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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往昔酸楚情

第二十五章 往昔酸楚情

我是真的愛上你,但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也不是你喜歡的。

現在的我一無所有,能給你什麼?愛?

我是真的愛你!因爲我知道我給不了你要的東西,只能偷偷的想你,想你!

有時候想偷偷的聽你的聲音;但我沒有勇氣給你打電話,怕自己再次想起你的面容,你的聲音,你的一切。

呵呵!我不是情聖,人都不是情聖。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都會留下遺憾。有人勸過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時間可以忘卻一切。但是,我怎能忘記不知何時愛上的你。

這是蘇信在高二上學期期末考試之後所寫的隨筆。

與其說蘇信在高中的一年半里失戀三十次還不如說蘇信在高二的上學期的下半學期失戀三十次。

蘇信上的高中是啓東市的一家職高,校方管理都非常的疏鬆。蘇信成天與班裡的二流子逃課,混網吧,打桌球……

這樣的逍遙日子一直從高一到高二。不知什麼時候,蘇信突然發現自己看到一個女孩,這個女孩讓自己的心產生了一道波紋。她的名字叫戴幕。

蘇信的遊戲裡的名字也正是由此而來,自己名名字加上戴幕的名字,組成在一起就是信幕。

戴幕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每天與她的死黨們,也就是由五個人組成的笨笨家族在一起。蘇信還記得,在高一的時候,戴幕是個隨便誰句話她都信的女孩,這樣天真的女孩給他留下了一點印象,但當時他並沒有在意。

然而,隨着這五個小妞在一起,戴幕一天天的成熟起來,在她的世界裡,多了許多對與不對,這些都是在笨笨家族其他四員的渲染下而變成的。

在高二剛開學的時候,蘇信偶然的聽到同學說戴幕經有時候會深更半夜偷偷的溜出家門,偷偷的去上網。蘇信還不敢相信的問那個同學:“真的嗎?戴幕很老實的啊。”

同學笑着說:“是啊,戴幕高一來的時候很老實,很天真可愛吧?但是現在的她可不不是那麼天真好騙的了。”

蘇信也沒怎麼的在意,在上網時,與一個女網友聊天時,很意外的想到了戴幕,不由將這個原本乖巧的小女孩變成一個古靈精怪,頑皮小妞的事兒一說。網友不以爲然的笑着解釋了下,說自己以前上高中時也是這樣的,現在的小女孩不去網吧纔不正常。

然後網友帶着開玩笑的語氣問蘇信,是不是他喜歡上了那個小妞。

蘇信倒是沒有立即回覆,反而想了想,最後才否認。網友又問蘇信有沒有談過戀愛,蘇信一想自己也十六歲了,從小到大,連次女孩的手都沒拉過,怎麼可能戀愛?

兩人又胡侃八侃了會兒,到最後,網友問蘇信戴幕長得如何。戴幕的容貌立即出現在蘇信腦海中,蘇信下意識的點頭,“很好!”

網友發了個哈哈的笑臉,只是說讓蘇信去嘗試下戀愛,別上完高中,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找,免得將來後悔。

蘇信不以爲然的笑了笑。

當晚,蘇信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戴幕,他和戴幕兩人走在教堂的紅毯子上,那種心連心,溫馨的感覺讓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

第二天醒來,他很早的來到了學校。看着班裡的座位,他驀然的發現,原來戴幕就坐在他的身後,並且這一坐竟然坐了一年多。他發現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有趣。

“阿呆,等下了第二節課大休息的時候,我們去操場上玩吧。”這時,一個聽上去永遠開朗的聲音在教室外傳來。蘇信隔着窗戶看去,笨笨家族的大嘴巴譚曉雪和戴幕兩人已經來到了教室門口。

阿呆,這是戴幕的綽號,呆同戴。

“嗯!到了操場我們看別人打球還是幹什麼啊?”

阿呆的聲音還有些咔哇,很好聽,這也是蘇信第一次注意阿呆的聲音。蘇信也是第一次打量着阿呆。一個字,愛,兩個字,粉愛,三個字愛上她!

阿呆將長髮紮成發球固定在頭頂,流海的頭髮剪成一排直線,可愛的臉蛋上掛着清純的笑容,整個人顯得靈氣十足,蘇信醉了。他從來沒想到坐在他身後一年半的戴幕竟然是美女!

