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耐克的扔鞋之戰已經將至尾聲。甲殼蟲只剩下一點血皮,飛行的時候,整個身體時高時低,歪歪扭扭,顯然就要支持不住。
當耐克給甲殼蟲最後一擊後。甲殼蟲暴出幾十枚金幣,可在瞬間消失不見。
“信幕,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不行啊!今天別說幾十萬金幣,能有幾萬就不錯了!”蘿莉寶貝嘆着氣,搖頭道。
信幕無奈的聳了聳肩,“那你就帶我們去找領主唄!”
“打了領主就跑,別以爲老孃不知道!今天要是不給老孃殺一千隻甲殼蟲,除非你們自己碰到甲殼蟲領主,否則老孃是不會帶路的!”蘿莉寶貝囂張的說道。
釋辣看到信幕的小精靈竟然如此可愛,還有很高的智力,不由想要捏住蘿莉寶貝。但蘿莉寶貝躲過她的手,飛到釋辣的肩膀上,道:“小妞,那麼喜歡老孃?不如從了老孃吧,以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吃香的,喝辣的!”釋辣調笑到。
“信幕,現在就給老孃做燒烤,香的辣的都弄點,招呼好老孃的情人,不然,嘿嘿……”蘿莉寶貝壞笑的看着信幕,只要信幕說個不字,今天這甲殼蟲領主就難找了。
苦笑的看着釋辣,釋辣一聽蘿莉寶貝的話,也看向信幕,道:“你會做燒烤啊!那就做一小塊給我吃吧!”
“靠!老大做燒烤?兄弟們,都把空間戒指裡的肉拿出來!老大,原料我們自備!”血牛吼吼的衝了過來。
一羣牲口也紛紛從空間戒指裡拿出魔獸的肉。
這羣牲口之所以每人都帶着肉,就是在等這一天。以前讓信幕給他們做燒烤,信幕總是以沒有肉做藉口。此時此刻,看着這些牲口手掌拖着的肉塊,信幕只能無語的拿出一堆材料。
當這羣牲口都心滿意足的吃着信幕做出來的燒烤時,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當飲料喝的馬奶酒。
釋辣吃着信幕做出來的烤肉,看着信幕與這羣牲口玩的不亦樂乎的樣子,不由微微一嘆。
坐在釋辣肩上的蘿莉寶貝得瑟的笑道:“怎麼樣,老孃說讓你吃香的,喝辣的,都做到了吧?是不是決定從此跟着老孃了呢?”說道這裡,蘿莉寶貝的話音一轉,道:“說實話,我經常看到他的眼神裡會有陣陣的憂傷。不過,自從戈薇那小妞來了後,他的憂傷也越來越少了。你們兩人之間的那點事兒,老孃也猜到了大半。現在的你應該堅持當初的選擇。”
“我和他的事,其實也並沒有什麼。放心,我是不會打亂他的生活的。再說了,他已經有女朋友了,也不會把我放在心裡了。”
“是嘛?”蘿莉寶貝故作深沉的砸吧砸吧嘴,道:“但是,剛纔你們倆在風暴之都相視的那一瞬間,我可是感覺到了非常濃厚的負面氣氛。你們之間的事兒老孃也懶得管,但是你們誰敢傷害戈薇,老孃就把他給燒烤了!”
對於蘿莉寶貝所說的最後幾個字,釋辣並沒有放在心頭。一個小精靈,除了帶帶路,報些資料,還有什麼呢?不過,她真的很想見見那個叫戈薇的小女孩。
接下來,在蘿莉寶貝的帶領下,哪裡的怪多,哪裡就有信幕這一小隊的人出現。
“我想問下咯,咱們小隊實力那麼強大,爲什麼不創建個傭兵團呢?”夜玫瑰問道。
血牛不以爲然的說道:“傭兵團算個鳥。咱們都是教廷的神聖騎士,咱們都是信幕的親衛隊!再說了,咱們幾人的空間戒指裡,誰沒有七八個軍團創建令牌?只是我們都很懶而已。”
血牛這句話讓夜玫瑰和釋辣徹底無語了。她們的同學可都組建成幾百人的隊伍在尋找軍團創建令牌,可眼前這幾個怪胎每人都有幾個。弄得好像軍團創建令牌不值幾個錢似地。
血牛看着夜玫瑰,問道:“怎麼?你想要個?”
夜玫瑰搖搖頭,道:“我對那個也沒興趣。”
“血牛,你不是有個幫派嗎?他們也都應該在遊戲裡吧?”信幕問道。
血牛嘿嘿一笑,傲然道:“這個是必須的!只要咱一聲令下,最少六百人可以爲咱賣命!只要老大一聲令下,咱立即令下!”
