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鳴聞言也將手伸了過去,隨即他緊緊的一握,沉聲說道:“如果可以,我會的。”
聽到張嘯鳴的許諾,郝欣原笑着點了點頭,隨後便帶着張嘯鳴就如同坐火車那樣,來到了下車口。
來到外面,張嘯鳴發現他的對面正站着一個穿着十分休閒的青年女子,看到他從列車上走下,那個女子的臉上滿是激動的喜悅,隨即朝着張嘯鳴這裡衝了過來。
見這女子竟然朝着自己衝了過來,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我好像不認識她吧?”
然而這個女子卻是在來到張嘯鳴身前的一刻越過了他。
“怎麼這麼長時間纔過來,我都想死你了!”
張嘯鳴回過頭去才發現,原來這個女子是同郝欣原熟識的,而且看那親密程度好像是情侶關係。
那名女子緊緊的抱住了郝欣原,郝欣原一邊溫柔的扶着她的背,一邊卻是在歉意的在對張嘯鳴示意。
張嘯鳴笑着搖了搖頭,示意郝欣原他不介意。
“好了雨熙,這一次的新人已經到了,你快帶他去往他的執行隊吧,別誤了時間。我還要有一段時間才走呢。”
郝欣原的聲音很溫柔,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這個叫做雨熙的女子,但儘管郝欣原好說歹說,禹熙也足足抱了他近10分鐘纔將手撒開。
張嘯鳴看着二人的這一幕,也是大致猜到了郝欣原爲什麼會選擇留下來了。
禹熙依依不捨的道別了郝欣原後,她才跑到張嘯鳴的身邊,隨即他輕輕的拍一下張嘯鳴的肩膀,歉意的說道:
“哈哈,抱歉,抱歉啦,見到我家老郝一時間有些激動。放心吧,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這是誰在給誰道歉啊……”
經禹熙的介紹,張嘯鳴才知道她的全名叫唐禹熙。
唐禹熙很是活潑也很健談,二人在路上也是閒聊了起來,張嘯鳴也是因此知道了他與郝欣原之間的一些故事。
二人是在死亡基地中相識的,歷經過數十次殘酷的任務後,二人一起攜手來到了這裡,二人的情侶關係也是在這裡才確認的,但這種關係的確認便相當於是扣上一個重重的枷鎖,因此彼此都很怕會失去對方,因此郝欣原擦選擇了用這種方式繼續的活下去,這樣的話,他們最起碼不會失去彼此。而後他成爲了引導者,而唐禹熙則成爲引領者。
“老郝剛纔對我說,他很敬佩你的氣魄。說你有一顆敢於抗逆詛咒的心,他說他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這裡的。
如果老郝不是因爲我的話,我相信他也會選擇一直同詛咒戰鬥下去的,而不會是像今天這樣,成爲了這詛咒的囚徒,我知道他其實心裡一直都很不甘心。所以張嘯鳴,你一定要活着走出去,這算我對你的祈求……求你爲我們離開這裡。”
唐禹熙鄭重的對張嘯鳴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而張嘯鳴也記住了唐禹熙二人那對逃離充滿渴望的目光。
唐禹熙在走之前,自然將張嘯鳴帶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不過之前二人一直在聊天,因此也是直到唐禹熙離開,張嘯鳴才恍然發現目的地已經到了。
“真是基地?”
距離他所在位置大約30米左右遠的範圍中,存在着一小片的建築羣,對於這些建築所屬的類型,張嘯鳴並不瞭解,因爲他從未在現實中見到過。
每一個建築高約20米左右,如果硬要拿來作比較的話,這些建築的樣式倒像是一個堡壘。也仿若是一個放大版的甲殼蟲正在站立着。兩塊墨綠色的巨型玻璃幾乎佔據了整個牆面的二分之一,在其兩邊更是伴着一條條絢麗奪目的金邊,在經這夕陽的餘暉映照,此時的建築上就宛如正盤旋着一條巨龍一般,氣勢可謂是大氣磅礴。
見到綠色玻璃的輕微反射,張嘯鳴這才發現,原來天上竟然存在着太陽,而土地也盡顯黑色,向着四周眺望,除卻這一地域存在着這些樣式怪異的建築外,其餘三面均竟顯原始的氣息。
佳木蔥蘢,微風拂過,點點巨石栽倒而砌,花草翩飛,點綴其中,可謂是美不勝收,仿若仙境。
對於這裡的美景,張嘯鳴同唐禹熙一起來此時,卻並沒有發現如此,但此刻卻是令他隱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畢竟有花,有草,有樹林,這儼然就是一個世界了。
“難道這高級死亡基地是單獨存在於空間中的某一個位面內麼?
”張嘯鳴暫且壓下心中的疑惑,這裡環境即便再美,在他來講也只是一座披着哀怨與不甘墓地罷了,虛僞的外表毫無半分用處!
張嘯鳴收回目光,開始向着那片怪異的建築羣行去,按照之前唐禹熙所指,那裡應該就是執行隊的駐紮地所在。
如堡壘樣式的建築,在張嘯鳴的目測下一共發現了12處,然而還不只這些。透過這12處建築兩兩相隔的縫隙,他還發現遠處竟然還有一個類似於古堡的建築物,在哪古堡的周邊範圍上,還均勻的排放了一些設施器材,那裡彷彿是一個運動場似的。
對於這高級死亡基地,張嘯鳴對於他的印象便是一個“世界”,在這裡他能感到空間和生命的氣息,這些東西是在死亡基地中感受不到的。
“這裡有這麼好的環境,郝欣原所說8成之數,怕是都說少了。”張嘯鳴抿着嘴,思緒也有了些欲要翻滾的徵兆。
正想着,從他前方的一處建築中,便先後走出了兩個人來,看到這兩個人,張嘯鳴不由得神情一動,他有些激動的叫道:
“李芸!陳虹!”
“嘯鳴!”李芸答應一聲,隨即也一臉激動的趕了過去,而陳虹則是不斷在推動着他的那副眼鏡。
李芸來到近前,她難掩激動的對張嘯鳴說道:“你來了!”
“嗯。不是說好了,我們會在這裡碰面麼?不但是我,他們也一定會來的!”張嘯鳴有些唏噓的答道。
而遠處的陳虹,則在這時衝着二人不耐的喊道:“好了,別在這裡唱戲了,隊長在裡面等着我們呢!”
陳虹說完,便轉身回去了,張嘯鳴見狀不由得咒罵一句:“他還是那麼令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