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大,怎麼沒看到那幫人呢?難不成都死在那鬼屋裡了?”李興見半天都沒有看到衆人,也是對一旁的葉孤辰詢問道。
葉孤辰沒有理會李興,倒是鬍子福開口答道:
“那幫人恐怕沒那麼好死,之所以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有見到他們,可能是因爲我們的執行順序不同吧,畢竟我們是爲了考覈高級死亡基地,而他們就只是去做通緝任務。”
李興二人說話間,迷宮的入口處便突兀的出現了4人,從這4人那錯愕的表情不難看出,這4個人是參與新手任務的執行者。
這4人出現後,葉孤辰並未如同張嘯鳴一樣,去爲其解釋什麼,他看了看一邊的遊戲規則,隨後淡淡的對身邊的二人道:
“現在就買票進去吧!”
“不用讓那些菜鳥替我們試水麼?”
“沒有那個必要了,這裡根本不存在監控室,即便他們進去被殺,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被殺的!”
葉孤辰說罷,便從工作人員的手中買了三張票,接着便先一步邁了進去,而身後的李興二人,在見到葉孤辰進去後,他們也不做猶豫,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凌天,你到是說句話啊,我知道你和洛靜姐姐的關係好,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我們經歷這麼多的恐怖,又是爲了什麼!”
凌天自打知曉了洛靜有可能被殺死後,便一直面帶痛苦,無論衆人說什麼,他都仿若聽不見一樣,而林海濤和他說話,凌天也只是用他暗淡的眸子看林海濤一眼,之後便依舊低着頭沉默。
“凌天!在執行任務中死人是無法避免的,你比我經歷的任務要多,這個道理你也應該比我明白纔對,眼看這第二個項目就要開啓了,你能不能給我振作一點,不然上一次死的是別人,這一次死的就該是你了!”
林海濤不想凌天帶着這幅狀態去經歷下一個項目,但誰知他苦苦的勸說下,換來的卻是凌天狠狠的一拳。
“去你,媽的!”
林海濤坐在地上,擦了一把他不斷的流血的鼻子後,對着凌天吼道:
“凌天我這是在爲你好!如果你打我可以讓你發泄出去的話,那麼我今天就讓你打個夠!”
“你少特麼和我來這套!在你心裡,是不是隻要死的不是你自己就無所謂?其他人的死活是不是你都不去關心,你只會擔心你自己,你只是爲你自己活着!如果死的人是我,你也一定不會傷心吧!你特麼就是一個自私,冷血的畜生!你不配是我凌天的朋友!你不配!!!”
最後那三個字凌天說的特別重,林海濤茫然的看着凌天,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是爲了凌天好纔會出言相勸的,他是因爲是凌天的好朋友纔會去勸說的,可他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是這寒心的三個字。
“怎麼?被人摘掉了你那張虛僞的面具,就說不出話來了?你這種人也配說我?告訴你,每一個人死我都會傷心,但唯獨你死,我絕不會傷心!”
林海濤坐在地上,一直在搖頭苦笑,儘管他在努力的剋制,但他的眼淚還會不要臉的從眼眶中流淌下來。他林海濤可以說現在是一無所有,可以說他唯一擁有的就是一份友情,但這份友情的施予者,竟然當着其他人的面說他不配,他真的已經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見這兩兄弟竟然起了矛盾,張嘯鳴也是出言勸道:“好了,你們這個年齡都容易衝動,林海濤你別往心裡去。”
“我纔沒衝動呢!我說的就是事實!”
“夠了凌天!別再說這種話了!”
“哼!”凌天冷哼一聲,將身子轉到了一邊不去看林海濤,而林海濤此時也被絕代扶了起來。
“朋友就是這樣,總會有一些摩擦,你也別往心裡去!”
林海濤聽後看了一眼凌天,隨即點了點頭小聲對絕代說道:“我知道了絕代大哥,凌天能從之前的那種狀態走出來就好!”
絕代聽後打了個哈哈也沒在多說什麼,而凌天的狀態也確實好了很多,就這樣衆人又等待了一會後,時間終於是來到了一點整,而殺不得卻仍舊沒有出現。
張嘯鳴看了看錶,對衆人說道:“老殺還沒來,在等他十分鐘吧!”
不過張嘯鳴這話剛說出來,便看到搖擺船上竟然突兀的出現了十多個人,這十多個人出現後,他們便要從船上下來,可搖擺船上就彷彿照着一張大網一樣,將他們封死在了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逃出來。
看到這十多個人的表情,張嘯鳴知道和他們一起參與這個項目的新人已經出現了,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在去等殺不得了。
“我們去買票吧!”
衆人買完票後,便緩緩的登上了搖擺船,而與此同時,殺不得那蕭涼的身影也漸漸的進入到了衆人的視線中。
“老殺!”
殺不得的臉上此時不帶一絲的表情,此時的殺不得就如同是行屍走肉一般,他的心已經被掏空了,如今留下的就是一副憑藉着本能想要活下去的皮囊而已。
“我還是怕死,我還是想要活下去,我還是沒有勇氣去陪你,我……”殺不得不斷呢喃的重複着,一遍又一遍
看到殺不得出現後,張嘯鳴在心中也是長鬆了口氣,之前陳虹來的時候曾特意對他提及了,武者在高級死亡基地中的重要性,不論其他,端是這一點便令張嘯鳴不希望殺不得有事。
之前張嘯鳴還真怕殺不得因爲無法接受洛靜被殺的事情,在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不過見殺不得按照他之前的約定準時來了,他也是放心了,雖說殺不得此時的狀態並不太好。
凌天見殺不得這副樣子,他心中對於洛靜那最後一絲的期望,也在此刻徹底的被破滅了,洛靜死亡已經是一個擺在他眼前的事實了,不會在存在任何的僥倖。
好在是有了之前的發泄,現在的凌天雖說雙眼仍是泛着一層水霧,但卻不似之前那般的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