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過程中,他一直在用手中的木尺,狠狠的擊打着它。但是那個東西卻好像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它仍舊在拖着他不斷回返着,而且木尺上也沒有絲毫的折損,到最後殺不得也乾脆放棄了掙扎,就任憑他被那東西給拖回來了。他甚至都懷疑這一次,他們拿的物品是假的,不然木尺怎麼會對鬼魂沒有任何作用呢!
被重新拖回房間中後,殺不得便感覺到,原本身上的那種拉託感消失了,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隨即轉着腦袋,面帶驚恐的對房間的四周掃視了一番。
諾大的房間裡,空蕩蕩的死寂般的安靜,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殺不得的喉結不斷上下移動着,他揮手擦了擦他臉上聚集的冷汗,心裡暗想道:
“它難道已經從這裡離開了嗎?”
殺不得屏住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響,漸漸的他的耳中傳進了一種“嘶嘶”聲音,雖然這聲音很輕,輕的幾乎微不可聞,但他還是清晰的聽到了。
艱難的嚥了口吐沫,殺不得得知了那聲音的來源……
“不會錯的,它應該就在我的身後!”
殺不得果斷選擇了逃跑,然而他還沒等跑出幾步,整個身子便陡然的頓在了原地!那個東西再一次的抓住了他!
未知的纔是最恐怖的,那個東西對於現在的殺不得來說,就是最爲恐怖的存在。
但是因爲鬼魂從開始到現在,並沒有攻擊他,只是束縛他的行動而已,所以這也令他懷疑,鬼魂殺人的契機是不是就是看到它,也是迫於這一點所以他才一直沒敢用鏡子照它。
但是現在他卻已經再難支撐這種恐懼的壓迫了。
“嘯鳴說過,物品是任務特意給我制服鬼魂的。既然提示中說過用鏡子可以看到它,那麼應該不會是鬼魂殺人的契機吧?”
殺不得這樣想着,顫抖的握着圓鏡拉遠了與自身的距離,鏡子中照出了他自己,還有站在他身後的那隻目露兇芒的惡鬼!
幾乎同時,衆人那邊也相繼遇到了危險!鬼魂展開了它們的攻擊!
最先遭到鬼魂攻擊的人是絕代,因爲屬他的速度最快,所以衆人全部都被他甩在了身後,當他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他人已經來到了出口所在的那個房間外。
絕代並沒有獨身離去的打算,轉過身向着遠處看了一眼,藉助着房屋內幽暗的紅光,隱隱可見遠處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快速的向這裡接近着。
不過仔細看去,來人中好像並沒有殺不得和張嘯鳴,這也令絕代感覺有些奇怪。
“怎麼剛纔在跑的時候,沒有看到老殺呢?他難道已經逃出房屋了嗎?”
絕代之所以會跑的如此快,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追趕跑在最前面的殺不得,他帶着一絲和殺不得競賽的心裡,可是任憑他如何加速,可就是追不上。
也難怪絕代會追不上,畢竟殺不得在那個時候已經被鬼魂拖回了房間中。
比起殺不得爲何會跑的如此快這種事情,當下最令他在意的是他左手緊握的圓鏡。
此刻可以清晰的看到,絕代的緊握圓鏡的左手正在劇烈的振動着,而且振動的幅度正在越來越大,幾乎快要將絕代整個人都帶着脫離了地面。
這圓鏡的震動已經有一會兒了,只不過之前遠沒有現在這麼劇烈,剛開始他還能靠着腕力,勉強的壓制一下,但到了現在儼然已經不是他可以應付的了!
對於鏡子所出現的這種異狀,絕代心裡非常清楚,是鏡子中的鬼魂想要出來!
當鬼魂鑽進鏡子中的時候,絕代便立即將鏡面扣在了他的手心裡,而鬼魂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變得不安分的。
以自己的力氣根本沒法奈何鬼魂,絕代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待他掙扎了兩下後便不再堅持,順從了鬼魂的意願,重新將手心中的鏡面轉向了自己。
這麼做本是想看看圓鏡裡的鬼魂是什麼樣的,但沒想到的是,只等他剛剛將鏡面轉過來這一瞬間,從圓鏡中便驟然激射出來兩隻乾枯的手爪,絕代躲閃不及被這雙枯爪掐住了脖子。
刺骨的寒意開始不斷涌入他的身體中,他的呼吸也已經變得越來越困難,不過面對着如此絕境,絕代的心裡並沒有一點訣別的想法,他可不認爲以他的運氣,會以這樣悲催的方式死掉。
他持有木尺的右手,在這時陡然擡起,繼而朝着掐在他脖子上的那雙枯爪,狠狠的拍了下去。
“啪——!”
“咔嚓——!”
絕代看的清楚,那鬼魂的枯爪在經過木尺的攻擊後,瞬間便收入了鏡子裡,絕代一手捂着他印有黑色爪印的脖子,在劇烈的咳嗦着,但令一隻手卻揮舞着木尺,連連對着鏡子中的惡鬼挑釁着。
藏匿在鏡子中的惡鬼,令絕代見後直欲作嘔,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上,滿滿生有一臉的膿瘡,而從那膿瘡上,還在不斷向外滲着一種黃色的汁液,着實令人噁心與駭然!
木尺經剛剛的一次攻擊,正如提示中所說的那樣,已經從中折斷了一截,不過對於木尺的折損,絕代倒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是他在面對鬼魂的時候,第一次佔到便宜。
有了剛剛被偷襲的教訓,這一次絕代則變得小心多了,心神時刻都在留意鏡子中的惡鬼。
不過在等了一會兒卻也不見那惡鬼出來,絕代想想,又再度將鏡面扣回到了他的手心中,這一次鏡子倒是比較安分,沒有再出現振動的情況。
待絕代做完這一切後,陳虹和林海濤在這個時候,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顯然剛剛絕代看到的人影,就是這二人。
在距離絕代又幾米遠的位置,二人先後停了下來,見到二人後,絕代先一步詢問道:
“怎麼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他們應該在我們的後面吧,估計也快趕過來了。”
林海濤粗喘着回了絕代一句,臉上的汗水不斷在順着臉頰向下滑落着,可以看到他手中的木尺,此刻也已經斷了一截,顯然剛剛他也遭到了鬼魂的攻擊。