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掉周圍異樣的眼神,信幕拉着戈薇的小手向奧斯維曼學院跑去。
看門的老張頭將頭貼近一個巴掌大小的風系魔法陣。在這個魔法陣裡,傳來陣陣涼風。
“阿嚏!”老張頭用手揉了揉鼻子,喃喃道:“這麼熱的天,好好的,怎麼打噴嚏。莫非是文化巷的紅紅想我了?正好最近那些神寵者們都給了我不少錢,今晚可以……嘿嘿……”
“老張頭,開個門,讓我們進去。”這時,在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老張頭感覺這道聲音非常的熟悉,不由看向聲音的主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的有那麼點帥,女的很清純可愛。那男人的臉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信幕從星空戒指拿出一袋馬奶酒扔給老張頭,道:“老張頭,這是給你的,還請笑納啊!”
老張頭兩眼盯着信幕不妨,思吟聲不斷,忽然他猛的一拍手,道:“是你小子啊!一下子消失了四個多月,我都快把你給忘了。你給我帶的是什麼?”
說着老張頭拿起面前的羊皮袋,將塞子打開,一股清香透過瓶口傳入他的鼻子。老張頭忍不住多吸了幾口酒香,道:“這啥酒,那麼香!”
信幕對着老張頭指了指關着的門。
老張頭尷尬的笑道:“你看我,一個激動,忘了。”
走進奧斯維曼學院的大門,信幕直接往老張頭趴着的桌子上一座,把頭湊到老張頭耳邊道:“剛纔你說的話我可都聽到了啊!像你這麼大的年紀了,玩玩當然是必須的。你也知道,伊利亞特城那裡的人,在做那個的時候,都比其他地方的人強悍。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老張頭兩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馬奶酒,道:“你說的是這個?”
信幕嘿嘿一笑,道:“這個是馬奶酒,喝了有滋陰補腎,壯陽的效果。原本可以堅持二十分鐘,如果喝了這馬奶酒,最少可以撐過三十分鐘,怎麼樣?今晚你的紅紅可是要哭着,喊着叫好哥哥了!”
老張頭聽信幕這麼一說,不由小心翼翼的用瓶塞堵住瓶口,道:“那紅紅算什麼。今天小老頭我就不去了。這馬奶酒我先存着,等錢多一點,去金碧輝煌玩去!”
“恍鐺!”一聲,信幕一個不穩,從桌子上栽了了下來。當信幕好不容易爬起來後,對着老張頭豎起大拇指,忍不住道:“高,實在高!有好幾層樓那麼高!”
告別了沉入YY之中的老張頭,信幕直接像314寢室奔去。
看管寢室大門的老頭兒一見信幕帶着一個女的,立即出手要攔截。
下一秒,信幕對着整個公寓大喊:“314寢室裡的信幕回來了!認識的給我出來!”
信幕的聲音呈迴音一直在整個帶靶子公寓傳了三遍。
肅靜,絕對的肅靜!
可是,就在三秒之後,“嘩嘩~!”的開窗聲幾乎同時響起。
“我草,信幕回來了啊!”
“偶像!你終於回來了!我們【仰幕】組再次成立!兄弟們,下去迎接偶像去!”這是一個五樓的牲口說的。五樓的牲口說完這句話,就很強悍的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第一聲是落地聲,第二聲是這五樓牲口的慘叫。下一秒,這牲口有若無事地站起起來。
“我靠!【仰幕】組再次成立了,我們【獵幕】組也要再次成立了啊!獵幕組所有成員都有,給我截住信幕!”這頭牲口是三樓的,說完就學着五樓的牲口往下跳去。
衆人以爲這三樓的牲口會和五樓的牲口一樣,摔在地上再爬起來。但這牲口哎呀一聲後,便沒有反應了。
但一有兩個人帶頭跳樓,幾乎所有的探出頭的牲口都往下跳了。有些牲口準備走樓梯的,但卻被身後的人一腳踹了下來。
現在是下午時間,大部分人都在上課,但這一頓小騷動最少也有三百多人。其中還摻雜着一些玩家。
“老大,這信幕是誰?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還有仰幕、獵幕這兩個組織是怎麼回事兒?”這是某個玩家向他寢室的NPC問道。
這個玩家正是【仰幕】組的,一說起信幕,不由感慨道:“他可是我們心中的偶像啊!說來話長了,關於偶像的英雄事蹟回頭再和你說。現在我們趕緊衝上去,可別讓偶像被圍住。”
見證這一切的寢室管理員不由呆住了,下一秒,他以每秒9.88米的速度衝向了他的小窩,將門關的緊緊的關上,落鎖。
所有人都沒把注意力放在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哪怕平常晚歸時,都要拼了命的討好他。他們注意的只有兩個人。那就是信幕以及信幕身邊的小美人。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信幕突然在幾百人眼底下帶着他的小媳婦消失了。
【仰幕】組裡的一個牲口忍不住感慨道:“偶像就是偶像,永遠都那麼了不起!有了甄瑤還不夠,竟然又找一個極品LOLI……天吶!”
