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後,都齊齊的搖了搖頭,顯然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誰會將代表自己的角色寫進自己創作的書中,然後成爲一個龍套,上來便被人殺死,那麼不是自己找堵麼。
見到衆人搖頭,張嘯鳴繼續說道:“我們現在手中掌握着死神筆記,可以說我們就是死神,想殺誰只要知道對方的身份,那麼對方就必死無疑,而之前在死亡基地中,凌天雖然無法說出與這個人有直接關係的信息,但是從側面,我們卻是可以知道,這個人就存在於凌天的圈子中。
然而對方又是普通人類,根本就不是神,那麼我們將他找出來殺死,可以說是易如反掌,,按照我們現在的情況去分析,那個人根本沒有任何強勢的地方,那麼他在提示前爲什麼會如此強勢,還要逼李芸去殺死我們,這與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十分的矛盾,換句話說,他憑什麼強勢?
而且這是任務,是任務就絕對少不了一種因素在,這個因素便是鬼!
然而從我們現在的角度去分析,那個人沒有一點勝算,但是那個人作爲小說的作者,他想要代入的角色,一定不可能是上來就被秒殺的這種,而更傾向於隱藏自己的高人一類的,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小說,那麼這個人在小說中,就相當於是一個隱藏起來的智者,而且是全知全能的那種,因爲他便代表的是小說的作者,所以他可以完全預測出劇情來,因爲是虛構的,所以自然也不會擔心什麼改變劇情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小說,而是小說成真變爲了現實,我們現在就在他所在的城市中,而且根據任務的特點來看,我們作爲執行者的一方,一直都是弱勢的存在,但是現在我們卻變得強勢了,而且還是那個人故意讓我們強勢的,你們不覺得非常彆扭麼?
聽張嘯鳴這麼一解釋,衆人也確實感覺到很彆扭了,即使這一切都只是在小說中,那麼那個人也是十分憋屈,絲毫沒有任何叫囂的資本,然而現在小說成真,任務的執行地點變作了他所在的城市,並且任務的完成條件,就是找到他,而且他們手中還擁有這麼變態的死神筆記,他更是相當於在找死。
但是從他之前在提示中對他們說出的那段話去看,顯然這個人對於自己,亦或是小說中代入自己的那個角色,都是胸有成竹的,這前後一對比,問題自然就明顯了。
殺不得這個時候,也是想到了之前張嘯鳴之前提過的,任務中一個不可或缺的元素。
“難道鬼受他的支配麼?”殺不得很難相信,鬼會被人類所支配,但是想要解釋爲什麼會如此彆扭,他也就只能想到這一個答案了,那就是鬼站在那個人的那邊,所以他纔會如此的強勢,纔會對他們即便擁有着死神筆記,卻也絲毫不懼。
畢竟無論是小說中,還是在現實中,鬼都是無法匹敵的存在,如果可以支配鬼,那麼無疑是要強過死神筆記這種道具的。
殺不得這個疑問一提出來,還沒有想到關鍵點的衆人,也都隨即想通了,也只有鬼會受那個人支配這一點,可以解釋的通爲什麼那個人會如此信誓旦旦,如此強勢了,顯然張嘯鳴就是想告訴他們,他們這次的敵人不但有人,還有鬼!
但是張嘯鳴卻是搖頭說道:“除了這個可能性存在外,依照想在的情況去分析,還有一個可能性存在!”
“還有可能性存在?”
衆人聽後,均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張嘯鳴也沒有在吊衆人的胃口,他略一停頓後,解釋道:
“另外的一種可能性,那便是那個人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任務會給我們一本死神筆記!
不然就算是鬼站在他的一邊,那麼他也不等於是強勢的一方,畢竟他是可以殺死的,只要在我們被鬼殺死前,獲知了他的身份,那麼他就完蛋了,如果這麼想的話,我們最多與他也就算是勢均力敵,他何來強勢可言?
況且任務是相對公平的,根本不可能會讓一方占上絕對的優勢,所以按照這種情況分析,那個人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會擁有直接對他造成威脅的死神筆記,他以爲我們只能將他找出來,纔會對他造成威脅,所以他纔會在提示中表明的態度非常強勢。
當然也不排除,他是爲了讓這本小說好看,所以才故意將雙方設定成實力相當的,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便也解釋不通,他爲什麼在提示中的說的那段話會如此的自信滿滿了,所以說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聽張嘯鳴說完,李芸神色一動,她開口說道:
“如果按照你的分析,那麼這個人不是這個詛咒的締造者的可能,便又增大的了幾分,如果真如他在提示中所說的那樣,我們存在的只是一本小說中,那麼對於小說的作者來講,他便是全知全能的,比如任務的提示是什麼?任務的過程是什麼?以及任務的結果是什麼?但是如果這個人,真的不知道我們具備了死神筆記的話,那麼就可以確定一點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這個詛咒的真正締造者!”
衆人聞言,各自的心中都是涌現出了一絲激動的期望,他們現在最想看到的,無疑就是這個詛咒不是人爲創作的小說,而是一個真真正正沒有源頭的詛咒。
對於李芸的結論,張嘯鳴也是同意的說道:“一切就如李芸說的一樣,我們要找的人,或許只是一個被詛咒利用的棋子罷了,然而這種可能性從現在來看,已經很高了,不過是否真的是這樣,還要等到我們找到那個人之後,纔會得知。
現在我們先將我們的行動步驟說一下,接下來我們便要圍繞着凌天所在的圈子展開調查……”
林海濤正在家中,狼吞虎嚥的吃着他剛剛買回來的快餐,他的身體已經要到達極限了,他已經三天沒有睡覺,三天沒有吃飯了,甚至這三天內他連水都沒喝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