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後,林海濤並沒有急忙將眼睛睜開,而是搖了搖頭,繼續向前方摸索着走去。
而林海濤走了沒多久,他便又經歷一個了一個拐角,進入了一個新的通道中,而原來那刺眼的光芒,也在此時消失無蹤了。
感覺到外界光芒的消失,林海濤慶幸的呼出了一口氣,顯然他沒有冒然睜開雙眼是正確的。
“該死!到底要多久才能走出去啊!”林海濤低聲咒罵一句,但不管怎樣,林海濤都已經打定主意,這回是打死也不睜眼了!
與其他幾人的經歷相似,鬼也曾扮作林海濤來試圖欺騙張嘯鳴,但這種程度的欺騙自然不會令張嘯鳴相信,而這之後,周圍的場景也是多番的發生了改變,原本充斥在他耳邊的音樂聲,早已經被工作人員的聲音所代替。
“恭喜你,你已經成功的從這裡走出來了!你現在可以將眼睛睜開了。”
“還別說,你的速度倒是挺快啊!”
“這裡面恐怖吧?”
這聲音張嘯鳴並沒感覺到陌生,說話的正是之前在屋外賣門票的那三名工作人員,張嘯鳴聞言,他點了點頭的問道:
“和我一起進去的那幾個人出來了麼?”張嘯鳴說話間,他的眼睛仍舊沒有睜開。
“出來了,他們在監控室等你呢,我現在帶你去找他們!”工作人員沒有任何遲疑,便答覆了張嘯鳴的問題,而張嘯鳴在聽到這樣的答覆後,他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不再理會那三名工作人員繼續向前走去。
見張嘯鳴還在前行,那三人也趕忙勸阻道:“你不等他們麼?你們不是一起的麼!”
“你還要上哪去,你已經出來了!快將眼睛打開!”
“將眼睛打開!打開!!!”
說到最後,這三人的聲音徹底變作了一聲聲厲喝,張嘯鳴捂着耳朵,依舊不去理會他們。
“看來閉着眼睛,就是渡過這個遊戲的辦法,但是鬼的迷惑這麼多,究竟要怎麼才能確保,我已經離開那裡了呢?”
這個問題從他第一次遭到鬼的迷惑時,他便開始思考了,但想了這一路,他還是沒有想到辦法,畢竟一旦這鬼屋中的鬼有具備製造幻覺的能力,那麼便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算了,就這樣一直閉着眼睛走下去吧,任務應該不會不給我們可以確認離開這裡的提示的吧!”
正當張嘯鳴這麼打算的時候,他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
這種睜開是張嘯鳴完全沒有想到的,或者說是不受他控制的強行睜開,外界的強光,狠狠的刺進了張嘯鳴的雙眼中,這也令張嘯鳴的眼睛感覺到一陣火熱的刺痛,他趕忙又將眼睛閉上了。
“爲什麼我的眼睛會不由自主的睜開?是鬼乾的麼?不,不會,如果鬼可以這麼做的話,那麼它們也不用去故作迷惑,那麼……”
想到這,張嘯鳴原本難看的表情也漸漸的變得舒緩了起來,他已經想到了他爲什麼會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睛了,不是鬼做的,那就一定是任務做的了,畢竟讓他們相信他們已經離開那間屋子的最好辦法,便是強行讓他們睜眼。
張嘯鳴又在原地等待了一會,見沒有什麼事情後,他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鬼屋就在他的眼前,他確實已經從中走出來了。
之後衆人也都陸續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但就當殺不得還在焦急着等待着洛靜的時候,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卻是開口對衆人問道:
“所有人都已經從裡面出來了,你們還在等誰?”
這一句話,仿若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狠狠的刺進了殺不得心窩,而衆人聽後也都心中一緊,這句話代表着什麼,在場的衆人心中都很清楚,洛靜被殺了!
殺不得看着剛剛說話的工作人員,如同野獸一般的對其咆哮道:“你特麼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裡面明明還有一個人沒有出來!”
“本來就都出來了麼,之前出來的那3個男人,還有你們5個……”
“你特麼在胡說,你信不信老子將你的腦袋拽下來喂狗!”
衆人看着眼前的殺不得,都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他們相信,此時去和殺不得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或者說他都不願意去相信,畢竟他連洛靜的屍體都沒有看到,這種離別,殺不得接受不了!
張嘯鳴低着頭想了一會,他低沉着對殺不得說道:
“老殺,我們在第二個項目那等你,下午一點如果你還沒來,那麼我們便不會等你,我衷心希望洛靜沒事!”
張嘯鳴說完,殺不得並沒有絲毫的反應,他仍帶着一臉懇切的望着鬼屋的出口,絕代見狀便要開口,但張嘯鳴卻伸手製止了絕代。
“現在和他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還是讓老殺自己去嘗試接受這個現實吧,我們這些人本就不配有愛情,連我們自身都是身不由己,就更別提什麼承諾了,承諾那種東西,與殘酷的現實相比,太過的不堪一擊。
走吧,我們去第二個項目那等老殺吧,現在就讓他自己靜靜吧!”
絕代深深的看了一眼殺不得,殺不得現在的這個樣子,和他找不到風華時一樣,難以置信,或者說不願去相信。
絕代隨後無奈一笑,先衆人一步的離開了,而張嘯鳴林海濤也是先後離去,唯獨凌天還停留在原地,雙眼含淚的看着出口的方向。
“洛靜姐姐,我相信你一定能活下來的,嗚……一定……一定可以的!”
洛靜的死,對於其他人來說,很是無所謂,洛靜一直以來都在做什麼?任性,耍大小姐脾氣,毫無主見,並且任何忙都幫不上,甚至在剛來的時候,還與張嘯鳴唱反調。
所以除了殺不得拿她當寶貝,其他人都覺得洛靜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多她是個累贅,少她衆人到落得輕鬆,然而卻有兩個人不這麼認爲,一個自然是殺不得,而另一個人便是凌天。
凌天和洛靜熟識起來,還是在尋找林海濤的那次任務中,他和洛靜同在一家酒店中,凌天因爲當時心中很痛苦,所以便將他的經歷告訴了洛靜,正是洛靜的安慰下,才令凌天可以在後來安然的接受林海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