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現場好好的清理了一遍,之後便將屋內所有的煤氣打開,試圖要用一把火來將這一切化爲灰燼,而茫然不知是怎麼一回事的惠子,卻是連同浩二和野田佳彥的屍體被一起被鎖死在房屋中,接着一場大火便席捲了一切。
之後的2天裡,唐元衡一膽戰心驚的在他所租的房子中等待着,放火只是他在無計可施之下想出的手段。但是人爲縱火和意外縱火以現在警方的手段,想要分辨出來可謂是易如反掌。
但足足等了一週,警察也並非找他,甚至在新聞上都沒有看到發生火災一事。就這樣帶着忐忑的心情唐元衡一又回到了這裡,然而他卻駭然的發現,房屋仍舊完好無損的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一點燒灼過的痕跡。
難以置信的唐元衡一認爲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他衝進了房屋中。
屋內的景象仍舊和他放火之前一樣,一切都沒有變化。唐元衡一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他又將那兩扇已經被他鎖死的大門打開,然而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蓬頭垢面的惠子。
此時的惠子可以說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皮肉幾乎都已經塌陷了進去。唐元衡一都懷疑惠子是怎麼從火災中活下來的,又是怎麼能不吃不喝活過這整整一週時間的。但這對唐元衡一來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惠子曾看到過野田佳彥二人的屍首,所以她必須要死。
不過當他要對惠子下手的那一刻,他卻及時的收手了。或許是人性的萌發,也或許是覺得惠子可能已經被嚇瘋了。
餵了惠子點水,保證惠子死不了後,唐元衡一便開始搜索起了野田佳彥和浩二的屍骨,但無論他怎麼找都沒有找到。最後唐元衡一也只好放棄、
雖然這一切在他看來很是不可思議,但既然警察沒有找他,而野田佳彥又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唐元衡一自然覺得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
但殊不知他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惠子在醒來後,就變得異常的沉默寡言,唐元衡一爲此也特意帶惠子去看過醫生,而醫生給出的病狀是重度抑鬱症,而且已經有了精神分裂的傾向。
唐元衡一知道惠子之所以這樣,定然是遭受了巨大的刺激,不過這樣對他來講倒是好事,最起碼他不用擔心惠子會告發他了。
唐元衡一也是打算着,在同惠子待幾天看看惠子的情況,之後他便要將彌沙帶過來同他一起生活。
自打這之後便出現了野田佳彥和浩二鬼魂出沒的事情,這也將唐元衡一嚇的不輕,他也是尋來了和尚,巫女做法,但卻一點用都沒有。
出於恐懼,唐元衡一也是將惠子丟下,而他則獨自跑去了彌沙家,就這樣在彌沙家待了7天,至於惠子那裡他則是叫外賣給惠子送去。
野田佳彥也確實沒有出現,可就當第7日的午夜時分,當他迷糊的睜眼的時候,卻是駭然發現他竟然回到了家中。
野田佳彥則站在他的牀頭,一臉獰笑的在看着他!
也是在這一次,野田佳彥對他說出了那個惡毒的詛咒!
在之後的日子裡,野田佳彥便陰魂不散的在跟着他,他也正如野田佳彥所說的那樣,最多便只能在外面停留7天……
從此唐元衡一便過上了地獄一般的生活,而他也開始了尋找解開這個詛咒的方法,終於再一次瀏覽靈異的論壇時,他看了一篇帖子。那帖子中談及到的詛咒內容與他所遭遇的一般無二,然而令他激動的是,帖子裡還留有解開這個詛咒的辦法,那便是轉移法!
因爲遭受詛咒的除了他自己外,還有這間房子,所以只要有租客入住進來,那麼野田佳彥也一定會對那些人施加報復,這樣便等於是變相將野田佳彥對他的怨恨轉移到了那些租客身上。
他只需要將那些租客燒死,那麼隨着租客們的死亡,便等同是他自己死亡一次,這樣便間接的化解了野田佳彥的怨恨。
帖子上說的很明白,只要連續轉移7次,那麼這個詛咒便會被解開。而衆人正是住進這屋子的第7批租客!
此時的衆人卻在爲尋找暗道而苦惱着。陳虹的辦法他們也都試過了,可一樣沒有找到暗道。
眼看着這天已經暗了下來,衆人也是打算回房間去,不過就在這時,萬成卻是大叫了一聲:
“你們有沒有聞道什麼異味?”
然而還等衆人回答,樓下便傳出了一聲巨響“嘎吱!哐當!”
忽然間陳虹想到了什麼,他面色大變的對衆人喊道:
“不好了!好像是大門被關閉的聲音!!!”
衆人聞言皆臉色大變,也不用過多的吩咐,便紛紛轉身向着樓梯口跑去。然而僅僅只是一個轉身,衆人突然感覺他們的眼前一黑,接着便紛紛踉蹌的向着一邊倒去。
“我的頭怎麼這麼暈啊!”
“我也是,而且還好惡心。”
“這是怎麼回事!鬼又開始襲擊我們了麼!”
“不是鬼是煤氣!有誰將煤氣給打開了!雖然這味道很淡但是錯不了,一定是煤氣!”萬成通過他們現在的這種症狀,便想到了之前他聞到的那淡淡的怪味是什麼了。
聽到萬成的話,衆人連忙將鼻子捂住,而黃菲更是焦急的喊道:“煤氣?煤氣不是在3樓麼?剛剛根本沒有人上去啊!”
“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趕緊上樓將煤氣關掉!”萬成打斷了黃菲的話,接着他便穩住身形急忙衝向了3樓。
見萬成上去,張嘯鳴害怕萬成一個人會有危險,他在遲疑了一下後,也強忍着頭暈跟了上去。
張嘯鳴的心現在已經沉到了谷底,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或許那場可以滅殺他們的大火就要來了!見張嘯鳴2人上去,陳虹和宇鍾也是先後對衆人喊道:“大家捂好口鼻往樓下走!如果煤氣是從3樓飄下來的,那麼1樓的空氣就會相對好些。”
這番話說出,宇鍾感覺他的頭痛的更厲害了,他本想扶着一邊的牆壁緩一會,但他沒想到雙腿一軟竟然跌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