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奧斯維曼學院,信幕看到譚曉雪正與門衛老張聊得不亦樂乎。
“看到那個女孩沒?我高中同學。現在在將龍房地產公司工作。咱們的房子就是經過她的手續辦理手續的,嘿嘿,帶你認識認識去!”信幕指着譚曉雪說道。
戈薇早就注意到與老張頭聊得正歡的譚曉雪,隱約中猜到就是那個女孩剛纔聯繫信幕的。現在聽信幕這麼一說,果真如此。“原來是信的高中同學。嘻嘻,帶我認識認識她吧!”
“親愛的小雪,在和這老頭聊什麼呢?”信幕來到校門口,在譚曉雪的肩上拍了一下,這讓譚曉雪嚇得大叫一聲。當她聽到是信幕的聲音有,不由送了口氣。隨後又泄氣似地在信幕身上一頓捶打。很快,她就發現信幕身邊的戈薇。一想起今天上午信幕對她說的話,譚曉雪不仔細的打量起信幕身邊的女孩。從容貌以及發育程度上來看,眼前小女孩最多十**歲,應該還在上學。這樣絕色的容貌要比阿呆好看不止一籌。這麼漂亮的小女孩怎麼會跟蘇信在一起呢?是爲錢?還是被蘇信的花言巧語所騙?
戈薇同樣也在打量着譚曉雪。高挑的身材,一張漂亮的臉蛋,那雙靈動的眼睛的深處有着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悸動。
“你好,我是蘇信的高中同學譚曉雪。在遊戲裡叫紫雪。你應該就是他今天上午說的小情人了吧?”譚曉雪伸出右手,笑着道。
“你好,我就是信今天上午所說的那個小情人!遊戲裡的ID叫戈薇。”戈薇笑着回道。同時,也將自己的左手伸向前去。
兩人隨意的聊了會兒後,又都把眼神看向信幕。
“戈薇,譚曉雪是來找我吃完飯的。今天晚上,你,她,還有甄瑤,我們四個一起在三食堂吃一頓好了。”信幕無奈的說道。現在這個場面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縱使他是啓東市一家夜總會的頭牌王子,也只是賠別人喝點酒。像這種尷尬的事情,他可從未碰到過,不由有些犯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路過門崗的時候,信幕將頭伸進窗戶道:“老張頭,那馬奶酒的功效如何?”
老張頭正爲誰讓與他調侃的美女離去而憤怒時,一看到信幕,不由兩眼放光,道:“兄弟你別說!當晚我在做事兒之前喝盡了馬奶酒。感覺做起來特別爽!整個人就像飄飄欲仙似地。”說完用着那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着信幕,問道:“小兄弟,不知道那個馬奶酒還有沒有了?”
信幕嘿嘿一笑,“好是老張頭喜歡,回來我讓人送點給你。只不過……”
老張頭人老成精,看到信幕的目光,立即會意點頭,道:“放心,我老張頭能在奧斯維曼學院當五年的門衛依舊屹立不倒肯定有其中的原因!如果連這點都不懂,那也混不下去了。”
老張頭說的的確。奧斯維曼學院是帝都學院,乃至帝都第一。每日都有不少人來學院訪問。其中有許多王公貴族,也有許多平民。老張頭每天都要應付這些人,一有個差錯,他這門衛估計也混不下去了。
追上兩女後。譚曉雪笑着問道:“蘇……信幕,看來你在學院裡還蠻吃香的嘛!能不能帶我去學院裡溜達溜達?”
“呃……”信幕無語了。這個帝都學院,他自己都沒怎麼的轉悠過,還帶着別人溜達?別溜達溜達,溜達迷路了,到時候才讓人笑掉大牙。
“嘿嘿,現在也有七點多了。要不我們去三食堂一邊吃,一邊聊吧!”
聽信幕這麼一說,兩女也都認可的點點頭。
同時,信幕撥通了甄瑤的聲訊機。
“喂,甄瑤小妞啊,快來三食堂,來晚了,等我們吃完,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啊!”
