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幕本想調笑幾句的,但沒開口,聲訊機裡就傳來甄瑤的聲音。從甄瑤的語氣中可知,甄瑤並沒有一絲玩笑。信幕不由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就在弓箭院系。刀哥,刀哥他……你快來吧!”甄瑤此時已經泣不成聲。
他姐姐的!刀子,刀子怎麼了?信幕心裡沒來由的一急,將窗戶打開,直接從窗戶裡跳了出去,向弓箭院系狂奔而去。
在路上,信幕強忍着急躁的心,勸說着甄瑤,讓甄瑤說出聶小刀到底出了怎麼回事。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聶小刀在魔獸山脈歷練。就在昨天,碰見了一隻九階巔峰魔獸。兩者二話不說就展開一番激烈地廝殺。由於兩者實力懸殊太大。儘管聶小刀用盡全力,還是輸給那隻九階巔峰魔獸。最後那隻九階魔獸受了很重的傷。而聶小刀,卻已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魔獸之王傳音給聶小刀的師父,讓聶小刀師父去魔獸森林將聶小刀帶回來。恐怕,聶小刀早以死在魔獸山脈。
爲了壓制住聶小刀的傷,聶小刀的師父向安格列維借來了神聖守護。今早纔將聶小刀帶回來。現在聶小刀依舊在昏迷中,危險期還沒過。奧斯維曼現任院長得明在使用大治療術爲聶小刀治療,先是將已經破損的細胞,經脈全部殺死,排除體外。在用光明聖力的重新催生聶小刀體內的細胞,經脈。
現在,羅格,阿進,戈薇,小谷老師,費拉德,老傑森都在弓箭院系。然而,治療的時間已經有六個多小時。
得明對聶小刀的治療並不能用廣泛的治療術。如果那樣,會給聶小刀留下許多後遺症。那樣,聶小刀再也不是弓箭系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了。
這樣一塊正在雕琢中的美玉誰都不忍心就這樣毀了。得明拼勁全力,一點一點,慢慢地爲羅格治療着。
當信幕來到弓箭院系院長的小院子時。發現院子裡早已一大堆人。在場的,還有個身穿華麗身緞的貴族。這個人辰皇子跟自己介紹過,是侯爵。叫聶德科薩。莫非……聶小刀這廝是聶德科薩的兒子?他可一直沒提過啊!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
這位焦急不堪的侯爵是第一個發現信幕的人。當他看到信幕時,只是向信幕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接着又將頭轉過去看着關閉着的門。
在侯爵身邊的費拉德也發現了信幕,他示意信幕不要做太大的動靜。
信幕看着院中心,並沒有老傑森的身影。這麼說來,老傑森就在屋裡。
兩女看到信幕,剛要做聲,就被信幕制止了。信幕先是和阿進,羅格交換了個神色,然後來到聶德科薩身邊,言語間帶着輕鬆,“侯爵,放心吧。大陸上最好的治療師在裡面。聖階中的巔峰強者也在裡面。刀子是不會有事的!”
信幕說的聶德科薩也都知道。但是,裡面那個是他最寶貝的兒子,他怎能不擔心。
嘆了口氣,信幕走到二女身邊,一隻手很自然的摟着戈薇的纖腰。對着甄瑤說道:“小妞,別急。刀子那命,硬着呢!在說了,如果刀子沒救了話,魔獸之王何爲要傳音給刀子的師父?咱們得明院長可是奧斯曼大陸最爲強大的治療師,比神聖教廷都要牛X的治療師啊!看你們一個二個沉默的樣,要笑,都給我笑!”
衆人聽信幕這麼一說,不由都輕輕笑了起來。
但卻聽到一陣抽泣聲。
“三哥,你不是讓大家笑嘛!你哭什麼!”羅格看到有些眼紅的信幕鄙視的說道。
戈薇輕輕的擦拭着信幕眼角的淚水,小聲道:“自己都說小刀哥沒事了,那你還哭成這樣。”
信幕點點頭,神色突然一變,冷然道:“知道那隻九階魔獸叫什麼嗎?有沒有被殺死?”
“沒有。魔獸之王也放下話了。那隻魔獸他給小刀留着。”說話的是費拉德。
信幕點點頭,道:“真是多事之秋啊!這魔獸山脈真是一條渾濁的河水,不好趟。看來,我真的要不要命的升級,修煉了。不然一直站在大陸的最低層,永遠只能用着仰視的眼神看着一切。”
費拉德看到信幕這個表情,不由點點頭,道:“你小子終於知道用功了。那好吧,我這個做副院長,兼大叔的怎麼說也要幫助你。雖然不能以資鼓勵,但是,嘿嘿……以後每天早上五點必須要去到我的院子,否則後果自付!”
