彿沒聽到般,只是看着窗外,久久沒有回頭。
劉子瑰也明白,在趙秉心裡也不好過,畢竟他的兩個孩子都在背叛他所信仰的仙界,可也不能說他們錯了。所以她沒有再出言打擾,而是靜靜的站在趙秉的身後。
這時的趙秉也在心裡衡量着,久久,他頹然放棄:“沒有辦法了!”
“什麼沒辦法了?”劉子瑰聞言問到。
趙秉搖搖頭,卻是答道:“我沒法拒絕子仲的要求。”
劉子瑰默然,雖有些抗拒,卻無從辨別。誰都明白,以劉子仲的能力自然能發現趙秉在偷聽,卻佯裝不知,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當劉子瑰從趙秉房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就在她離開不久,趙秉的房裡卻迎來了另一位客人······
殿王突然出現在趙秉的牀邊,他已經睡下了。看着趙秉蒼老的臉龐,殿王心下有些慼慼,他平復了一下心裡的激動,輕聲喊道:“父親!”聲音之小,彷彿在害怕驚擾了睡夢中老人。
可是趙秉卻似有感應般漸漸轉醒,看着趙秉那慢慢睜開的眼睛,殿王瞬間隱身。
趙秉起牀,茫然的看着這處於黑暗中的房間。
“子華?”他試探的喊。子華,便是殿王的名字。
“子華!”趙秉繼續喊,這房間的氣息告訴他,他的兒子劉子華曾經來過。
看着轉來轉去尋找他身影的父親,劉子華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他到劉子仲的房間,拉起劉子仲,道:“你去看看父親吧!”
劉子仲看着他:“你怎麼不去?”
劉子華咬咬牙,道:“我,沒臉見他!”接着又奇怪的問到:“父親,怎麼會變成凡人?”
劉子仲對着劉子華一瞪眼,擺明了這事與他有關係,可是他卻不知道。
“我······你說吧!"劉子華慚愧。
劉子仲一嘆息道:“當初你的事情發生了之後,父親自嘆有罪,便自廢修爲,從此就淪爲了一介凡人······”
劉子華低頭不言,劉子仲看着他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似的說道:“我去看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