被血牛這麼一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一千隻甲殼蟲,說多,其實並不多。這麼多大老爺們在一起,也就七八個小時搞定了。
蘿莉寶貝彷彿將這一切都算好了似地,在剛完成1000甲殼蟲之後,一隻有比普通甲殼蟲要打三倍的甲殼蟲出現在衆人眼前。這隻甲殼蟲正看着信幕一行人。
信幕嘆了口氣,道:“誰有興趣挑一下六階領主?”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腎虛道長的身影消失在衆人面前,但在一處傳來腎虛道長的聲音,“我去摸摸有沒有什麼好東西。你們可要掩護我,一有什麼不對,耐克,紫少,本尊的命就交給你們了!”
在殺一千隻甲殼蟲中,耐克殺了三百多隻,而紫少殺了五百多隻。其餘的兩百隻是由腎虛道長,血牛,夜妖奴三人搞定的。沒辦法,甲殼蟲是飛行魔獸,一階戰士能夠K死就不錯了,更別說像遠程攻擊職業那樣輕而易舉了。
甲殼蟲領主緊緊盯着信幕,他從信幕身上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腎虛道長的消失彷彿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甲殼蟲領主嘿嘿冷笑道:“幾位不容易啊,殺我一千子民就是爲了來找我。看來你們是想要本領主送你們回去啊!”
“唉,無知的孩子。你可知海濱之城?”
“海島?”
信幕一個大讚,道:“不錯,不錯!領主果然是領主,果然見多識廣。那我再問,不知領主可知道海島上的巨斧怪領主?”
“當然知道!他可是七階領主!比我高一階!”
信幕繼續道:“嗯,知道就行。”
甲殼蟲領主有些疑惑了,看着信幕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信幕嘿嘿一笑,道:“我這是什麼意思?沒什麼啊。魚怪公主是他殺的,恐獸領主是我殺的,巨斧怪領主還是我殺的。”說到魚怪公主的時候,信幕指了指紫少。
衆人看向紫少。紫少彷彿想起了當日的事情,不由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寒顫。
“你說什麼?恐獸領主?巨斧怪領主都是你殺的?”甲殼蟲領主輕蔑的看着信幕,眼神中滿是不屑。
信幕無奈的聳聳肩,道:“沒辦法,不殺他們我怎麼能快速的增長實力呢?有什麼問題?”
“好猖狂的語氣!本領主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兒!”甲殼蟲領主身形在瞬間消失,順帶着幾十道小風刃。
衆人不由都爲信幕捏了把冷汗,要是那麼多風刃,讓他們去躲,最多也只能躲過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足夠要他們小命的了!
信幕在衆人眼前,用最簡單的辦法將甲殼蟲領主的攻擊化解了。那就是以暴制暴!一道長兩米的灰色鬥氣直接將這幾十道鬥氣吞噬,並使如破竹,一臉砍倒幾棵樹後才消失。
被砍倒的巨樹居然也都被吞噬的只剩一小段。
看到信幕變態的如同人妖似地攻擊,就算是這羣死牲口也不由目瞪口呆。
然而,甲殼蟲領主的第二波攻擊也就在這時向信幕展開。五個颶風將信幕包圍在中間。甲殼蟲領主不停的變換着方位。每變幻一個方位,都會發出幾十道風刃。
就在這樣瘋狂的攻擊之下,信幕竟然只使用出一招旋風斬,就將甲殼蟲領主的技能一一吞噬。
“這……這怎麼可能……你這是什麼鬥氣……你到底是幾階的高手?爲什麼要裝成二階蝦米來這裡糊弄人?”甲殼蟲領主顫抖着聲音看着信幕。信幕前面說的話,它也不由自主的相信了。這樣變態的鬥氣,不論自己怎樣攻擊,到頭來都是無濟於事……
“這個叫毀滅鬥氣,大爺我自創的。還有一點,大爺的確是二階的蝦米。今天,我這隻蝦米就要吃了你這顆水草成長!”信幕話音剛落之際,在信幕身邊又多出一個信幕。
“殘影!”甲殼蟲領主絕望的看着兩個信幕。它知道,它今天必死無疑了!
“知道的還真不少!但是,今天你必須死,不然我還真只能當你口中說的小蝦米!”
在這剎那間,兩個信幕相互交叉,兩柄一模一樣的黃塵絕跡同樣相互交叉。交叉的軌跡成X。而甲殼蟲領主在瞬間,變成了四塊。
在甲殼蟲領主屍體倒地的瞬間,所有人連大氣都沒喘一下。當他們回過神來時,甲殼蟲領主暴出來的金幣竟然不知何時被蘿莉寶貝給收走了。
現在地上還有兩件裝備,一件是帶着綠色晶石的法杖,還有一件是雙靴子。
信幕一隻以來都很看不重這些裝備。他的目標就是在等階上不停的提升,提升,在提升。當到了巔峰,這些裝備也都是裝飾品吧?
蘿莉寶貝很滿意的拍拍手,道:“今天來這裡的任務完成了,一會兒繼續深入,裡面還有等級更高的魔獸。如果表現好,嘿嘿,老孃帶你們去打蜘蛛!”
一聽到蜘蛛兩字,所有人心態各異。大多數不知其意。兩個女孩則對那毛絨絨的小動物非常的害怕。只有紫少和信幕清楚。蜘蛛,是蜘蛛皇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