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了,這種被人看光的事情,令他很是難受,所以他也懶得在和林海濤去玩什麼持久戰了,他叫來服務生,將他房間中的窗簾都換成了那種十分厚的窗簾,這樣他的屋子裡只要不開燈,便會陷入絕對的黑暗,而他因爲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自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也可以如盲人一樣,不受任何影響,而他便是趁着這個時候,將林海濤寫在筆記紙上的。
不過當他將林海濤的名字寫上後,剛要寫死因和死亡時間時,他卻無法在筆記上寫出,而他的腦海中更是響起了提示音:
“本次任務中,無法控制林海濤的死前行爲,但林海濤已失去一條命!”
絕代聽到他腦中的這番話,他也是被嚇了一跳,他覺得很難是難以置信,因爲那句話代表着林海濤並不止一條命!這簡直比鬼的存在,還令他難相信,不過絕代還是在冷靜過後,將這則信息告訴給了李芸。
而各大媒體曝光林海濤的事情,他也已經辦好了,對付媒體根本用不上去逼迫,只要錢到位,那麼一切自然好說,絕代給張嘯鳴發完信息後,便離開了賓館,與幾個大型的媒體以及電視臺已經聯繫好了,他即將要做的自然是去給他們匯款。
而林海濤此時卻並未監視他們,他則是來到了洛靜和凌天所在的賓館樓下,不過他剛到這,他的臉上立即變得扭曲起來,接着他的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呼吸全無!
待到一分鐘過後,林海濤原本消失的心跳,又漸漸的出現了。
“我剛剛被人殺死了!”
林海濤從地上支着坐了起來,此刻的他心中仍然十分的驚魂未定,這種感覺並不單單隻來源於他剛剛失去了一條命的這個結果,真正令他感覺到恐懼的則是失去性命的這一過程。
在剛剛的那一瞬,林海濤的身邊突然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影,這些人一個個緊挨着將他圍在了其中,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每個人的臉上不夾帶着任何的感情,他們的臉都是慘白的,木然的。
他就只在這些人的中間,他無法喊,無法動,他只能看着這些人對着他蜂擁而上,無數雙冰冷的手按在他的身體上,恐懼令他的臉變得扭曲,痛苦令的他的臉變得猙獰,而掐住他脖子上的一雙手,則令他的心跳徹底停止。
“這就是死亡麼?難道人之所以會死,其實都是被鬼殺死的麼?”林海濤揮手擦了擦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也並未去太多想,而是站了起來。
而這時候,之前圍繞着他的那些人影,早已經消失無蹤了,只剩下圍在他一旁看熱鬧的羣衆,一個個看着他彼此間在小聲議論着。
林海濤掃了一眼這些人,他卻沒有理會他們,他剛剛突然倒地,呼吸全無,可是周圍這些行人就只是停下來看熱鬧,絲毫沒有一個上前查看的,也沒有一個撥打120去幫他尋求救治的,他們就只是冷眼相觀,權當看看熱鬧而已,生怕自己一上前就被賴上。
有人用這招行騙,就會有人去防範這招,當用這種行騙的方式的次數越來越多時,人們的防範意識就會越來越強,到最後便會演變成這種現象,即使真的有人倒在人們的面前,人們即使是有心相救,他們也會害怕是一場騙局而選擇駐足觀望。
如果說現在的人們冷酷無情,倒不如說現在的人們都是被騙怕了,他們防範意識增加了。
而這種情況在林海濤的眼裡,那則是不折不扣的陰暗,他低頭看了一眼表,也是對着看熱鬧的羣衆們冷笑一聲,快步穿過了他們,向着離他不到20米遠的一家賓館走去。
林海濤來到這家賓館中的前臺,他將他之前準備好的一張便條交給了服務人員:
“請你將這張便條,交給了503室的洛靜小姐,就說是一個叫林海濤的人託你交給他的,謝謝了!”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人員接過林海濤交給她的便條後,她與另外一名人員交代一句後,便快步走進電梯中,去往了洛靜所在的房間。
見到電梯關閉了,林海濤再一次低頭看了一眼表,之後他便快步離開了,見到林海濤朝着大門走去,另一名服務人員急忙開口問道:
“先生!先生,你不在這等503室的那位小姐下來麼?”
林海濤並未理會這名服務員的話,而是快步走出了賓館。
而這時候帶着便條的服務員敲響了洛靜的房間門。
洛靜剛一開門,服務員便歉意一笑說道:“對不起打擾了,有位叫林海濤的先生,託我將這張便條交給你!”
“林海濤?”洛靜乍一聽這個名字,她感覺這名字很熟悉,但是她一時間卻沒有想到在哪聽過,突然她一個激靈,她想到了這個名字在哪聽過了,這個人不就是他們這次任務要找的那個人麼!
林海濤這個名字再度勾起了她對殺不得的回憶,她顫抖的接過這張便條,強擠出一絲微笑道:
“謝謝你。”
服務員見洛靜的面色很難看,她也是關心的詢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
待到服務員走後,洛靜打開林海濤交給她的便條,看到便條上的內容時,洛靜的身子更是一陣的顫抖,接着她原本憔悴的臉也瞬間變得十分的猙獰,這顯然是她要犯病的徵兆。
“洛靜小姐,殺不得並不是死於巧合,而是被我殺死的,那個白癡的男人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我想他的死活你應該不會在意吧,好了,來談談我找你的原因吧,張嘯鳴等人是無法抗逆我的,我現在給你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機會,來匯家街的十字路口,那裡有一個很大的廣告牌,我就在那裡等着你!2點30分鐘之前你若不到,那麼我便會離開!”
“蘇瑾竟然是被殺的!林海濤我要殺了你,消除你這個骯髒的罪惡!”洛靜臉色扭曲的尖吼一聲,隨即她重重的摔門而去。
洛靜剛離開房間,而這時凌天也恰巧從房間中走了出來,這下正好撞上了洛靜,不過洛靜卻是絲毫沒有理會凌天,而是徑自走進了電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