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濤足足守到了凌晨四點多,這個時候他的眼皮已經落的很重了,他看一眼睡得正熟的張嘯鳴,也是打算放棄監視,休息一會,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畫面中的張嘯鳴卻是突然將眼睛睜開,隨即走出了房間。
見到這一幕,林海濤的睡意也是頓時消散了。
“果然如我想的那樣,看來他已經懷疑我在監視他們了,所以纔在回來後並沒有任何交談,想來張嘯鳴是打算等到人最困的這麼個時間,在偷偷的將他的猜測以及日後的計劃告訴衆人!估計他現在認爲我已經睡下了!”
張嘯鳴就如林海濤猜想的那般,在他走出自己的房間後,也是敲響了衆人的房門,將正在熟睡中的衆人全都叫了起來。
衆人揉着眼睛打開門後,張嘯鳴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衆人見狀也都點了點頭,隨後衆人便聚到了一個房間中,一切都如林海濤所想的一樣,張嘯鳴也是將他們有可能被監視的猜測,告訴了衆人。
衆人聽後,也是想明白了,爲什麼今天張嘯鳴早早的就讓他們各自回到房間去了,顯然是怕那個人獲取到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知道了這一點後,洛靜也是小聲對張嘯鳴問道:“萬一那個人沒有睡覺,還在監視我們呢?”
“應該不能,這個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睡的最熟的時候,估計他應該睡下了,總之我們長話短說。”
見到衆人點頭後,張嘯鳴對凌天問道:“你有幾個哥哥幾個弟弟,他們的年齡都是多大?”
“我只有一個哥哥,他今年已經19歲,正在讀高三,弟弟倒是有兩個,不過一個只有3歲,另一個才2歲。”
“你哥哥學習怎麼樣?”
“我哥哥學習成績非常好,年組第一!”
凌天說完後,張嘯鳴小聲對衆人說:“凌天的哥哥正在讀高三,可以說是最忙的時候,而且他學習成績還十分的好,而他的弟弟皆是不懂事的小孩子,這就可以排除那個人屬於凌天的親人的範圍了。”
衆人聞言,略作思索後,也是想到了爲什麼張嘯鳴可以排除這種情況了。
道理很簡單,如果那個人是凌天長輩的話,那麼就斷然不會與凌天去探討劇情,因爲閱歷的差距很大,況且不是同一時代的人,這樣便存在着絕對的代溝,在思想或者是理念上也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說是探討劇情的話,那也是同輩之間的探討。
再者說,如果凌天的親人有人寫小說的話,那麼凌天的媽媽理應知道,但他媽媽卻是沒有聽說,而如果是凌天的哥哥或者弟弟的話,那麼剛纔凌天所說的話,便也排除了這種可能。
一個年組第一的高考生,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而他的弟弟又那麼小,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兩者結合之下,便將親人的這個圈子排除掉了。
那麼現在的範圍便更加的小了,那個人就藏身於凌天的幾個好朋友之中!
“現在的範圍已經被縮的很小了,那個人定然就在凌天的3個好朋友之中,而且凌天的聊天賬號裡,也是有着這三人的好友。凌天在書法班認識的朋友,王通。英語班認識的朋友,於浩。還有他的發小林海濤!那個人就是這三人中的一個!”
凌天聽到張嘯鳴的分析後,他的心也是被狠狠的抽緊了一下,這三個人都是他的好朋友,如果那個人真是他們三個人的話,那麼他豈不是要失去一個好朋友了麼。
凌天想到這也是小聲的詢問道:“你能確信麼?”
張嘯鳴肯定的答道:“錯不了了,那個人定然是這三人中的一個!”
凌天沒有在說什麼,而是選擇了沉默,張嘯鳴的手中有死神筆記,現在這範圍縮小到了只有三個人,即使最後無法確定究竟是誰,那麼他只要將這三個人都殺死,那麼這次任務便渡過了。
對於他們來講,活着纔是他們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至於其他人的死活,他們是不會關心的,可是那是他凌天的朋友啊!他真的不去管他朋友的死活麼?他會麼眼睜睜看着他的朋友被衆人殺死麼?
“能放過他麼?”凌天的話語中透露出了一種渴望。
“詛咒能放過我們麼?”張嘯鳴看着凌天淡淡的問道。
能嗎?這樣是所有人想問的話,他們是可以放過那個人,但是詛咒會放過他們麼?詛咒不會放過他們的,所以他們的怨恨便會施加到那個締造詛咒的人身上,或許那個人並不是這個詛咒的真正締造者,但是那個人卻必然與詛咒的形成有着一定的關係,那麼他就該死!
聽到凌天爲自己求情,林海濤的心中再度一暖,他緊緊的攥着拳頭,對着畫面中的凌天說道:
“謝謝你凌天,就算是他們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衆人這種僵持了一會後,張嘯鳴再度打破了僵局,對衆人說起了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我們有很多的問題,需要在他那驗證,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貿然殺死他,這一點我想你們大家都知道,所以我們要儘可能的將他生擒。”
張嘯鳴說完,李芸也是問道:“我們怎麼才能確定那個人的身份呢?”
張嘯鳴聞言笑着說道:“那個人只要與我們碰面,那麼他自然會露出馬腳來,這一點我十分的確定!我們明天一切如常就可以。”
衆人雖然不知道張嘯鳴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想來張嘯鳴對於找出那個人已經是胸有成竹了,不然斷不會這麼說。
將這件事交代完成後,衆人便又各自回到他們的房間中去補覺了,不過除了張嘯鳴以外,其他人倒是都沒有了睡意。
然而最沒有睡意的要屬林海濤了,看到張嘯鳴那極度自信的面孔,林海濤便感覺他的身子一陣的發寒。
他通過衆人間的對話,他已經知道衆人現在已經將範圍縮小到了三人,這對於他來講可以說十分的危險,稍有不慎便會被衆人識破身份,那樣的話他便徹底沒機會了,雖然他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但是他卻從張嘯鳴的口中,獲取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這便是,他們現在還不敢貿然對他動手,一是因爲他們顧及凌天,二則是他們想從,他的身上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