信幕清楚的察覺到費拉德灼熱的眼神,並感覺到一絲陰謀的味道。但還是無奈的點點頭。因爲他看到羅格在向他使顏色。一想到羅格是如何變強的,再想想南商同自己說的話,信幕不由一陣無奈。
“那你每天晚上十點來我這好了。”這時,房間的門開了。首先出來的赫然是老傑森。跟在老傑森身後的是得明院長。得明面色越發的蒼白,扶着得明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老頭。這應該是聶小刀的師父。
三人走出房門後,房門自動合上。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憔悴不已的得明身上。
“沒事兒了。”得明不復衆望的說出了三個字。
聶德科薩聽到得明這句話,全身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走了上去扶住得明的另一邊,道:“得明院長去小府住上幾天吧?”
得明搖搖頭,聲音盡是疲憊,“謝謝侯爵大人好意。我在這裡休息段時間好了。每日在給小刀檢查一次,不出一個星期,活蹦亂跳的小刀會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今天,就都別打擾他了。老蔡,帶我去客房休息會兒吧。等過半個月,我實力恢復大半後,信幕,你每天一點來我這裡吧。”
原本一早一晚被兩個強者肆虐的信幕聽到得明這一句話,不由恍鐺一聲,暈倒在地。
得明只是嘿嘿的笑了笑,就被攙扶進客房。
而衆人不由都嘿嘿笑了起來。
羅格幸災樂禍的拍了拍信幕的肩膀,道:“三哥,放心吧!費拉德院長很暴力,只要找到竅門,可以無視。得明院長人很好,不會對你的進行攻擊。至於三哥你老師……”羅格說道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我老師怎麼樣?”信幕忙問道。
“不知道!”恍鐺一聲。周圍的人暈倒一片。
“小子,我以爲你對那老不死有多熟悉呢!居然欺騙老孃純真的感情!”小谷老師怒然地揮着粉拳頭殺向羅格。
羅格慘叫一聲,與小谷老師在院中心打鬧起來。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替羅格高興。
“既然木事兒了,該散的都散了吧。”聶小刀的老師從客房走了出來道。
同聶小刀的老師打過招呼後,一行人便離開了弓箭院系,向費拉德的小院走去。
路上,信幕詭異拉着羅格落後了半步,“老四,跟我說說,費拉德都是怎麼訓練的。擦!從明天開始就要被他給虐了。恐怕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羅格並沒有回答信幕的問題,而是乘此機會想要將信幕和阿進吃自己的給撈回來,道:“這個……明天中午我我想去三食堂吃鮑魚。”
信幕怎能聽不出羅格的話意?很想裝傻的他只能鬱悶的說:“明天三食堂鮑魚,我請客。燕窩,我請,紅酒我請!”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羅格也不在嘰歪,故作深沉的說道:“跟費拉德院長打,不要進攻。全力防守,躲閃即可。”說完看着信幕黑的誇張的臉色,趕忙道:“看在咱們那麼鐵的關係,我再告訴你一條關於如何應付得明院長的招數如何?”
“說!”
羅格訕訕一笑,道:“這點,其實也很簡單。得明院長是光明聖階強者。他對我的訓練就是使用精神攻擊,以及不停使用光明魔法炮轟我。對你,相信也是如此。”
信幕想了想,得明的訓練方式不可能只有這一個。不過,也差不到哪裡去。至於老傑森的訓練方式,應該是對自己灌輸許多知識,然後讓自己領悟,在給自己糾正。想着想着,信幕對未來的訓練不由有些期待。腦海中的畫面轉換到自己大戰沼澤招魂使王,大戰帝江,站在聖階的巔峰,和魔獸之王,老傑森一樣。
看到YY流口水的信幕,羅格輕輕的拍了拍信幕,“三哥,你幹啥流口水啊?”
信幕回過神來,擦掉嘴角的口水,嘿嘿笑道:“小子,現在和小穀子發展不錯啊!現在都在公衆場合打情罵俏了!想不想你們兩人的關係更近一步?”
聽信幕這麼一說,羅格立即來神了,“三哥!明天三食堂我請!還請三哥多多指教!”
對羅格的態度,信幕非常滿意,用剛纔羅格和自己說話的語調道:“你們發展到這個情況。作爲一個男生,最爲一個追求者,是時候主動請小谷老師吃頓燭光晚餐了。記住,花錢是必須的!豪華不豪華並不重要!”
“不是吧?那那麼多錢搞飛機去啊?”
信幕嘿嘿一笑,道:“多用些錢來製造Lang漫,估計小穀子會更愛你幾分的!說不定,嘿嘿……不用打過她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羅格腦海中憧憬着未來幸福的畫面,隨即回過神來,對信幕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有好幾層樓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