就這樣,信幕和戈薇兩人有驚無險的跑回寢室,將寢室的門關上後,信幕躺在了四個多月沒躺的牀上。
那幾頭牲口經常幫信幕的牀打掃爲生。信幕摟着戈薇就這樣安靜地躺在牀上。
不一會兒,314寢室的門就被打開了。不是別人,正是羅格,阿進兩人。聶小刀並沒有來,看來依舊在魔獸山脈裡。不知道有沒有被某隻強大的母魔獸擒了回去當老公。
羅格,阿進兩人一臉興奮的看着信幕,“三哥!”,“老三!”。
信幕嘿嘿一笑,從牀上跳了下來,道:“四個月啦,還真是有點想你們!嘿嘿!老四,有沒有把谷怡小妞泡到手?還有進哥,有沒有找三階切磋切磋技藝?”
兩人都笑呵呵的勾住了信幕的脖子,同時伸出另一隻手在信幕胸口上打去。
隱約間信幕感覺到有什麼不妥。在下一秒,兩人的拳頭打到自己身上時,一股巨力傳來。
“完了!”信幕暗道一聲。
“我操!你小子一回來就刺激我們,丫的四個月沒打你了啊,皮癢癢了啊!我們倆就給你撓撓!”聶小刀陰沉着臉,用拳頭狠狠的在信幕身上砸着。
“三哥,明知道我打不過小谷老師,還這樣刺激我!還有,不準叫他谷怡小妞!”說完又在信幕的背部砸了一拳。
戈薇看到這一場面,不但沒有上去幫忙,反而帶着笑容目視着一切。
十幾分鍾後,可能羅格和阿進兩人都累了,把頭枕在信幕的胸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而信幕此時已是進氣少,出氣多。渾身上下都是清淤。
然而,信幕又猶如一個小強般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樣喘着氣道:“過癮了吧!說你們是牲口,你們還不承認,有哪些親兄弟一見面就把對方打成我這個樣的?”
下一秒,三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314寢室剛安靜幾分鐘,門就被踹開了。四個人都不瞪口呆的看着站在門口的人。如果沒鑰匙,這門可不是隨便能進的。
進來的人到底是誰?
“信幕小賊,快快還我寶貝藥草來!”來者正是費拉德大叔。
看到雙目通紅的費拉德,信幕心裡沒來由的一毛,身體忍不住完後退了幾步,道:“那個……費拉德大叔……你來了啊,歡迎,歡迎!”
費拉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信幕面前,一把將信幕給拽了起來,一道鬥氣凝聚在費拉德左手指尖。相信只要費拉德肯,那麼這鬥氣必將貫穿信幕頭部。
“臭小子,快把從我院子裡偷去的花換來,我饒你不死,否則我殺你一百遍!”費拉德可不管那麼多,他靜心照料的花草竟然都信幕給偷了,他能不怒嗎?一想起已經被羅格賣掉的愛情石,這更等於火上澆油。
信幕心緒飛轉,立即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信幕訕訕一笑,道:“那個……那個是我老師要我去借的。他說他要做什麼試驗,就找我去你那邊借,等試驗成功後再還給你。可發現你不在,後來老師還傳音給我,要我放心的拿……所以……”
“老傑森……我說你那天跟我下棋怎麼那麼拖,放過我一次又一次……原來早有陰謀啊!這個不算在你頭上,那你說,你們兩個臭小子幹什麼把我的玩具都給偷了?還有,借東西就借東西,幹什麼把我院子搞的一片狼藉?”
信幕聽費拉德這麼一說,不由輸了口氣,同時暗道費拉德變態,那麼多黃色武器竟然被他說成玩具。道:“那個是因爲大叔的玩具對於我們來說,實在太稀奇了。所以我們就忍不住……都收藏起來了。既然有那麼多精妙絕倫的武器,我們都手癢癢,所以就忍不住打了起來……嘿嘿……”
聽信幕這麼一說,費拉德不由點了點頭,道:“有理。”
然而,正當信幕輸了口氣,以爲可以平息了事時,一道聲音再次從門口響起:“信幕,你捨得回來了啊!蹺課兩三天也罷了,你竟然敢蹺老孃四個多月的課,看老孃不打死你!”
費拉德壞壞一笑,一股鬥氣輸入到信幕體內。
信幕被費拉德這突如其來的一股鬥氣弄的莫名其妙。下一秒,信幕面色蒼白的看着費拉德,見費拉德正若無其事的欣賞着窗外的景色,再看看寢室門口站着一位絕色女戰神。
信幕暗道:“早知就不回來了……爲什麼這學院裡的人比怪物學院裡的怪物都還要怪物?”剛纔費拉德輸入到信幕體內的那股鬥氣將信幕體內的鬥氣給封住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迎接信幕的就是小谷老師狂風暴雨的攻擊,而信幕卻沒有能力還手。這一天,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