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幕心滿意足地從老傑森家走出來後,撥通了羅格的聲訊機,在聲訊機裡,羅格的聲音很小的傳了過來,“三哥,好了嗎?”
信幕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聲音怎麼這麼小?莫非在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羅格捂着聲訊機傳出話音的喇叭,當信幕說完話後,纔將手拿了開來,對信幕小聲說道:“三哥,你聲音小點不行嗎?我和進哥在雷鳴拍賣行呢,你快點來吧!”
聽了羅格的話,信幕不由有些好奇,這羅格和阿進發什麼瘋,不去文化巷逛逛,怎麼想起來去雷鳴拍賣行?莫非進哥的手又癢了,想要大顯身手,過過癮?一想到這兒,信幕忍不住點了點頭,更加確認了自己這個想法。趕在雷鳴拍賣行偷東西的賊敢問天下已經沒幾人了。而阿進順手牽羊的本領雖然不及怪物學院的三姐,但卻要比腎虛道長厲害的多。
總之,在這一瞬間,有千萬個想法出現在信幕腦海中,越想信幕心裡越是癢癢,不由說道:“那你們在那裡等我們啊,我和你嫂子這就來!”
掛掉聲訊機後,信幕拉起戈薇的小手就像雷鳴拍賣行跑去。
當進入拍賣行後,信幕開始在人羣中搜索氣阿進以及羅格的身影。終於,在第五排發現了他們兩人。
兩人身邊都有空位,信幕拉着戈薇在羅格旁邊一坐。羅格自然發現了信幕和戈薇,道:“三哥,三嫂,你們來的可真快啊!快看,好戲持續中!”
羅格這麼一說,信幕不由注意起拍賣臺上的的拍賣員。此時站在拍賣臺上,右手拿着一個小木槌,吐沫橫飛的拍賣員依舊是上次信幕來到雷鳴拍賣行時的那個。然而,那個挺着啤酒肚,身穿燕尾服,頭髮往後倒梳地猶如周潤發二號。在他的左邊就是現在拍賣的東西。
這是一個通體火紅色的珠子。珠子晶瑩剔透,而在珠子的內部,有着一團永遠都不會熄滅的火焰熊熊燃燒着。這枚珠子叫火元素之球,產於火山岩漿的中心。一般一座活火山要一千五百年才生育出這樣一顆火元素之球。其功效是增長火系魔法的成功率,加快火系魔法的施放速度,戴在身上可減少20%的火系魔法傷害。
這可火元素之球的起步價是五萬金幣,每次增加數目不少於一千金幣。現在,這枚火元素之球的價格已經被炒到三十萬金幣。照理說,這樣的寶貝應該可以賣到四五十萬金幣,但爲什麼被炒到三十萬金幣就停了下來?
一問身邊的羅格,信幕才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原因的信幕不由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何不知這牲口,越發的精練了,第好幾號當鋪也越發的出名了。以往這枚火元素之球最高記錄是一百二十八萬金幣。然而,這次被炒到三十萬就歇火了,正是因爲何不知和第好幾號當鋪。
現在,幾乎所有的貴族都知道,第好幾號當鋪是辰皇子在後撐腰。就算在背後沒有辰皇子,以第好幾號當鋪現在的名譽,恐怕也沒人敢和他搶東西。然而,何不知經常出現在各個拍賣行,地攤,雜貨店收購珍貴物品,經過精緻,繁瑣的加工後,再掛在第好幾號當鋪的貨架上以成本十倍以上的價格出售。甚至有些精品會拿到各個拍賣行進行拍賣。
正因爲第好幾號當鋪走的是高端路線,可謂是一炮走紅,紅得發紫,紫得如日中天!
何不知此時正坐在VIP包廂裡,在他的身後是個妖豔的女子真用着那堅挺的部位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擦着。何不知得意的將身後的美人摟入懷中,將手伸向那高聳的部位,壞笑道:“小妖,一會兒我們去金碧輝煌爽爽吧?來個三**戰如何?”
那個叫小妖的妖豔美女對何不知拋了個媚眼,道:“小妖奉陪到底,就怕何哥哥你不行喔!”
VIP包廂中傳出何不知嘿嘿地壞笑以及小妖的嬌喘聲……
幾人又在拍賣行呆了一會兒,發現拍賣行裡,除了一些材料基本上全是裝備。然而,信幕似乎根本就沒看中過裝備。就算裝備,他也寧可等自己等級高了之後,再裝備上從食人魚王那裡壓榨來的裝備豈不更好?信幕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追求完美。一旦真的認真的去做了,那麼必會做到底,並會盡一切努力,將其完美化。
在離開前,信幕還給了在VIP包廂中,雙手抓住小妖頭髮,在自己跨下不停伸縮的何不知一個驚喜。
現在拍賣的是魔獸鳳鳥的羽毛,價格是兩千金幣。信幕一下子把價格提升到五萬金幣。
正飄飄欲仙的何不知一聽有人把一個只有幾千塊的東西提到五萬,不由一個哆嗦。在看看那個報價的人,不由立即乜菜了,“他姐姐的!老大!”
