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鳴聽到絕代的肯定答覆後,他沉聲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絕代。”
“老四你這是說的什麼屁話,直接讓老殺將那幾個人除掉,這次的任務應該就告一段落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回來了?”
“從現在的情況看,好像是這樣,不過你暫時還是留在陽崗市吧,我怕有什麼變故。”
“哎,好吧,不過這陽崗市太無聊了!那就先這樣吧,我打會街機,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見張嘯鳴掛斷了電話,一旁的殺不得忙問道:“怎麼樣,絕代怎麼說的?”
“已經確定無誤了,他已經看到卷宗覈實過了,現在可以動手了。”
“嗯,那我現在就將他們騙出來殺死,不過要用什麼方法呢?”
“很簡單,走過去,小聲的告訴他們,你知道蕭寒的下落,他們自然會跟你走的。”
殺不得聞言點了點頭,輕輕的摸了一下洛靜的臉頰後,殺不得走向了小磊幾人那裡,隨後就如同張嘯鳴想象的那般,在殺不得說出那句話後,四人先是裝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不過隨後均是帶着一臉的遲疑跟着殺不得走了出去。
見到殺不得離開,洛靜輕嘆一聲對張嘯鳴說道:“一定要殺人麼?”
張嘯鳴聽後,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做出任何的回答,顯然這個問題在張嘯鳴看來十分的可笑,而凌天在聽到洛靜的問題後,卻是給出了回答:
“洛靜姐姐,我們可以不殺人,但是前提是我們可以活下去。”
“謝謝你凌天,姐姐知道了,是我太天真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警察洛靜了,我應該適應我的新身份,執行者。”
洛靜暗罵自己連個小孩子都不如,連凌天都知道爲了活下去什麼都可以去做,但是她竟然還想着什麼無辜不無辜,這真的很僞善。
5點30分後,衆人重新清點了一下人數,人數爲59人,聽到這個人數後,張嘯鳴幾人知道,殺不得已經將那幾個人殺死了。
就如他們所想的一樣,當他們回到大巴車上的時候,殺不得已經在車內等他們了。
“完成任務,那幾個人的屍體都被扔在一個屋子裡了,有任務的干擾,想必不會有人發現。”
“嗯,今天除卻被你解決的那四個人之外,之前離開北國區的那四個人也失蹤了,現在遊客們已經死亡了三分之一,我想如果殺死那幾個人真的是渡過任務的辦法,那麼之後應該便不會有旅客在消失了吧。”
驗證這是不是渡過任務的辦法,只需看後續還有沒有失蹤便可以知曉了,如果之後還有遊客失蹤,那則證明他們仍舊是沒有完成任務!
吃過晚飯,回到酒店後,張嘯鳴從洛靜手上接過那60人的名單,隨即對衆人說道:
“這一次失蹤的四個人,分別是趙天,趙琳,徐毅和陳飛四人。
趙天今年23歲,是一名實習學生,居住在峰縣
趙琳今年32歲,是某企業的高管,居住在林西市
徐毅今年40歲,是物流人員,居住在秦林市
陳飛今年29歲,是一名會計,居住在安康市
這四個人依舊沒有任何的聯繫,看來我之前一直認爲的,死掉的遊客間是有聯繫的推測,恐怕是不成立了,不過這種推測的不成立,也更能說明這次的任務是與蕭寒的失蹤有關。而讓李冬長去調查這54名遊客的詳細信息,在現在看來也並沒有多麼重要了。”
張嘯鳴說完,林海濤出言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啊?”
“等待吧,等着看明天是否還會有人被殺,如果明天仍然有遊客被殺,那麼則證明我們某個方面做的不對,如果之後的幾天一切如常,那麼便證明我們做對了,不過任務向來都是詭計多端的,只要沒回到死亡基地,那麼我們便是危險的,我們便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張大哥,那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同殺大叔一個房間睡了?”林海濤十分膽怯的問道。
張嘯鳴有些不解的對林海濤回答道:
“林海濤你難道不知道,讓你和老殺一個房間,是出於對你的一種保護麼?你不會連這點都意識不到吧,任務很有可能會鑽我們粗心的空子,你對於我們的作用你應該清楚,希望你不要在說這種胡話了!下不爲例!”
林海濤見張嘯鳴對他下了警告,他也只好不甘願的同意了,他自然知道張嘯鳴是爲了保護他的安全,但是殺不得每天晚上的鼾聲簡直堪比大喇叭,睡的就如同死豬一樣,他其實很想問張嘯鳴,就這樣的即便鬼突然出現了,那麼他被殺了可能殺不得都還不知道,還在做着什麼春夢呢!
林海濤一直很懷疑,在這種環境下,殺不得是如何睡的這麼香的,他很想問殺不得一句:“死禿驢,你難道不會失眠麼?”
然而林海濤不知道的是,殺不得的神經一直都是處在繃緊的狀態下的,有了上一次被林海濤尷尬的殺死經歷,現在的殺不得儼然變得警惕多了。
任務執行期第六日,十日遊第五日。
西國區。
齊雪飛不斷拼命的向前跑着,她此時心中的恐懼,已經讓她忘記了大聲呼喊,甚至忘記了在噴跑中去調整呼吸,恐懼已經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逃,拼命的逃,絕對不能停下,因爲它正在追趕着自己。
齊雪飛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呼吸隨着劇烈的奔跑,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她原本就因爲恐懼而蒼白的臉,此時已經化爲了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她的體力快要到極限了,或許下一秒,她就會因爲體力不支而倒下,被後面的那個它抓到。
她真的很後悔,爲什麼要請求去與它合照,明明什麼都不會發生的,但是卻因爲自己那愚蠢的行爲,知道了它的秘密。
“不要在追我了!我發誓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還是你,只要你不殺我,我立馬就離開西國區,離開這個度假村!”
齊雪飛大聲的哭喊着,然而她的身後卻是沒有半個人影,同樣也沒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