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幕不由老臉一紅,將大刀收回星空戒指,徒步朝龍怪跑去。
對於信幕的舉動,所有人都看向了血牛。血牛怔了怔,道:“這個……不關我的事……大家也都知道老大的心理強的如同人妖一般變態,怎麼可能被我那兩句話給刺激到?呃……那個,老大,要不要我們幫忙啊?他可是四階魔獸啊,61級的怪啊!比你高了39級啊!”
信幕直接無視掉後面的人,身法靈動的躲過了龍怪的龍尾鞭,他的目標就是被龍掛抓着劍刃的黃塵絕跡。自己的傢伙被一隻蟲族爬蟲給搶了去,如果不搶回來,肯定要被身後那幾頭牲口笑得半死。
信幕又是幾個閃跳躲過了龍怪的攻擊,衝到龍怪面前。龍怪用從信幕手中搶來的黃塵絕跡朝信幕砸去。信幕感覺到從黃塵絕跡上傳來的炙熱感,知道龍怪這次使用了鬥氣攻擊。空手肯定無法阻擋,於是,又將剛剛放進星空戒指的大刀拿了出來,土系鬥氣瞬間飆速運行至極致。
“鐺”的一聲,大刀承受不住巨力,出現一道巨大的豁口以及一道道細小的裂痕-
539HP的傷害值從信幕頭上飄起-
203HP微弱的傷害對於龍怪來說,幾乎可以忽略。
龍怪見自己一招並沒有將對方擊敗,不由懊惱的狂吼一聲,他又揚起拿着黃塵絕跡的手,朝信幕揮了過去。不得已之下,信幕又是幾個後跳。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此時此刻又拉長了。
面對一個四階的龍怪,二十二級的玩家哪怕實戰經歷再豐富,屬性再好,之間的差距也不是一分半毫。並且,此時信幕兩手空空,而龍怪的手中卻拿着信幕的武器。這樣一來,兩者之間的實力又拉長了一大截。
“老大,你的無鋒呢?你把你的無鋒拿出來砍它丫的啊!”在遠方的衆人都看到信幕此時處於下風,血牛原以爲信幕會將神器無鋒拿出來,將這頭四階龍怪斬於刀下。但誰知信幕拿出一柄黃色僞劣大刀,此時此刻,信幕手中的那柄僞劣大刀也快要面臨粉碎之災。信幕他爲什麼不將無鋒拿出來呢?
血牛哪知信幕的苦衷。在當初,費拉德讓信幕和羅格去學院的升級聖地歷練,一叢學院森林裡出來,老傑森就對信幕下過命令,不準信幕隨意使用,哪怕是命在旦夕之前也不得隨意使用。
像信幕現在這個狀態,還有一個壓軸法寶沒用出來。在此之前,他是絕對不會使用無鋒的。但是,現在最窘的就是沒有稱手的武器。手中這柄大刀已經搖搖欲墜,支離破碎。恐怕再和龍怪一個交鋒,就會變成一塊塊碎鐵片。
“丫的!拼了!”信幕怒吼一聲,體內四股鬥氣合二爲一,灰**的鬥氣帶着毀滅氣附在信幕手中的大刀上。可能因爲信幕手中的大刀質量過差,大刀上的裂縫加大,已經有幾塊鐵片掉落下來。
“星飛!”離弦之箭不可收回,信幕用盡全力衝了上去。
龍怪也感覺到信幕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毀滅氣息,不由連連後退幾步,他的尾巴閃爍着火紅色的光芒。信幕知道這跳地蟲終於要使用自己的技能——霸王龍鞭。
然而,就算知道這條地蟲使用絕技霸王龍鞭,信幕也不畏懼。他和聖階強者泰克切磋都是橫衝直撞的,更何況這一頭小小四階龍怪?
龍怪先是將從信幕手中奪來的黃塵絕跡向信幕投去,信幕一見不由接住了黃塵絕跡,在灰**鬥氣的支撐下,信幕不退反進,一刀一劍合二爲一,狠狠躍起,向龍怪砍去。
龍怪的霸王龍鞭技能也凝聚完畢,釋放。正好迎上信幕從空而降的雷霆一擊。
在離信幕不遠處的紫少正準備用冰封術將龍怪封住時,看到信幕使用星飛,不由好奇起來,“老大的星飛不是從下而上的嘛!爲什麼突然從上而下了?莫非老大對於星飛又有新的領悟?”