隨即,何不知以六萬金幣的價格將鳳鳥的羽毛收購進賬。
而所有人對這一切都不由一怔。眼前的男子是誰?竟然敢與第好幾號當鋪叫板?難道他就不怕得罪第好幾號當鋪背後的人嗎?然而,第好幾號當鋪的總管何不知卻毫無脾氣的以六萬金幣將這根羽毛收購了。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們當然想不到,眼前站着的人就是第好幾號當鋪的老闆信幕。
在場的有不少玩家。一些美眉看到信幕如此竟然如此的猖狂,不由都泛起了星星眼。當然,也有些小太妹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信幕,純粹的肚臍眼上長毛——裝逼!
當衆人走出雷鳴拍賣行,羅格率先問出了衆人不解的問題,“三哥,第好幾號當鋪是你開的,你爲什麼還要把價格提升那麼高,這不是明擺着用石頭砸自己腳嘛!”
羅格這麼一問,戈薇,阿進也都看向了信幕。
信幕嘿嘿笑道:“人有了權利,他的心就會腐爛。剛纔我只是給他敲一下警鐘罷了。其實像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在貨物上架之前和拍賣行商議一下,買下來的。可他呢?這叫顯擺還是什麼?剛纔給他這麼一下,相信在短期,他絕不會再這樣的了。”
“唉……你直接給他上一課不好嗎?這下子賣羽毛的可要做夢都笑了。憑空多了五萬多的收入,唉……”羅格感嘆的說道,同時,他看信幕的眼神,比看牲口還要惡毒。
阿進揉了揉手,道:“老四,要是缺錢,哥幫你摸幾個吧!”說話之間,阿進的兩眼不停地在人羣中游走,彷彿一隻潛伏在叢林中的獵豹在尋覓着自己的獵物。
羅格連連擺手,“算了吧,進哥……上次你說摸幾個,卻摸到了幾個插插套。那查查套上還這樣說的:插插套,想怎麼插,就怎麼插,就是那麼安全。”
信幕無語的看着阿進,是在問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回事兒。看到阿進老臉一紅,信幕不由嘿嘿壞笑道:“那最後那個插插套是誰用了?”
“是我。我把它當氣球吹了……”羅格有些尷尬的說道。
“當……當氣球吹了?!”信幕強忍住瘋狂的笑意,手在羅格的肩上一頓猛拍。
羅格是疼得直抽冷氣,但又不能還手。
然就,就在這時,信幕的聲訊機響了,這也將羅格從苦海中救了出來。
一看聲訊機的撥打者竟然是辰皇子。信幕收回一直拍打羅格肩膀的手,向衆人作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接通了聲訊機。
“哈嘍,辰皇子,是不是想我了啊?”一開始,信幕就用了一句錯誤語句對辰皇子打招呼。
辰皇子彷彿早就習慣了信幕的調侃,笑道:“是啊,你一下子四個多月沒了聲訊,我能不想你嗎?現在你在哪裡?”
“在帝都。”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四個月來,信幕和辰皇子並沒有聯繫過。但辰皇子經常回去第好幾號當鋪,每次去都會送許多珍貴的材料。當然,走時,也會帶走一兩件珍品。但如果這四個多月辰皇子沒有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去趟第好幾號當鋪,當鋪的生意肯定沒有現在那麼旺,以及順暢。
正如小谷老師所說,自己在將來肯定是辰皇子的左膀右臂。因此,辰皇子很多會非常密切的關注着自己。相信在自己周圍的某個角落,一定有辰皇子的密探跟着自己。
“那明晚八點在北城門等我吧。明天,將會有個驚喜!”辰皇子的聲音有些興奮,興奮中帶着一絲期待。
信幕不由好奇的問道:“什麼驚喜啊?不妨提前透露透露?”
辰皇子也沒有隱瞞意思,笑道:“其實也算不上什麼驚喜吧。教廷的教皇在昨天就從聖都出發,將會明天晚上九點左右達到帝都。到時,父皇會親自帶着王公貴族去迎接他,明天你也和我一起去吧。正好我介紹你認識一些人。”
“帶我認識那些王公貴族?”信幕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對於什麼教廷,教皇,信幕一點興趣也都沒有。他知道想要混的好,一定要和這些貴族打好交道。辰皇子給自己這麼一個機會,一定是想把自己介紹給他的心腹吧?同時,自己這張牌也要正式亮相了吧?
辰皇子彷彿猜到了信幕在想寫什麼,聲訊機裡傳來他的小聲,“信幕,最重要的是帶你去見見教皇。教皇他可是個愛才之人啊!像你這樣天賦凜然的天才,說不定你有機會被選爲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