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圖存在的主要目的,是爲了讓我們去往這列車的終點,從而助我們擺脫這詛咒。那麼你覺得地圖上的圖案能暗示着什麼呢?”
“列車的終點!地圖上的圖案,描繪的就是這死亡列車的終點站!”答案脫口而出,雖說並不難得出這個結論,但多少還是令張嘯鳴有些震撼!
“如果說這地圖上所描繪的圖案,就是最終我們要去的終點站,那麼在古塔中冷冷注視着下方的那隻眼睛,“他”所注視的人豈不就是我們!”
“嗯。地圖上所拼湊出的圖案,是列車終點站的可能性非常大。或許日後待我們要去的地方便就是那裡。去與那隻眼睛的主人見面!”
陳虹面容上帶着少許的愁苦,在說這番話時也並沒有多少的底氣,顯然對於那隻眼睛的主人,他心裡也是十分恐懼的。
從那有些模糊的圖案上去看,那終點站環境絕對可以媲美“荒蕪”二字,血紅色的古塔孤獨的佇立在那裡,從中透發着一股死寂般的淒涼,他們彷彿可以聽到從那裡傳出的陣陣風嚎,可以看到從那古塔中滲出的濃稠鮮血!
很難想象那種地方,竟然就是他們的擺脫詛咒的希望,是他們生還回歸的契機。
那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在那古塔裡又會存在着什麼?這一切的一切,對於現在他們而言都是一個無法揣測的謎團。
陳虹瞥了眼一旁正帶着一臉陰霾張嘯鳴,隨即緩緩的談道:
“那圖案在我看來,不但是預示着列車終點站的景象,我覺得更是一種暗示。暗示着這詛咒的締造者,或許就身居在那座古塔中!那隻宛如黑洞般眼睛的主人,或許就是“他”!”
張嘯鳴聞言內心一顫,頓時想到了陳虹曾對他談及過的,他對於這詛咒的那一系列推測。他強作鎮靜乾笑一聲對其反問道:
“你是想說,你之前對於詛咒的那些推測,都已經成立了是嗎?”
“我並沒有如此肯定。”陳虹嚴肅的搖了搖頭,接着道:
“我的意思只是說,依據眼前的情況看,這詛咒形成的原因正在朝着人爲締造的方向而發展着。當然!究竟是否是人締造的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陳虹眼中頻頻閃現精光,臉上露出強烈的期望。
對於陳虹而言,能否擺脫這詛咒活着離開,並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真正令他在意的東西,是找到這詛咒形成的真相!
這一直都是陳虹的終極目標,能否解開這個謎團,甚至要比他能否活命逃出去都重要的多。
從小靈可以進入詛咒中,便已經可以確定一點,任務執行地並非是虛幻的世界,而是真實存在的。可見世界的確不是單一存在的。
張嘯鳴也問過小靈她所在的世界,據小靈所說女人莊就只是一個村落,就好比古代祭祀必須要到指定地點一樣,女人莊就是他們遵照習俗的地方。
在女人莊之外還擁有着現代化的城市,她所認知的歷史,文化之類的與他所在的現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之後不久,殺不得,絕代等人也是相繼來到了張嘯鳴的住所中,衆人的來此並非偶然的巧合,顯然是他們之前有過商量,這才相繼來此的。
“一支執行隊,必須要擁有一名隊長。隊長擁有着隊長的規則與權限,所以是執行隊中不可或缺的一種角色。不過現在萬成隊長已經不在了,所以我們商量過後,打算推薦你爲新的執行隊長。”
一進來,李芸便將他們來此的目的道了出來。衆人聽後也都沒有任何異議的附和點頭,張嘯鳴掃了一眼衆人,隨後他輕點下頭算是同意了。
隊長這一職位對於現在的隊伍,可以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一個虛職。有或者沒有對於任務的執行,已經豈不到什麼影響了。
以往他剛來到這高級死亡基地的時候,因爲彼此都不熟悉,所以需要隊長來進行管理。不過現如今剩下的人幾乎都是熟人,所以也就無需如以前那般去互相提防了。
張嘯鳴收了隊長這一身份,也算是真正傳承了萬成的希望。不過想來張嘯鳴倒是還有一個疑問:
“隊長我可以擔任,不過隊長一職不是要上任隊長選出,或是由隊內完成任務次數最多的人來擔任嗎?”
聽到張嘯鳴的疑問,李芸輕笑一聲回答道:
“那是普通基地的規則。在這裡隊長是由全體隊員選出來的,就如同全民選舉一樣,如若結果不統一,那便會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而且在傳接上也非常的簡單,只要每個人叫你一聲隊長,那麼這隊長便算是交接完成了。”
隨後,在衆人相繼喚了張嘯鳴一聲隊長後,張嘯鳴的腦中瞬間便多出了些信息,這突然出現在他腦中的這些信息,便是那所謂的隊長規則與隊長權限。
快速的對其瀏覽了一遍,他發現這些規則他大致都已經瞭解過了。
如隊長不能以任何方式從隊員的手中獲取陰暗值,隊長不會被隊員殺死,還有在執行必要任務時,若有其他執行隊進入隊長會立即知曉,先知者如若被殺便會立即察覺到等等一些信息。
將這些信息對衆人敘述了一遍後,張嘯鳴便打發衆人回去了。
若換做往常,那麼他一定會將衆人留下,在他的住所中和衆人舉行個PATTY,大家在一起玩玩,吃個飯什麼的。畢竟下次必要任務過後,他們中有些人或許就不再了。況且他們這些人也都是老熟人,喝喝酒敘敘舊也是非常開心的一件事。
但是現在的張嘯鳴卻根本沒有這個心情,他恨不得永遠都看不見他們這些所謂的“老熟人”“老朋友”!
他現在對衆人可以說是非常的厭惡!且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厭惡產生的原因自然就是上一次的必要任務。
雖然張嘯鳴心裡也很清楚,當時李芸和陳虹不去5樓並也沒有什麼錯,畢竟誰都不想拿着自己命去冒險,而殺不得林海濤當時又根本不在那裡,所以他們也並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