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連鎖的死亡的關鍵點,是衆人所在的那個書友羣,但凡是存在於那書友羣中的人便都會被殺。按照正常的邏輯,避免被殺只要退羣就好,可是退羣卻是一條絕對的死路。
不過從任務的發展來看,任務的暗示應該就是那個書友羣,可退羣並不是辦法,難道是在找一個人加入那羣中,從而代替名單上的人去死?
對啊!我怎麼一直沒有想到!”
張嘯鳴想到這,他連忙給李芸打了個電話。不過當他對李芸說出了他的想法後,李芸的回答卻令他很失望。
“這個辦法我已經嘗試過了,但是那個羣根本就加不進去,我甚至盜用了秦楚的聊天賬號,想要將申請加入的人加上,可是同樣無法加入!爲了以防萬一,我曾經在不同地點,僱傭過不同的人去嘗試加羣,但結果卻都是一樣的,那個羣根本就無法加入!”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我還以爲之前沒有人想到這個辦法呢!哎!”
“嘯鳴你現在也沒有想到辦法麼?”
“沒有,能想到的幾乎都想了,如果程府也被殺掉的話,那麼逃脫鬼魂的追殺就變得不那麼可能了。而且任務的暗示我懷疑就是那個書友羣,可是退羣卻是死路。
對了陳虹有和你聯繫過麼?”
“聯繫過,他也懷疑這次任務的暗示是那書友羣,不過也沒有想到什麼辦法。等一下嘯鳴,克勤要同你說話。”
“我是徐克勤。”徐克勤那淡淡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出來。
張嘯鳴有些意外,這個一項沉默的男人竟然也有話對他說。他疑惑的問道:“你難道找到阻止被殺的辦法了麼?”
“只能說是我的猜測吧。我覺得這次任務故意將這15人安排到不同的城市中很奇怪。明明這麼做沒有什麼意義,既不能阻礙我們與這些人接觸,又不能阻止我們進入到這些人所在的城市中,除了能讓我們浪費點時間外,在沒有其他的用途了。
任務是很少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的,所以我認爲鬼魂殺人是不是不依照羣裡的人名,而是依照着地點殺人呢?
比如遲鑫所在的呂安市,既然遲鑫已經被殺了,那麼如果再有人去呂安市,那麼鬼或許就會認爲,這個目標已經被殺死了,而不會在對在呂安市的人下手了呢!”
“有可能!”張嘯鳴越想越覺得徐克勤的這個辦法可行,確實如徐克勤所說的那樣,任務完全可以將那15人都弄進一個城市去,而這樣將這些人都分散的話,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做法,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如徐克勤所說的那樣,鬼只是認城市,而並不認人。
就同他在紅正市的那次任務一樣,鬼只是殺擁有手機的人,它只認手機並不認人。
“你這個辦法,我現在就去找人驗證!先掛了!”
張嘯鳴在掛斷了徐克勤的電話後,便先後給凌鐺和佐菲去了電話,內容很簡單:“想要不被鬼殺死,便立即動身去往呂安市!”
程府腦袋昏沉的坐在的士中,他已經先後換乘了3輛的士了。因爲張嘯鳴曾告訴他離本市越遠越好,所以他一路上幾乎沒有停歇,如果的士的司機趕他,他便下車再打一輛車走,就這樣他在車上度過了2天的時間。
天不知不覺的已經黑了下來,向着車窗外看去,道路兩邊灰濛濛的可見度很低。
司機帶着一頂鴨舌帽一邊開車一邊哼着小曲,看樣子倒是十分的興奮,程府閒着無聊便同司機搭起了話。
“師傅,我們現在是到哪了?”
“別急,就快到了!”司機說完又哼唱起來。
“神經病!”程府狠狠的瞪了那司機一眼,將頭轉到一邊閉起了眼睛。
因爲司機始終在哼唧個沒完,程府即便是想睡一會都做不到,他有些不滿的同司機說道:“司機師傅,你能不能小點聲!”
司機聞言有些低沉的回道:“別急,就快到了!”
說完這句話,司機則繼續哼唱着。
“我說你能不能別哼唧了!”見司機沒有搭理他,程府這一次有些生氣的吼道。
“別急,就快到了!”司機仍然用這句話在敷衍程府,聞言程府的火氣變得更大了。
“什麼就快到了!就要到哪了?你是不是有病啊!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這一回則連回答都沒回答,仍就同聽不到一樣,嘴裡唸唸有詞的哼着小曲。
“我他媽讓你停車!你耳朵聾了!”程府這一次是真的急了,如果司機在不停車,他發誓他會一拳頭打過去。
在程府的叫罵聲中,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而司機也緩緩的將腦袋轉了過來,當看到那司機鴨舌帽下方的面孔時,程府驚懼的大叫了一聲。隨即他便拼命的推着車門,想要逃下車,然而車門卻根本打不開。
而這個時候,程府感覺他的後背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隨即那個陰沉的聲音便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別急,就快到你的死期了!”
正在閉目歇息的張嘯鳴,突兀的睜開了雙眼,他腦中程府的虛像突然模糊成了一團!
“程府死了……”
程府的死亡,無疑在宣告着他們之前所有的猜測全部失敗。現在能有所仰仗的便只有徐克勤想到的那個辦法了。
現在就只剩下了2個人,如果到了明天死亡仍在繼續的話,那麼他們又該何去何從呢?張嘯鳴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一夜無話,第二日在吃過早飯後,張嘯鳴乘車前往了衆人所在的城市。他打算再與衆人一起對這次的任務詳細的分析一遍,他可不想孤注一擲的去賭徐克勤的那個辦法。
經過漫長的車程過後,張嘯鳴終於同衆人再度的匯合到了一起。
衆人的臉色都很難看,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憂心忡忡,即便是徐克勤和陳虹這種沒有太多表情的人,現在臉上也都浮現了一抹憂慮。
這次的任務執行期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2天內。他們用名單上的人去驗證猜測,從而去確保最後一人能活下來的這個打算,在程府虛像模糊的剎那就已經宣告了失敗。但凡是他們能想到的辦法,他們都已經嘗試過了,但結果卻是令他們十分的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