聽了紫少的話,所有人都在猜測信幕是否對星飛又有新的領悟。
事實是,信幕對於星飛並沒有新的領悟。他剛纔只是鬱悶的吼了兩聲。
大刀與黃塵絕跡在霎那間與龍怪的龍尾,不,此時應該稱作龍鞭,碰撞在一起。如果羅格在場,肯定知道下一秒的場景是什麼。但血牛等人卻又在一邊唉聲嘆氣了。
“嗤!”的一聲,龍怪的龍鞭竟然被斬成兩截。同時,信幕手中的大刀再也承受不住灰**霸道的毀滅鬥氣,瞬間迸裂,四射。其中有百分之八十的碎片全部射進龍怪的體內-
968HP-1023HP-1001HP-1059HP-1100HP-……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道血紅的傷害值飛速的從龍怪頭上飄起。下一秒,龍怪竟然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倒地而亡。接下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數百道細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轉瞬之間,龍怪龐大的身軀居然就這樣化爲烏有了。
上一秒爲信幕擔心的人在下一秒都用着看奧特曼的眼神看着信幕。
信幕將大刀的刀柄朝地上一扔,撿起地上三十幾枚金幣,同時,將龍怪的魔核撿了起來,收入星空戒指。
當信幕做完這一切時,感覺頭略微眩暈,體內的鬥氣在龍怪倒地的同時,已經乾涸。信幕也不與其他人多語,立即打坐入定。
在腹部,原本因爲四股鬥氣匯聚在一起而轉變成的灰色能量球又變成了四色:黃,紅,黑,白。
迷你鬥氣能量球緩慢的在丹田自行運轉,一道道細小的鬥氣從迷你鬥氣能量球中慢慢釋放出來。信幕刻意的控制着這個迷你鬥氣能量球加快了運轉。沒多久,體內的鬥氣也多了起來。信幕便開始一心二用,一邊繼續運轉着鬥氣球,一邊控制着從鬥氣球中釋放出來的鬥氣在體內運行着。
慢慢的,體內的鬥氣越來越多,當鬥氣在體內運轉一圈又回到鬥氣球中時,暗淡的鬥氣球光色恢復了點亮彩。當信幕將鬥氣在體內運行第二圈時,鬥氣竟然比第一圈多了足足兩倍。
隨着一圈又一圈的運行,鬥氣運行至第九圈時,體內的鬥氣已經恢復原態,甚至超越了之前所能承受的鬥氣。
當信幕從入定中醒來時,發現周圍沒有一個人,連戈薇都不在身邊。看看太陽,快要日落西山。這人都去哪裡了啊?總不能都下線了吧?莫非那些牲口將自己扔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們去別的地方了?那也不對啊,至少戈薇不會留下自己不管的啊!
“戈薇,血牛,點點,紫少,耐克,道長,你們人呢?哥請你們吃燒烤了!哥請你們吃烤全羊了啊!”信幕喊道。
可是,迴應他的卻沒有任何動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事情是這樣的,當信幕進入入定狀態時,衆人輪流幫信幕守護了會兒,但直至黃昏也不見信幕回來。大家也就讓腎虛道長去周圍探查了下,看看附近有沒有魔獸。
經過腎虛道長的探查,周圍沒有魔獸,一切安全。於是,血牛對着戈薇說,讓戈薇下線吃飯,吃好飯再上線守護信幕。而他和衆人留下來守護着。
戈薇見那麼多人,也就放下心來,說下線吃過飯,洗個澡後再上來。
當戈薇下線之後,血牛,夜妖奴,腎虛道長三人心照不宣的yin笑起來,“小紫,耐克,你們兩人也下線吃飯吧。一般來說,這裡有我們三個人足矣應付得來了。”
等紫少和耐克都下線之後,血牛嘿嘿笑道:“這都一天了,老大也快意yin完畢。等他醒來時,我們給他來個驚喜吧?”
三人同時點點頭,去尋找給信幕的彩頭。
而這三人剛剛離去,信幕就從入定中醒來了。
看看好友列表裡,戈薇,紫少,耐克三人都下線了。而血牛,夜妖奴,道長三人都還在線,估計是看自己所在地點安全,都去別的地方打怪了。
信幕也只能隨意溜達起來,像魔獸森林深處走去。
在剛纔與龍怪的交戰中,鬥氣又增加了不少,信幕不免有些興奮,所以,他又想找些魔獸多連連身手,畢竟連續兩個月過着滋潤的日子,再不運動運動,這身子骨也要生鏽了。
一想到這兒,信幕運起火系鬥氣與腳步,卻發現速度並沒有增快多少,不由將鬥氣轉換成土系。土系鬥氣運行與足下,信幕奮力的邁着最大的步子向前。速度要比火系鬥氣快了許多,雖然每一步看似很慢,但卻非常沉穩,信幕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過了一會兒癮後,信幕又將暗系鬥氣運行於腳下,試試暗系鬥氣的速度。相比之下,暗系鬥氣要比土系鬥氣更快了些,並且,帶着一定的暗性,凡信幕走過之地,小草都迅速的枯萎。與土性鬥氣相比,唯一不足的就是缺少了那股穩重。
最後就是那股未知的銀白色鬥氣。這銀白色的鬥氣並不像神聖鬥氣那樣的神聖,而是帶着一股比暗黑鬥氣更加狂暴的勁力,凡是信幕走過之地,所有的小草全部化爲塵埃。
以此可見,這銀白色的鬥氣有多yin,多強大!
然而,就在信幕沉迷於這四股鬥氣的樂趣之時,一直魔獸悠然無聲的靠近了信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