“哼!我還以爲你忘了呢!”聲訊機裡傳來甄瑤的哼聲。
三食堂裡的服務員一看到信幕和戈薇,再看看譚曉雪。不由對信幕一百八十度的仰望!就算是王公貴族,能天天來三食堂吃飯的人也幾乎沒有。可面前這個人,最起碼在這三天裡,每天都來這裡。就在剛不久,一個和他一起來的大汗竟然約了戰士院系最爲剽悍的小谷老師吃燭光晚餐。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強悍!最爲強悍的要數弓箭院系的聶小刀。聽說在魔獸山脈中被一隻九階魔獸給那個啥了。最後還是在院長得明大人的救助下,才死裡逃生的。
帶着敬意的眼神,服務員將這三人安排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拿出菜單。
信幕將菜單遞給譚曉雪。譚曉雪看着菜單上的菜以及價格,笑道:“果然像論壇上所說的那樣。帝都學院三食堂是帝都最好的餐廳之一。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把你們這裡最好的招牌菜全都上上。給我來杯蘇打水。”
服務員心裡不由一陣狂嗨,最好的招牌菜那可不少,幾乎道道都是。如果仔細的說,那最也有二十多道。最便宜的也要近一千金幣。如果這樣,自己能拿不少的提成。服務員萬分不敢的罪面前幾位財神爺,深怕一個不好,自己的錢就飛了。又很禮貌的問信幕和戈薇要喝什麼飲料。
信幕無奈的看着這一切,聳聳肩,道:“喝酒沒意思。來杯果汁吧。”
“我也要杯果汁。”戈薇帶着淡淡的笑容說道。
“請稍等,各位要的馬上就上。”
不一會兒,信幕的傳呼機再度響起,一看ID是甄瑤的。信幕站了起來,對着門口的甄瑤揮揮手。甄瑤立即看到信幕,掛斷聲訊機跑了過來。
可是,當他看到在戈薇右側坐着的譚曉雪時,不由一愣。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信幕。
“她叫紫雪,我高中同學。”
一個是能說會道的推銷員,一個是商業中的佼佼者。兩人都站了起來握了握手,又同時坐下,開始閒聊起來。
當服務員端着附送的小碟菜以及飲料來到信幕桌前時,看到原本這張桌子兩位美女變成了三位,沒來由的一愣。作爲旁觀者的他清楚的感覺到在這三人中瀰漫着一股殺氣。
“甄瑤,你喝點什麼?”譚曉雪就像主人一樣問道。
“酒我除了九死一生其他的都不喝。所以給我來杯飲料吧。翻到是你,紫雪,信幕請你吃飯,你也別客氣,怎麼只能點杯蘇打水呢?”甄瑤不甘落後,嘴上誰都不願落於下風。
對於這種場合,經驗豐富的服務員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上萬菜就撤這是最明智的做法。
信幕看看身邊的戈薇,在桌底下捂住戈薇的小手,揉捏起來。
甄瑤和紫雪兩人立即發現了安靜的信幕和戈薇,也都停止了嘴上功夫。兩人看上去那麼的客氣,可暗地裡依舊不停的爭來爭去。
所幸,菜很快上上來了。
信幕三女不停地給信幕夾菜,而信幕只能不能的扒着慢慢的菜。
好不容易吃完飯後,甄瑤又提出‘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讓大家一起在學院的花園裡散步。
本以爲逃離苦海的信幕又是一陣頭疼,但又別無他法,只能同三人一起散步。
這一男三女的陣營很快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三個女人各個國色天香,而那個男的卻並並不是多帥。但渾身給人一種特殊,親近的氣質。
很快,便有人認出了信幕和甄瑤。
“你看!那不是信幕嗎?聽說他最近回來了,仰幕組和獵幕組全都再次組建起來。看來這個傳言是真的!”某婦女看到信幕不由兩眼一亮,同身邊的婦女說道。
“是啊!幾個月沒見到他,他又帥了!快看他身邊,那是甄瑤!弓箭院系的甄瑤!還有另外兩個不認識的女孩!天吶,我們怎麼有那麼多情敵?並且,我們的情敵怎麼這麼強大。”另一個婦女痛哭流涕的說道。
十一點多,蘇信好不容易下線後,便撥通了南薇的號碼。
“小心肝,趕緊上網,我把咱們家的設計圖紙給你,到時候內部擺設之類的都交給你了啊!”蘇信將U盤插在電腦上,將設計圖紙通過QQ穿給南薇。
南薇結果設計圖紙,通過屏幕對蘇信笑了笑,道:“知道啦!我會好好設計的。現在已經那麼晚了,我要睡覺啦,你也早點睡覺,晚安!”
掛掉聲訊機後,蘇信也將電腦關掉,洗漱一番,就將自己扔進了牀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四點半,蘇信的雷達手錶帶着彩鈴發出嗡嗡震動。蘇信揉着眼,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翻了起來,走進洗手間,洗漱之後,快速的將早飯吃了後,便上了遊戲。
從今天開始,信幕的就要在開始人間地獄般的訓練。等待他的,是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不停的提升實力,尋找巔峰。
來到費拉德的小院子裡。此時此刻,費拉德正將一把大刀耍的呼呼作響。信幕剛翻牆頭進院,費拉德手中那把大刀就像信幕飛射而來。
“我靠!”信幕狼狽的躲過大刀。
“咔!”的一聲,大刀深深地**牆壁。左右搖晃。
“猥瑣大叔,做人也不能這樣,二話不說就發動攻擊,幸好我身手敏捷,否則早就慘死與你那把大刀之下。”信幕還想在罵幾句的,但卻看到費拉德又將兵器架上的武器取了下來向自己射來,信幕二話不說,連連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