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鳴在現實中,曾經聽到過這麼一個說法,說人形的物品大多都噬魂,因爲這些東西擁有着人類的軀殼,但是它們卻是傀儡他們是空虛的。
而這種東西一旦同人所待的時間久了,便會悄悄的吞噬人類的靈魂,將它們圈養進自己的軀殼中,也是因爲這樣,所以摟着娃娃睡覺一般都會睡的很香。
這些傳言如果放在以前,張嘯鳴會認爲這都是一些封建迷信,他是決然不會信的。但現在還有什麼是不可能存在?不可能發生的呢?
“吞噬靈魂麼?”張嘯鳴感覺他的喉嚨有些緊,他突然生出了一種想法,雖然這想法在他看來有些荒誕,但他還是有些犯嘀咕。
“惠子說過,來這裡的每一批租客都會死亡,而這些供租客們居住的房間裡,又擺滿了這些人形的物品,會不會每一個死掉的人,他們的靈魂都被這些東西給拘去了呢?”
想到這,張嘯鳴不由得打了個激靈,他重重的甩了甩頭已經不敢在繼續想下去了。
然而他緊盯着櫃子的雙眸,卻漸漸的開始浮現出了恐懼,因爲櫃子中的人偶竟然在動!
是的,他的眼睛並沒有花,他們真的在動,而且還發出着“嘩啦……嘩啦……”的響聲。
每一個人偶就像是有生命的那般,竟然在櫃子的架子中緩緩的移動了起來。當然這並不是在演童話劇,因此這些人偶的樣子並不友善,相反,它們的面目卻很是猙獰,充滿了人性化的猙獰!
櫃子的玻璃門忽然被點點鮮血染紅了,接着鮮血越來越濃,到最後,竟然不斷的從玻璃門上開始向外滲出大量的鮮血!
刺鼻的血腥味,令張嘯鳴直欲作嘔。
這時也讓張嘯鳴想起了當時惠子的警告,只不過出現的並非是一些慘白的面容,而是一羣猙獰會動的木偶而已!
張嘯鳴不知道普通人如果遭遇這一幕會怎麼樣,但他卻知道,他已經快要被嚇昏了。
他一動不敢動,只是這樣盯着那櫃子,漸漸的櫃子迴歸了以往的平靜,人偶也終於不再繼續跳動,但他們猙獰的嘴臉卻仍舊存在着,當然還有玻璃門上飛濺的鮮血!
而這個時候,在其他的房間中,也發生着同樣的事情,恐怖仍舊沒有停歇,它還在繼續上演着!
現在每個人的心中都在祈禱着,祈禱着這個噩夢般的夜晚,趕快過去,恐懼如同海嘯一般,正在肆無忌憚的摧毀着衆人的心理防線!
但不管如何高級死亡基地中的執行者,在心志上是絕對堅毅,即便恐怖正如此的上演着,但卻沒有一個人驚叫的逃出房間,這種膽量在某些時候,遠比智慧來的有用!
終於有人支撐不住,進入了昏迷中,這種數量在不斷的增加着,直到所有人都無法在忍受,皆昏睡了過去。
而當他們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外面卻早已變爲了白晝,世界再度的恢復到了往昔的生機勃勃。
當張嘯鳴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衆人幾乎都已經起來了,他們齊齊的圍在了徐茂然的房間中。經過數十次任務的磨練,所有人都知道,在第一時間內應該去往被害者的現場,因爲在那裡可能會留下什麼線索。
當張嘯鳴湊過來的時候,萬成已經不知道跪在這房間中多久了,屋內顯得十分的雜亂。徐茂然的身體也已經不知所蹤,地上亂糟糟的扔着一地的手工品和一些電器,當然上面還佈滿着一層碎裂的玻璃殘骸。
衆人都帶着一個大大的黑眼圈,這一夜雖說到了後期,衆人都因爲神經的不堪重負,而陷入了昏睡中,但這卻並不見得他們會睡的踏實。
屋內萬成半跪在地上,而一旁的宇鍾和二瓜,卻是在來回的尋找着什麼,至於李克勤則靠在門邊露出沉思狀。
王景田和林晴並沒有亂入,她們很有自知之明,她們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她們也不想過去添亂。
“有什麼發現麼?”張嘯鳴沒有立即去安撫萬成,而是對剛剛從屋子裡走出來的陳虹問道。
“兩個櫃子可以看出是被徐茂然挪動過,應該是爲了將門頂住,不讓鬼進來,但鬼顯然是非物理性質,而後鬼穿透了大門亦或是牆壁,隨即將徐茂然殺死了。
櫃子裡的東西,也看的出來,全被萬成從中扔了出來,也已經不知道在鬼沒來之前,萬成在做些什麼了。”
張嘯鳴聽後,他向着徐茂然的房間看了一眼:“那就是說,現場被徐茂然自己給破壞掉了?”
“嗯,是這樣沒錯。
你應該也分析出,我們的房間中藏有鬼殺人的契機吧?”
“嗯,從徐茂然的死不難推測出來,本想通過查看現場,來看看徐茂然在此之前在做什麼,可誰知這房間竟然被破壞成這幅樣子。”張嘯鳴的語氣流露出了一絲失望。
而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李芸,則是在一旁插話說:“既然我們大家都沒事,就徐茂然被殺死了,我們每個人詳盡的說一說在鬼來之前,我們正在做的事情,去反推理一下不就可以了麼?”
“好主意!”二人聞言都點了點頭。
不過在問話前我想問一下,昨天在鬼離開後,你們的房間中又發生過什麼異常麼?
張嘯鳴的問題,令二人想起了昨天深夜所發生的那一幕幕,二人臉色微變齊齊的點了點頭:
“櫃子中的手工品,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就和鬼一樣,不過卻並沒有做什麼。”
李芸說完,陳虹又強調了一句:“我那裡發生的也與李芸所經歷的差不多!”
“嘯鳴,你懷疑鬼殺人的契機是那裝工藝品的櫃子麼?”李芸見張嘯鳴不說話,她又問了一句。
“這也不好說,但嫌疑非常大,那些個工藝品恐怕是有些來頭,這個要看一會兒對大家的詢問結果了。”張嘯鳴雖然懷疑那櫃子,但是他並沒有證據,所以現在的他並不敢馬上下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