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拉德半弓着身體,兩眼如海東青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信幕。整個身形只是往左略微挪動一分,便躲過了信幕的攻擊。同時,雙刀成叉將信幕的雙手巨劍牢牢套住,不然信幕再有所進攻。
不論信幕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那對猶如老虎鉗子的雙刀。信幕心裡暗暗一笑,費拉德大叔,你雖然厲害的很牛叉,但是,嘿嘿……在這瞬間,黃塵絕跡中的土系鬥氣變成銀白色鬥氣。一股莫名的吸扯裡反將費拉德的雙刀吸附在黃塵絕跡上,同時,吸扯着費拉德的鬥氣。
這可把費拉德嚇了一條。
“小子,莫非你修煉了吸星**?還是北冥神功?”
信幕並沒有一直靠着銀白色鬥氣吸扯費拉德的鬥氣。就算用銀白色鬥氣吸扯費拉德的鬥氣,費拉德的鬥氣也不會跑進自己體內。並且,使用銀白色鬥氣,消耗體內鬥氣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也乘此機會,信幕不但沒有抽回黃塵絕跡,反而在隱藏着暗系暗力的情況下,向費拉德捅去。
費拉德大吃一驚,但又很快鎮定下來。體內的鬥氣暴涌而上,竟然硬生生抵擋住了信幕的突然一擊。並將暗系鬥氣的暗力消磨的一乾二淨。
難道這就是等階上的懸殊麼?看到這一幕,信幕的心裡暗暗問道。
就在信幕心裡不停猜想的時候,費拉德攻了上來,雙刀耍的呼呼作響,連連攻擊。
當信幕回過神時,雙刀已經到了面前。微蹤變立即啓動,身形狼狽的躲過這一擊後,迅速幾個後跳,在瞬間調整好狀態後,又衝了上去。
費拉德大喝一聲:“好!”,身形突然消失在信幕眼簾。莫非費拉德也會隱身?這是此時信幕心裡所想的。
事實上,費拉德不會隱身。信幕之所以看不到費拉德,那是因爲費拉德的速度快的以信幕的肉眼看不見。
按照無數玄幻,武俠小說上所說的那樣。在這個時候,雙眼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閉上了雙眼。信幕將鬥氣外方,感覺着周圍鬥氣的變化。
釋放出來的鬥氣竟然在瞬間就變成一個旋窩。這也讓信幕確切找到費拉德告訴行動的軌跡。但是,難題有來了,費拉德的速度那麼快,自己要怎樣才能攻擊到他呢?一時之間,信幕想的頭都大了。好比如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了,有千萬種方法將自己的仇人殺死,但卻不知道仇人在哪裡。
“以退爲進!”老傑森的聲音在信幕腦海中響起。
“老師,你可真是我的苦海明燈啊!”信幕在心裡暗暗叫道。同時,整個身體都放鬆起來,唯有兩隻腳不停的微跳着。
費拉德看到信幕不懂,以爲信幕放棄了抵抗,不由嘿嘿一笑,又告訴轉動一圈後,便向信幕撞去。由於信幕目前的勢力達致一階巔峰,跟自己差了不是數字上的八階那麼簡單。費拉德將雙刀換成了自己的肘子。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老傑森竟在剛纔提點信幕一句,頓時讓信幕從驚魂失控中醒了過來。以退爲進,以守爲攻。就算費拉德知道了,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再費拉德的肘要撞到信幕的那瞬間,信幕的身形只是略微往左傾斜半分,黃塵絕跡在這時,猶如一條巨蟒,牢牢地纏住費拉德,只要費拉德稍有不慎,就會受到信幕這一擊。雖然信幕的攻擊對費拉德來說,算不上什麼,就算挨一下,也無所謂,但身爲強者的他,是絕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
頓時,費拉德將手中的雙刀投進兵器架上,雙手成拳,嚯嚯作響。
信幕看着面前無數個拳影心想這費拉德也太變態了吧?這要讓自己怎麼辦?一邊躲避費拉德的攻擊,信幕一邊祈禱者自己的苦海明燈再次出現,那麼有那麼一點渺小的燈光也行。但信幕躲過幾拳後,徹底的放棄了。
“咣!”地一聲。信幕被費拉德擊中一拳,整個人被打在了牆上。
原以爲這樣費拉德就會收手不敢。但這費拉德猶如吃了偉哥似地,緊緊的追了上來,依舊不停地對信幕攻擊着。
信幕這時纔想到羅格和自己說的話,跟費拉德打,只要防守就行了。否則,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快速的將黃塵絕跡收回星空戒指,信幕再次閉上了雙眼,腳底下的微蹤變又開始運轉起來。
費拉德一看信幕換了招式,不由嘿嘿一笑,道:“小子,這次老頭兒我可不再壓抑實力,好好的虐你一番!看看你小子還敢不敢再向我挑釁!”
