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橫田已經難以置信的驚呼而出:“不好!我們竟然自動進入這商廈中了!”
然而橫田的話音還爲落下,更加令他們膽寒的事情便發生了。
“隊長?這是什麼地方?”小泉一臉迷茫的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而一旁的長野居此刻也是一臉的迷惑。
見到小泉和長野居,橫田的心幾乎涼了一半,轉念間他便想到了爲何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他長緩口氣,儘量令自己保持冷靜。
“隊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會被拉進這商廈中,是這8號執行隊乾的好事!他們手中握有我們所猜測的那個道具!”
橫田的話,令所有人都感覺背後有些發涼,橫田對於那道具的猜測,在隊中已經不止一次分析過了。
那道具是可以將執行非必要任務的隊伍,強行的拉進必要任務中,而不會在獨身其身,換句話講,他們也成爲了鬼魂所攻擊的目標!
高建青田向港豐次郎投去了詢問的目光:“我們還是撤走吧,既然對方擁有那個道具,那麼我們的優勢便蕩然無存了,繼續留在這裡只怕危險的是我們!”
“你以爲對方會讓我們退走嗎?你嘗試瞬回基地試試!”
高建青田聞言,嘗試着去瞬回基地,然而下一秒他便臉色大變的說道:“竟然無法瞬移回基地,我們同基地的聯繫好像被切斷了!”
“什麼!回不去基地了!這怎麼可能?”
“真,真的沒有辦法瞬回基地!我剛剛也試過了!”
“完了,我們死定了,不知道任務的提示,在任務中根本沒有辦法存活的……”
即便是這些人在團結,但是面臨着生命威脅的時候,他們也依然難保冷靜,更別說還是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危險便突然降至了。
“把你們的嘴巴都給我閉上!慌什麼!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獨善其身了,那麼就要考慮如何在這裡活下去了。冷靜!只有冷靜才能令我尋找到活下去的機會!這點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港豐次郎的威嚴絕對不容小覷,即便面對這突發的事件,他依舊保持着冷靜,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慌張,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麼就要想辦法解決。
在港豐次郎的帶動下,衆人也漸漸心有所感的安靜了下來,從獵人變爲獵物的感覺,令港豐次郎幾欲抓狂。他千算萬算竟還是大意了!
“現在任務應該已經開啓了。我們的地位同他們已經徹底發生了對調!料定他們必然會抓住我們不知道暗示這一點,從而去想辦法對我們進行算計,以好完成他們的逆襲。”
港豐次郎看向一旁沉思的橫田隨即問道:“有什麼辦法應對嗎?”
橫田面樓凝重,在重重的嘆了口氣後說:“我想他們在之前便已經料定我們會被這突然的變故打的措手不及。所以可以預料到的是,他們必定想出了對付我們的策略。
因我們之前未曾料到這變故,所以小泉在來此前沒有做任何的掩飾,一旦過程中他們與小泉相遇,那麼他們一眼便會認出小泉的身份。
當然這並不是我所擔心的,甚至是如果在過程中遭遇他們,對我們而言倒是好事一件,因爲那樣我們便有機會抓到他們中的一個,這樣我們便可以知曉任務的提示了。
但怕就怕他們只想一心躲避,而不願意藉助這種優勢反過來偷襲我們,而是想要藉助任務中的鬼魂將我們殺死。如果對方真選擇這麼做,那對我們來講纔是最糟糕的。”
見橫田想要長篇大論下去,港豐次郎開口打斷了他:“已經沒時間聽你去做詳細的分析了,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去做!”
聞言,橫田不再繼續羅嗦:“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目標太大,一旦途中遭遇鬼魂,那麼全滅的可能性將會變得非常高。
所以我的打算是我們自成3組,然後各自分散,去嘗試着尋找這商廈是否存在出口,當然在這過程中我們也要竭力的去尋找那些人。
只要我們能抓住一個活的,那我們當前的這種被動局面立刻就可以得到緩解。這商廈就如同是一個密室,雙方既然都處於這裡面,那麼遭遇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港豐次郎聽後,他在心中仔細的斟酌了一番。橫田的建議說白了就是讓他們這些人,去主動暴露,從而誘騙敵人來進攻,只有敵人現身,他們纔有可能做到生擒並知曉任務的提示。
港豐次郎最終採用了橫田的建議:“就按照橫田的話去做吧,我們分成三組立即散開。記住一旦遭遇敵人,要立即通過對講機彙報!”
林海濤同殺不得在排排的貨架中緩緩的行進着,二人都在竭力的控制着他們的腳步聲,生怕腳步聲過大而令偷襲者發現他們。
剛纔通過對講機,張嘯鳴對他們吩咐過,叫衆人儘量去搜尋一下這商廈,看看能否找到出口,既然提示中說過,離開商廈也算完成任務,那麼想必這商廈應該是存在出口的。
在途徑一個大櫃檯後,林海濤的身子停了下來。
只見櫃檯的上方,掛着一幅油畫,那油畫上是畫的是一張已經扭曲的面容,不知是他的錯覺還真就是如此,林海濤感覺那畫中的顏料好像還沒幹。
“殺大叔,這畫好恐怖啊!”
林海濤不敢在那畫前停留,他連忙叫住了走前前面的殺不得,隨即他快步跟了上去。
聽到林海濤的話,殺不得也是有些好奇的,朝着掛畫的櫃檯望了一眼,不過卻並未發現林海濤剛剛提到的那副畫。
“那畫在哪呢?是櫃檯上掛着的那個嗎?”
“是啊,畫的非常恐怖!”
“你看錯了吧,那裡只掛着一面鏡子啊!”
“鏡子?”
林海濤有些不信的又一次望向了那櫃檯,然而正如殺不得說的那樣,那裡只掛着一面佈滿灰塵鏡子,根本沒有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