戴幕發現蘇信異樣的眼神,不由看了眼蘇信,又和譚曉雪聊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蘇信感到一陣的失落。

晚上,他失眠了,腦海中反覆出現的只有一個人。

第二天,他沒去學校,而是直接去了網吧,他無心的玩着遊戲,邊看着QQ那個灰色頭像。當到了十點十六分時,那個灰色頭像的名字閃爍着彩色光芒,她上線了。

這個人就是讓蘇信去嘗試着戀愛的網友。蘇信將自己的感覺告訴了網友後,網友便問蘇信爲什麼不追戴幕,如果追戴幕,或許還有成功的機率,如果不追,那麼連一點成功的機率都沒了。

蘇信想了半天,他只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後來,網友又給蘇信想了個辦法,那就是讓蘇信去追求別的女孩。

蘇信怎麼說也是個出了名的二流子,當然,僅限於高二這個年級。在狐朋狗友的簇擁下,立即開始了‘新的追求’。然而,面臨蘇信的是一個又一個的拒絕。每當蘇信準備用心去追求一個人時,儘管是嘗試,或者說,是爲了讓戴幕的身影從腦海中消失,但每一次被拒絕都讓蘇信難過一段時間。

但每次短暫的難過,內心的酸楚都會在一覺之後復原,有的依舊是戴幕這個名字……

終於,面臨期末考試還有三個星期,蘇信開始了與戴幕正真的第一次交流。平常很能調侃的蘇信在此時卻不知應該說什麼,原本在心裡想好的一大堆話頓時飛灰湮滅,全然消失,只是說了幾句。

接着就是第二次,第三次……

儘管蘇信每次都很主動的上去尋找話題,但卻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難道那句“在愛情面前的男女,不管天才還是蠢材,IQ都會變成0。”

蘇信突然的熱情,以及灼熱的眼神,戴幕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但沒放在心上。

時光飛逝,儘管蘇信用了很多的方法儘量的表達了自己的內心,但戴幕回給蘇信的任然是不冷不淡。

考完試後,突然有天戴幕主動找蘇信聊天了,蘇信猛的一個激動,聊了一會兒後,戴幕問蘇信電腦上有沒有下載《XX飛車》這個遊戲,蘇信二話不說,立即下載了。

當蘇信得知遊戲裡可以買戒指結婚時,一個想法出現在蘇信的腦海中。那就是:如果現實中不能成功的話,哪怕在遊戲中做對虛擬的情侶也行。當下,他將戒指截圖發給戴幕看,並讓戴幕選擇一枚喜歡的戒指,旋即,蘇信就買了下來。

但是,不知道是戴幕推辭還是真的有事,每當蘇信問戴幕是否在遊戲時,能不能送她戒指時,戴幕都有很多的理由。

每次由希望到失望,久而久之,蘇信有些死心了。看着電子雷達上戴幕的照片,蘇信的心有的只是百味瓶。

或許是高一時,這個女孩給他留了一點印象後,纔有了今天。或許,如果他當時沒和他的網友說關於戴幕的事情,他永遠不會注意他身後的美女。

但是,這一切都成爲了永恆的傷痛,短暫的回憶。

從而,他很幼稚的下了一個決定,他決定高中不上了。

蘇信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經濟條件還算是富裕,原本蘇信的父母想等蘇信高中畢業後,帶着蘇信做生意,但反過來一想,蘇信上的是一個職高,沒什麼出路,也就讓蘇信去社會歷練歷練。

在蘇信去外地工作之前,他還嘗試着將戴幕約出來一起在公園逛逛。但是,結果是讓蘇信失望的。蘇信不甘,他還想在離開本地之前再見一面戴幕,於是,他一直等到學校開學報名。那天,他等了一個上午,三個多小時。每當過了一個小時後,他都想回去,但他反過來一想,如果他回去了,戴幕卻在走出大門後的幾分鐘走進大門,那自己將會失去一年甚至幾年見她的機會。或許下次見面,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就這樣,上午的時間過去了,他徹底的絕望了……

他告訴他,離開吧,去別的城市好好的努力,好好的工作!

那夜,他來到了金錢夜總會,也就是在這樣一個偶然的機會下,他在金錢夜總會裡工作了。

蘇信只跟他的父母說他在外地工作,過年都沒有回去過一次,也沒去學校找過戴幕。

但是,蘇信永遠都記得他剛道金錢夜總會工作的那幾天深夜下班回去後所做的夢。連續五天,夢中只有他和戴幕。他多麼的希望能夠在這樣的夢裡長眠不醒。

在愛情面前,一切或桀驁或堅強或固執的凡人聖人庸人都顯得那麼溫順那麼軟弱那無助,梵高低下了原本在世俗中高昂的頭,普希金用生命爲愛情殉葬,愛德華八世愛美人不愛江山,紂王寧負天下不負妲己,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爲博嫣然一笑,吳三桂衝冠一怒爲紅顏承千古罵名又何妨?

愛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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