話音剛落的瞬間,費拉德的身影又消失了。雖然信幕沒看到,但是,他能從他釋放出的鬥氣中感覺出來。費拉德的速度又開始快了起來。甚至比剛纔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要怎麼抵擋住?信幕腦海中滿是問號。
逐漸的,在信幕腦海中形成一幅動態畫面。畫面是以信幕自己爲中心,費拉德則不停在自己身邊告訴運動。在觀察一秒後,信幕立即發現了一個特點!費拉德運動的軌跡是按照五角星。
當信幕剛摸索到一點皮毛時,費拉德的攻擊卻攻了上來。
雖然不知道腦海中那幅動態的畫是怎麼回事,但信幕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覺。整個身體向左爲偏,與費拉德擦肩而過。旋即靠着微蹤變走出費拉德的五角星包圍中。
費拉德見信幕走出自己的步法陣形中,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向信幕攻去。但結果如同剛纔那樣,信幕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攻擊。這次可以肯定,信幕剛纔躲過自己那一擊,並不是碰巧。信幕已經發現自己午覺連營步法的奧妙了。不由心裡暗暗感嘆這小子天賦實在過人。想當年自己的老師叫自己時,自己每天可都被老師打的半死不過,足足被打了三個多月纔看出點苗頭的!
天賦,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嗎?
七點半。信幕從入定中醒來。可能自己今天的偷襲的確惹惱了費拉德,從而導致在一個小時裡,自己遭受到費拉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不過還好,信幕靠着自己超出常人的第六感安全的渡過了一天。
從入定中醒來後,信幕看了下自己的屬性,一看經驗,信幕不由下了一天,心裡立即又有了被費拉德狂虐的想法。就那麼兩個小時,自己的經驗竟然漲了一億多!一億多的經驗這要殺多少的怪啊?
費拉德也明顯的看出了信幕的進步,心裡妒忌的在信幕的肩膀上使勁的拍了拍,道:“小子,進步蠻快的嘛!明天繼續,聽到沒?要是你敢來玩一分鐘!每日訓練的一個小時變成一個小時十分鐘。嘿嘿,要是你不介意多當十分鐘的沙包,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信幕打心眼的鄙視着這個猥瑣大叔。你不介意大爺我還介意呢!誰他姐姐的是受虐狂?
從費拉德的院子出來後,信幕來到弓箭院系看了看聶小刀。此時此刻,聶小刀猶如熟睡了般,與平常沒有任何兩樣。反而面色更加的紅潤。
與得明院長聊了會兒後,心裡暗暗的詛咒了得明院長好的慢些,然後就走出奧斯維曼學院。
什麼?爲什麼要詛咒得明院長?得明院長可是救了聶小刀的性命啊!竟然敢詛咒救自己兄弟性命的人!
嘿嘿,信幕心裡纔不管這一點。反正得明是聖階高手,救個人,又能死到哪裡去?現在自己早上被費拉德這個猥瑣大叔虐待,晚上被老傑森虐待。要是得明好了,恐怕自己中午也要遭人虐待了。
可憐的人生,悲劇的人生。什麼時候能來電喜劇呢?
走出奧斯維曼學院後,信幕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回到自己的第好幾號當鋪,雖然只有八點多,但已經開始開門做生意了,客流量也有好幾百。
正在一樓忙碌,做着清點的阿呆看到信幕後,走了過來,道:“信幕,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信幕嘿嘿一笑,道:“想你們了唄!嘿嘿,最近店裡生意還好吧?”
阿呆笑着點點頭,道:“一切都還好。再過兩個月,打算再擴張一千平米。”
信幕滿意的問道:“何不知呢?他的表現還好吧?”
“他還好。按照平常的習慣,他每天八點半到!”
“還有十分鐘。你先去清點吧。等他來了後,就讓他來我這裡,我找他有事兒!”
八點半,何不知吊兒郎當的出現在信幕面前。當看到信幕時,立即嬉笑着走了上來,“老闆。老闆今天有空來這裡溜達啊!”
“少屁話,來讓你做事兒呢!”信幕沉聲道。
何不知收起了笑容,問道:“老闆,有什麼事兒,儘管說來。”
“現在你的人脈也不錯吧?”信幕看着何不知,接着道:“我朋友想要買間位置好點的,並且,想裝修到金幣輝煌那種程度,或者比金碧輝煌小一點。需要多少錢呢?”
何不知一雙賊眼快速的轉動起來,心裡同樣快速的盤算着,大約過了一分鐘,何不知說道:“如果只是買房,擴建,需要兩百多億。如果是裝修的話,那最起碼要六百億!”
八百多億,應該在黃萬億可接受範圍之內吧?信幕嘿嘿一笑,道:“設計圖紙,店鋪位置,三天之內可以搞定吧?”
何不知拍了拍胸,道:“兩天之內搞定!明天,明天晚上之前搞定,就用聲訊機聯繫老闆!”
“好小子,好好幹,不會虧待你的!”信幕拍了拍何不知的肩膀,與阿呆等打了個招呼就走出第好幾號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